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
“三哥,快幫我!”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蕭冀愣在了原地:“幫什麼??”
蕭楚瓔來不及解釋了,她趕緊叫道:
“快,把我弄得慘一點,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死了半月的那種!”
看著她突然就跟變了個人,蕭冀心裡咯噔一聲,但也不好光坐著,著急忙慌的,什麼白粉胭脂統統往她臉上招呼。
“瓔瓔,你這是做什麼?”
蕭楚瓔盯著門口,勾起一抹笑:“訛人啊!三哥,你等一下記得哭大聲一點!”
“啊?”
蕭楚瓔趕緊往 床上一躺,死死閉緊眼睛。
很快不等蕭冀反應,緊閉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來得正是回去換好乾淨衣服的,女主沐柔柔和男主趙書恆。
趙書恆緊摟著沐柔柔的細腰,將虛弱的人給托起來。
可定睛看去,這沐柔柔面上虛弱,眼底卻滿是得逞的笑意。
蕭冀也不愧是哥哥,見到趙書恆居然抱著沐柔柔來他面前炫耀,火就噌噌的往上冒 。
突然起身一把將沐柔柔推開,揪住趙書恆的衣領。
惡狠狠的質問:“趙書恆,你眼是瞎了嘛!沒看到瓔瓔都落水了,還帶著賤人過來做什麼!”
趙書恆不悅的蹙眉:“我來正是為了這個,蕭楚瓔,你故意推柔柔落水,勢必給她磕頭道歉........”
蕭冀也十分的給力,氣得一拳砸他臉上:
“趙書恆,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瓔瓔都被她害成什麼樣了,還在替她說話,這賤人除了到處學瓔瓔,她到底哪裡好了!”
沐柔柔立馬咳了起來,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
“書恆,都怪我,明知道公主不喜歡我.......怪我太想跟公主說話,被推下去,也是我活該。”
說著,劇烈咳了起來。
咳著咳著,一道聲音,咳得比她更厲害,更有真實感,整間屋子都都是她咳痰的聲音。
突然的變故直接打亂了沐柔柔的節奏,她身子一頓。
蕭冀更是慌不擇路,立馬就演上了,掀開床簾走進去。
露出蕭楚瓔那張比鬼都白的臉,讓沐柔柔的聲音一堵。
她為了讓自已虛弱可是特意裝扮的,蕭楚瓔她怎麼可能比自已還慘。
趙書恆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直接堵了回去,看著蕭楚瓔蒼白如同一塊白紙的臉,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趙書恆,瓔瓔被害成這樣你滿意了吧!”
“我........”
沐柔柔直接就慌了,蕭楚瓔狀得跟頭牛一樣,她怎麼可能會比自已還虛弱呢!
蕭冀冷笑一聲:“本皇子立即回宮,將這推瓔瓔下水的賤人斬首!”
最後靠著嘴替三哥成功帶亂了節奏。
沐柔柔腿都軟了,這次的柔弱根本不像演的,連連搖頭。
“不,不是我,書恆,我沒有啊,公主明明會水,她一定是裝的!”
趙書恆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但沐柔柔是他的女人。
“這事跟柔柔沒有關係......”沐柔柔立馬感動得稀里嘩啦。
這下蕭楚瓔沙啞的開口:“掉下去的又不是你,你怎麼知道沒有關係!”
趙書恆有些不敢看床上的人,他只能握緊拳頭,哽著脖子:
“當時就你們兩個,柔柔善良,身子又弱,她斷然推不動你下去,在場的人都說,就是你推她下水,自已畏罪才跟著跳下去,跟她有何干系!”
“我推?那我說是她想行刺我,我只是自衛呢?”
沐柔柔直接驚了,她怎麼不說是一時失手的?!
行刺皇家,無論是不是故意,都能立地斬殺。
就算是有其他人證明,都可以當同黨絞殺,所以這就是無解的話。
沐柔柔氣的 咬牙,這蠢公主,什麼時候長腦子了!
“胡說八道!”趙書恆據理力爭,根本不信她的話。
原文中趙書恆極度護著沐柔柔,要是被原主聽了這句話,她指不定上去開撕了。
不過,她不會走老路,同時要遠離這對癲公癲婆.......
“既然如此,我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幾張,那就讓父皇來定奪吧,就是不知,在他看來,是我重要,還是你懷裡的人重要了。”
“你!”他臉色一變,這下才意識到。
蕭楚瓔居然在威脅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在你眼裡,就這般容不下她!”
