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很快步入正軌,蕭楚瓔在玉牙的帶領下也找到了自已的位置。
只不過,一旁留了沈長珏的位置,人到現在都還沒出現,格外的尷尬。
“聽聞公主也來參加壽宴了,只是不知,怎麼不見駙馬一同過來。”
周圍人早就朝她這邊看了,見人問了出來,都是一張八卦臉,眼神來回在臉色難看的鎮北侯身上掃。
聽到問話,蕭楚瓔握著酒杯的手忽的一抖,抿唇一笑,漂亮的鳳眸眯起,親啟紅唇。
“勞煩李大人惦記,本宮的駙馬在哪,還不需要跟您報備。”
反正她現在也懶得去應付這群老狐狸,依照原主之前的人設走,想必不會糾纏太久。
李侍郎一聽,一個小小公主口氣居然這麼大,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是,六公主不像其他公主一樣自小養在宮中,事事都還是依照自已的性子。”
這是暗嘲她養在山上,沒有教養?
“李大人謬讚,南國公主,就該像本宮一樣坦率,不像某些人,拿俸祿,吃民糧,卻不幹人事。”
“你.......公主還真是長了一張好嘴!”
蕭楚瓔莞爾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多謝李大人誇獎。”
李侍郎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誰特麼的在誇她!!聽不出好賴話!
李茹只能在李侍郎身後恨得咬牙,不甘的瞪著她。
蕭楚瓔也不懼,冷眸回掃了過去。
這戶部侍郎,關係沒少走,黑料也是數不勝數。
“公主,您別生氣,我給你講個好玩的。”
蕭楚瓔一愣,側頭看向小聲走在自已耳邊說話的玉牙,她這模樣讓自已想起了蘭依那丫頭。
心情莫名的也變好了:“你說。”
“其實.......李大人不舉!”
“噗!”她剛喝一口茶,被累得都噴了一桌。
“公主,你沒事吧。”
玉牙趕緊從袖子裡拿出帕子給她擦嘴,臉上是尷尬的笑。
“玉牙,你點子挺肥啊!你是如何得知?”
“奴婢也是聽府上的小姐妹提及,之前有人在李府當差,都說李大夫喜男童,從來不進李夫人房間,自然是不舉了!”
“這個展開說說。”
“都說南水養人,有人看到不少送進李府的男童身上都穿著南部的民族服飾,長得可俊了,每天晚上,李大人都要抱上兩個才能睡覺,被李夫人抓了好幾次,直接嫉妒得把那些男童都殺了。”
“兩人為此爭吵了很久,現在李夫人都氣回了孃家。”
蕭楚瓔一愣,若有所思:“瓜保熟嘛?”
“嗯!那當然!”
沒想到這李侍郎長得人模狗樣的,暗地居然有這樣的癖好,不過也只是傳聞,她還不能直接下決論。
玉牙呵呵笑了一聲:“公主開心了嘛?”
蕭楚瓔看著她有些不解:“算是吧。”
她眼睛頓時一亮:“那我能吃公主桌上那個桃酥嗎?我饞好久了.......”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饞她桃酥了!還真是隻隨時隨地都想著吃的小松鼠。
“賞了。”
“謝公主!公主你人實在是太好了,求佛祖保佑你福壽安康,永遠不死!”
“???”
蕭楚瓔第一次被人給堵了回去,別說這滋味還真不是很好受。
接下來就是權貴家眷給顧老太送禮環節,沈長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所以,沒廢多少事,蕭楚瓔也樂得清閒,只不過全程都沒見他露面,越來越多的目光都彙集了過來。
特別是顧丞相一家,往她這望了不知十幾次,她真的很想把硬拽自已過來的人暴揍一頓。
她是i人,不善社交,更怕露破綻啊!
“瓔瓔!”
蕭楚瓔身子一僵,這聲音似乎就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她僵硬的回頭。
見是一箇中氣十足的男子滿臉笑意的叫住。
中年男人身著一襲寶藍色長袍,衣袂飄飄,彷彿與周圍的世界略顯格格不入。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刻畫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皺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如一條扭曲的蚯蚓,從眼角蔓延至半張臉。
刀疤不僅破壞了他原本的面容,更增添了一份神秘和威嚴。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深邃,像能直擊人底深處的靈魂。
蕭楚瓔被他盯得發憷,只是男主的父親,當今南國手握二十萬大軍的鎮北侯。
“趙叔......”
原主自從德妃死後,有一段時間都在趙家生活,所以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這麼叫趙奇勝。
趙奇勝輕輕應了一聲:“近來可安好。”
蕭楚瓔穩了穩心神,他們倒黴一家的收割機,這話問得.......
“不好。”
趙奇勝一愣,隨後笑了兩聲,粗糙的大手拂過她的頭頂。
“我知道,書恆肯定惹你不開心了,放心,等趙叔回去,定不饒他!”
他沒說完,蕭楚瓔也猜出了大概,怕以為是她導致趙書恆跟沐柔柔被請至後院出不來的吧。
達咩!這鍋可不背啊!
“趙叔,我與趙世子早就斷了恩怨,他如何也跟我無關。”
趙奇勝一驚:“什麼?”
蕭楚瓔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知道你來是為了他被顧夫人關後院的事,若顧叔想讓我求情,我也無能為力。”
“瓔瓔,你們跟恆兒.......”
他只是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言,可就只當傳言而已啊。
蕭楚瓔心裡明白,其實趙奇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非是想讓趙書恆拿捏她,從而拴住蕭家,打個措手不及。
可惜,她不是原主,沒戀愛腦到去葬送父輩的江山。
“我與趙世子之間,有不少的誤會!”
趙奇勝面色一沉,可依舊還得維持笑意:
“你們孩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我知道你這丫頭喜歡他,趙叔給你保證,定讓他好好過來跟你道歉認錯。”
原來他也知道原主喜歡趙書恆啊!
那出面維護沐柔柔是為了什麼?為了他兒子那該死的愛情!?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鎮北侯一家獨大,架空了朝堂勢力,不能硬碰硬。
“好,有趙書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也想能有個人真心待我!”
趙奇勝一聽,心中冷笑一聲,他就說蕭楚瓔怎麼可能不喜歡他的恆兒。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之前決定讓找人帶她的事情是正確的,同意沐柔柔跟恆兒再一次刺激她的事情果真奏效。
趙奇勝還想說什麼,就被人群圍著的顧丞相給接走了。
見人離開,她趕緊站起來,深怕真會給她把趙書恆給拉過來,現在見到癲公一到,明早就得是京城的紅人。
“公主,您去哪!!”
“不用跟著,我透透氣。”
隨後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這裡的東西隨便吃,不過要是有人問起我,你就說去了茅房。”
玉牙雖貪吃了些,好在腦子亮光:“放心吧公主,天就算塌了,你都在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