原本是蕭楚瓔主動將這次立功的機會給趙書恆,結果差點害了他,陰差陽錯間,男主在南部發展起自已的勢力。

要是這次她主動提出解決方案,不但能扼殺男主為滅蕭家的初步勢力,還能幫父皇分憂除掉一些眼中釘。

蕭楚瓔想清楚之後在李公公跟皇上疑惑的目光下說出自已的想法。

但不能直接告訴他是內部出現了問題,所以她只能隱晦道:

“父皇,我想南部災區嚴重,你倒不如派人過去親自救災。”

皇上因為她想要什麼,神經還緊繃了一下,沒想到只是小女兒家的異想天開罷了。

“唉,早派人去過了,那些不中用的,都已經處死,就算這樣也不濟於事。”

“派過了?”

蕭楚瓔故作驚訝,最後喃喃自語道:“難道不是災情的原因........”

身為九五之尊,皇上本就生性多疑,這麼一提點,他明銳抓到了關鍵點。

其實他自已也想過一定是內部官臣搞鬼,可沒有確切的證據,輕罰可以,想扼住要害很是困難。

他本身是不想讓蕭楚瓔牽連進來的,但難得她能關心,便收了心思。

“瓔瓔可是看出什麼問題了?”

蕭楚瓔撇嘴:“父皇,兒臣捐了所有家當,如今不但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莫名消失了,兒臣哪能忍得下這口氣!”

俊俏的小臉氣鼓鼓,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一愣,心虛的陪著笑。

“所以不光是為了百姓,更是為了兒臣全部的銀子。”

她眼珠子轉了轉:“按理說原本都是運糧救災,卻被其他大人阻止糧草運輸困難,就近買糧,但兒臣不信這賑災款不夠南部撐一段時間。”

“能冒著砍頭的風險上奏摺子,想必才是那些真心為百姓考量的人,父皇要想處理此事,得暗中調查。”

皇上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打蛇打七寸。”

皇上立馬瞭然,驚訝於蕭楚瓔居然懂得這些東西,她以往不都是個粗老大字不識的嘛?

但轉念一想,上次的賑災款都是出自她的手,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你的提議是不錯,心中可有人選?”

蕭楚瓔一頓,嘴下意識就要將趙書恆的名字給念出來。

皇上也知道她這麼急於表現,怕也是為了趙書恆那小子。

可她還是個孩子,不知道如今的鎮北侯已經是一家獨大,是他們蕭家強勁的對手,怎麼能讓他兒子領了這功。

若趙家有點什麼想法,南部很可能成為淪陷的第一個地方。

但心中還是偏向蕭楚瓔,只要她開口了,就算自已不悅,依舊是能斟酌一下。

畢竟,自已虧欠她娘倆的東西太多了。

“書恆今年也弱冠,做事也穩重穩妥.......”

還不等說完,蕭楚瓔立馬打斷:“父皇,我覺得趙書恆不適合去南部賑災!”

這話讓李公公跟皇上都是一愣,詫異的看向她:“為何?”

蕭楚瓔嘴唇蠕動了兩下:“因為..........”她有些慌,真怕會跟劇情一樣發展,那蕭家就真完了。

“因為兒臣看二哥太閒了,他剛回京無所事事,性子跳脫,若不多加歷練日後怕會闖禍,不如給他去吧,就當給二哥一個機會。”

蕭楚瓔面上臉不紅心不跳,心裡卻虛得一批‘抱歉!二哥。’

皇上除了她跟三哥,哪個皇子公主都不喜歡,常年更是一面都很少會見。

如今沒有皇后之位,也尚未有嫡長子,也不曾立誰為太子,三子必定會有奪嫡之爭。

免不了其中勢力波動,所以給機會也要看蕭顏玉能不能抓得住。

他沉思了半晌,老大在邊疆封地,老三掌管京城京兆尹維護治安,唯獨就是這閒散剛回來的老二最為合適。

不然找不出更讓他值得信任的人了,雖從未親近過這兩個兒子,可都在他眼皮子下長大,心眼子不壞,是該好好培養了。

其實勢力逐漸被架空,大部分還得因為他。

也該是時候拿回自已的全部東西。

“李公公。”

“奴才在!”

李公公感應應答,屈膝跪在了地上,靜等候發落。

皇上臉色有所緩和,他已經有對策了所以,還缺個人。

“去把國師........駙馬叫來,就算病,爬也得給朕爬過來。”

不等應下,門外就小跑過來一個宮女,跪在地上回稟:

“皇上,國師到了。”

三人齊齊愣了一下,皇上臉色有所緩和,他雖對這個便宜駙馬滿意,可自已的女兒不喜歡,也正因為有事,不好留蕭楚瓔。

他輕咳一聲:“朕最近想吃御花園裡的蟠桃,瓔瓔,你先給朕摘兩個,等議事完後,父皇去尋你。”

蕭楚瓔再傻也知道這裡不歡迎自已了,她一癟嘴,隨後耍性子的輕哼一聲。

“那兒臣告退。”

說著氣呼呼的走了。

皇上輕笑一聲,看著她的背影滿臉都是寵溺,看看鼻頭就有些酸澀了。

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讓他進來。”

沈長珏早就來了,他甚至還聽到了兩人商量災款被吞一事,其實他本來也打算說的,沒想到被人截胡了。

既然都說了,那他也樂得清閒,只想快些應付我,離開這裡。

蕭楚瓔一跨門就跟沈長珏對個正著,他莞爾一笑微微屈了一下。

“見過公主。”

蕭楚瓔一想到昨天還想懟兩句,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他蒼白的臉色,以及眼底透出的寒意,頓了一下。

便沒理他,側過身走了。

沈長珏沒有多餘的情緒,似乎習以為常,他抬起眸子朝著殿中走去。

宮女將她帶至御花園,蕭楚瓔卻有些走神,沈長珏在公主府明明都好好的。

怎麼一到皇宮就跟入了地獄一樣。

似乎覺得自已想偏了,一側的宮女又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已,她打發人走後,自已就在花園裡坐著。

原本在想劇情,思考皇上會用什麼方法去辦這件事。

結果,思路被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給打斷了。

“哪來的賤婢!敢衝撞本公主!來人,給本宮打死這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