容?
笑話,他這麼大方,去容忍一個處處跟自已使絆子,還模仿自已的人去啊。
頂著一個跟自已相似的臉,來噁心自已。
他忍者龜嘛?
沐柔柔為了凸顯自已清高、與眾不同,自已父親官職從不受趙書恆的幫助,現在也就一個小官。
唯一的就是他敲打了其他官員對她爹客氣一點而已。
要是皇上親自來判,以蕭楚瓔這樣惡毒的性子,絕對不會認下推自已下去的罪名。
皇帝寵她,只要蕭楚瓔開口,皇家殺她跟殺狗沒有區別。
沐柔柔清楚蕭楚瓔身份尊貴,沒想到,她居然如此不給趙書恆面子,自已可是他的‘未婚妻’。
只是個公主,除了有皇帝撐腰,她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仗勢欺人罷了!
真是可惡。
但慌完之後,也迅速的調整好狀態。
如今朝堂君臣離心,趙家早就能隻手遮天了,而且趙家就只有趙書恆一個,等自已成為侯府夫人,一定將她狠狠踩在腳下。
為了毀掉蕭楚瓔在趙書恆面前經營的美好人設,像這樣的把戲她做了無數次,今天居然被擺了一道。
蕭楚瓔什麼時候有腦子了?
蕭楚瓔看著眼前一副護犢子護到底的趙書恆,只覺得逗。
他家住大海,他心胸寬廣,他去巴黎聖母站著去。
“我要她的命就能要了她的命,想救,行啊,這個數,我就放過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趙書恆無奈,畢竟其他人說了他都不屑,可唯獨這人不能是蕭楚瓔。
見她伸出一隻手指,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這女人依舊還是那樣的無情無義,還貪財好色,簡直跟柔柔沒法比。
“一百兩,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一百兩?你打發叫花子呢!”
趙書恆眼睛危險的眯起:“你想要多少!”
“一萬兩!黃金!”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女人怎麼敢!
一萬兩還是黃金,雖不多,可如今國庫虧空,為了填充,誰家都沒有太多的閒銀。
這已經可以抵,他們三分之一的鎮北侯府了!
蕭冀也出來打配合:“怎麼,趙書恆,你不是最愛沐柔柔嘛,
寧願得罪我們皇家也要護著她,一萬兩黃金,對於你們鎮北侯府來說小菜一碟吧!”
蕭楚瓔白著一張極度讓人不舒適的臉,不假思索的點頭。
“對啊,趙世子,你救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聲譽,推公主下水可是死罪!”
“你.......你們.........”
沐柔柔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能暗自咬牙,今天真是失算了。
不過這些年也不是白跟趙書恆相處的,只要她一哭,委屈的將責任都推到自已身上,趙書恆必定捨不得。
沐柔柔委曲求全的跪下來:“書恆,算了吧,只要能平息公主的怨氣,我願意一死,別為難了!”
蕭楚瓔嘖嘖兩聲,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小白花狗血女主啊,聽聽,多為人著想。
趙書恆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女人在面前死卻無能為力呢!
一把將我見猶憐的女人給拉起來,惡狠狠的瞪著蕭楚瓔。
“你果然是無情無義的人,若不然,也不會寧願棄我而去,也不願意為我留下,我真是看錯你了!
如今,明知道柔柔是我的人,還要痛下殺手!蕭楚瓔,你太讓我失望了!”
蕭楚瓔連連點頭:“啊對對對!”
他只能氣急敗壞的朝著蕭楚瓔甩過去一個玉佩:
“這裡有一萬兩黃金,自已去錢莊取!別在讓我看到你!”
他覺得自已放狠話,以蕭楚瓔的性子一定會巴巴的跑上來求自已願意。
結果,回頭一瞟,人家捧著那個玉牌眥著大牙樂。
再也無法忍受,氣呼呼的走了。
蕭冀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之前他們兩個個可謂是關係最好要的朋友,蕭冀當時也十分看好趙書恆,文韜武略。
能喜歡自已的妹妹,他無疑是最開心的。
可這些年的表現,太讓他失望了。
很快,蕭楚瓔就從床上下來:“走三哥,趁他們沒走遠,我們去看看這裡面夠不夠一萬兩黃金!”
蕭冀又是一驚:“瓔瓔,我知道你想用笑聲掩蓋哭聲,沒關係,你想哭就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