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柔柔死死盯著那兩道修長的身影,眼眶泛紅,盈盈淚珠要掉下來,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書恆,我也想騎馬........”

趙書恆直接命人將人馬給牽了過來,騎馬誰不會,只要讓蕭楚瓔抱著柔柔騎馬,她一定會吃醋。

到時候,就會過來求自已原諒。

其實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蕭楚瓔要是識相,就給她妾妃的位置,已經成過婚,不配成為他的正妻。

他思緒早飄到九霄雲外了。

“書恆,你抱我上去,馬太高了。”

趙書恆回神,視線掃向滿臉透著清澈的少女,腦海裡頓時浮現蕭楚瓔英姿颯爽的上馬身姿。

他自已都有些看痴了,若真比起來,沐柔柔其實也未必真的比得過蕭楚瓔。

不過,他努力讓自已保持清醒,蕭楚瓔怎麼能跟他的柔柔比。

柔柔單純善良,當初自已愛她,不就是看上她怎麼都不會嗎!

視線往沐柔柔臉上一掃,笑著將人給拉上了馬。

而沐柔柔一上馬,臉色就黑沉得可怕。

趙書恆剛剛走神一定是在想蕭楚瓔,她氣得 咬牙。

另一邊,丞相府門口早就聚集了一堆人,大家馬車有規矩的靠著長廊停成一排。

先來先進。

可很多婦人小姐都好互相混個臉熟,所以都聚集在了門口。

門庭很大,就算一窩蜂的人,也就只佔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眾人在說著體已話,結果耳邊就傳來嗒嗒的馬蹄聲。

有人好奇的轉過身:“誰家馬車跑得如此之快。”

大家都注意到了這輕快的馬車,轉角露出一個棕色馬蹄隨後就是整個身子以及馬背上的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騎在馬背上,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身姿挺拔,英俊脫俗,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超脫塵世的淡然和寧靜;女人則美豔動人,怡然溫和。

他們的神情自若,直到府門,馬兒緩緩前行,明明放在現在是極其突兀。

卻並未有絲毫的違和感,乍一看,真能稱得上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不過,有人卻很快認出了兩人的身份:“這是.......六公主跟國師.......”

這話一出,瞬間打破唯美,大家都用帕子捂住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蕭楚瓔算是在谷當山長大,京城沒有多少小姐婦人見過她。

沈長珏出了皇帝召見,別人根本沒有機會能私下見到他。

兩人純純屬於神秘夫婦,江湖有名卻未曾見其本尊的型別。

老夫人被夾在中間,她意識到不對,趕緊從人群裡走出來。

就算蕭楚瓔之前再如何,她也是皇家的人,更何況,她是皇上最 疼愛的公主,這毋庸置疑。

聽說她性格古怪乖張,格外蠻橫,今天來,豈不是過來搗亂?

所以,她得提前出來打這罩面。

“原來是公主跟駙馬,民婦見過公主殿下。”

蕭楚瓔一愣,連忙上去將人給扶起來:“無需多禮,顧老夫人,今天您是壽星,以您為重。”

顧老夫人一愣。

隨後,大家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其實來得時候沈長珏就已經交代過一遍了,她為了節外生枝,還是本分一點的好。

“來時馬車壞在了路上,這才騎馬過來,若是驚擾到顧來夫人、各位夫人小姐,還請多多包容。”

沈長珏朝著幾十個女子行了一禮,以示歉意。

結果,因為他修長完美的比例,以及用最溫柔的話,頂著這樣妖孽的臉說出來的話,一眾俘獲少女們的心。

就連顧老夫人都連連笑出聲:“國師能來,是老婦的福氣,哪還能怪罪吶。”

“謝老夫人體諒。”

他這一笑,讓其他少女都紅透了臉。

只聽說國師是個美人,沒想到,這形容還是保守了。

蕭楚瓔嘴角抽了抽,不過也能理解,當初原主選他當駙馬,也是看上了他那好看的皮囊。

突然,肩膀被人給扣住,蕭楚瓔身子僵了一下,不解的抬頭。

就聽到沈長珏溫柔的話語:“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國師,而是公主的駙馬,希望大家日後能多照顧公主,她剛從谷當山回來,還有很多東西不會。”

一番話,成功俘獲少女們一片痴心。

眼裡都只有羨慕了,公主的傳言他們都知道,可她能有這樣俊朗的國師,還如此體貼的駙馬,放誰都得破防。

不過,羨慕歸羨慕,兩人這麼一站,還是有些郎才女貌在裡面。

原來公主也不像傳言那般跋扈,人也很溫柔。

可有的小姐卻格外的不服氣:“國師.......沈駙馬,我們都聽說,公主其實中意的是趙世子,她如今劣跡斑斑,怎麼能配得上你!”

蕭楚瓔有些尷尬,但她說的話卻是對的。

一旁反應迅速的夫人一把拉住她,示意不要說了,這可是公主,得罪不得。

但鬧不住其他人問,他們也是很好奇,當代最受人愛戴的國師,為什麼會選擇臭名昭著的公主呢?

沈長珏收回笑:“李小姐,是我高攀了公主,她很好。”

說話的小姐被噎住,還想問什麼,就被人堵了嘴。

幾人又聊了兩句,想進去府時,外面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好奇,紛紛轉過頭去。

結果,就見沐柔柔一臉得意的躲在趙書恆的懷裡學著兩人出現在大家面前。

眾人都驚愕了,沐柔柔何許人也他們清楚得很,沒想到這樣的場合她也會來參加?

前不久沐家不才被抄家流放嘛?她人怎麼會出現這裡?

沐柔柔以為大家會投來羨慕的眼神,結果滿滿的鄙夷跟不悅,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傷風敗俗!不守婦道!”

顧老夫人其實一直都很討厭那些家規不嚴謹的小姐,特別是沐柔柔經常跟一個男子進進出出,更是不悅。

眾人還有啥不明白的,公主跟駙馬前腳剛騎馬過來,兩人也學著一起騎馬。

人家是夫妻,坐同一匹馬不為過,但他們什麼身份,男未婚女未嫁,不是私相授受是什麼!

趙書恆沒想到會引起眾人的不悅,他趕緊跟沐柔柔拉開距離,先一步下馬。

“顧老夫人,馬車壞路上了,我們只能騎馬過來,並非你看到的那樣。”

顧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趙世子,並非老生看不起這個丫頭,實在是不明白,沐家剛抄家流放邊塞,她卻能盛裝出席老生的壽宴,這是看不起老生還是你們鎮北侯對我們顧家有什麼意見?”

他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趕緊連連道歉:

“不是的老夫人,並非你看到的那樣..........”

顧老夫人氣急:“行了!你們請回吧!我顧府廟小,容不下你們兩尊大佛!”

趙書恆一聽都沒進去就被拒之門外,他心裡十分的慌亂,要是父親過來看到他們一家鎮北侯都被拒了,那臉丟得整個京城都是。

他只能將目光求助被人簇擁的蕭楚瓔。

“阿瓔.........”

沈長珏小聲笑道:“公主,你的心上人有難。”

蕭楚瓔衝他翻了個白眼:“國師今天到底打什麼算盤,又是秀恩愛,又是明著面吃瓜的,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

“那公主可就冤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