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說什麼,結果遠處就傳來嗒嗒的馬蹄聲,而且非常的迅速,也相當的快捷,很快就已經到了幾人的位置。
見到狼狽坐在地上的蕭楚瓔,為首的男人瞳孔微縮,立即吩咐隨即縱身下馬。
“阿瓔!”
蕭楚瓔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皮子一跳,她不可置信的回頭,就見到衝她火急火燎衝過來的趙書恆。
看見他的一刻,身上的痛頓然消失,隨即就是扭曲著身子趕緊往後躲。
“這瘋子!”
她看趙書恆的眼神就害怕,不是怕他會做什麼,實則那久不相見,十分想念的情緒給她噁心壞了。
沈長珏剛鼓起勇氣的睜開眼睛,結果還沒看清人,趙書恆已經一把將脫力的蕭楚瓔抱了起來。
他手被灼傷得厲害,想看看她是否有事,結果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看到的是這刺眼的一幕。
他想叫蕭楚瓔,可聲音就跟被人給死死的攥在喉嚨裡,半天發不出來。
“趙書恆,你瘋了嘛!放我下來!”
趙書恆眼中滿是心疼:“對不起阿瓔,我不應該讓你來的,都是我的錯,是我!”
蕭楚瓔很想甩他兩個耳光清醒一下,現在什麼場合,而且自已怎麼樣跟他有什麼關係。
隨後,趙書恆帶了不少的侍衛,將黑衣人全部殺死,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烈的冷風。
以及雨點,稀里嘩啦的落下來砸在乾旱的地面上。
“下雨了!終於下雨了!”
“汴州有救了,神仙顯靈了!”
久旱的大地,乾涸得裂開了口子,像是一張張渴望甘霖的嘴。
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一場期待已久的降雨傾盆而下。
雨水如泉湧般滋潤著這片乾渴的土地,每一滴雨水都彷彿帶著生命的力量,讓大地重新煥發生機。
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感受著雨水的清涼。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欣喜若狂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孩子們在雨中嬉戲玩耍,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歡樂時光;老人們則站在門口,望著天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場及時雨,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生活逐漸迴歸。
雨水洗滌了塵埃,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
雨持續看一週的時間,期間村長跟村民處理好刺殺被波及的村民都來到沈長珏跟蕭楚瓔跟前。
用最樸素的語言表達最忠誠的感謝。
趙書恆才打聽到,原來這一切背後默默付出的都是蕭楚瓔,心中更是有一塊大石頭堵著。
他想到這幾天在京城,跟沐柔柔不是吵架就是冷戰。
她一點都不理解自已,所謂的善良根本支援不住她無理取鬧的性子。
不但以死要挾讓自已娶她,還要離家出走去找別的男人故意讓自已吃醋。
偶爾一次還好,可是連續幾天,他真的厭倦了。
直到看到蕭楚瓔,他才正視自已的內心,他到底是愛誰。
蕭楚瓔忙於應付村長們的熱情邀請,一邊考慮要如何跟他們放棄土地的事情。
沈長珏隱忍著情緒,面上毫無波瀾,不過見她為難,倒也真不管。
牽著她的衣袖,有些好奇的問:“公主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正上來搶人的幾個村長愣住,都一臉的警惕:“公主怎麼了?”
“公主,您可千萬別有事啊,快,去請李大夫!”
說著,上了年紀的理政就要出去,蕭楚瓔第一時間給制止了。
其實關乎土地的問題,幾人已經商量過,最終是採納了蕭楚瓔的意見。
只要跟村民們和解,事情就等回去覆命就跟父皇提及。
不過這樣重要的事情,父皇也一定會同意。
蕭楚瓔掃了一臉無辜的沈長珏:“我也是關心公主,關心則亂,公主莫怪。”
她輕哼了一聲,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感謝各位村長關心我,我沒事,不過真有件事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理政第一個出來:“公主,是您救了汴州,您說什麼,大傢伙都聽你的!”
從公主願意獻身求雨,願意屈尊降貴,已經贏得他們的好感,如今大家怎麼可能不聽她的話。
蕭楚瓔看著幾人投來樸實無華的眼神,她嚥了咽口水。
“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我也知道大家不想失去這片土地,但,很遺憾,我想汴州今後不種任何農作,不居任何百姓。”
大家一聽,心裡一個咯噔,直直的僵在了原地。
有人反應快的,都錯愕的看著她。
“公主.........您是打算把我們趕出去嗎?”說話帶著明顯的哽咽。
蕭楚瓔垂下眼簾,鄭重道:“並未趕你們出去,而是汴州土地不宜農作,而且也不是下了定論,土壤下面有種物質名叫硫磺,雨水不宜農作生長。”
“所以以及浪費時間看一片種不出來的地,那就換別的地方,大家方心,我蕭楚瓔一定沒有趕大家走的意思,我也一定會幫大家安排好去處。”
理政眼中滿是不捨和悲傷:“可是公主,這是我們土生土長的地方,怎麼捨得走啊!”
蕭楚瓔點頭:“是,我不勉強大家,我若是也在這長大,也勢必不願意離開,不過不代表就要荒廢這塊地。”
村長們都是一愣:“那是.......”
“這暫時還不能下定論,爭得父皇同意,想留下一定不強求。”
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理政則帶頭道:“公主,汴州是您救下來的,我們願意信公主一回。”
幾個村長逗弄齊齊的跪地:“草民願意信公主一回!”
蕭楚瓔跟蕭顏玉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要是換在之前村民死不同意。
現在他們能願意相信,都是發自內心對皇家的認同。
蕭楚瓔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眼神堅定不管如何,一定會讓汴州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等會議完之後,趙書恆便走了上來,對臺上的蕭楚瓔伸出手。
“阿瓔,辛苦你了!”
蕭楚瓔淡淡掃了他一眼,並未搭理:“趙世子,你不是奉命來押貪官回京嗎?怎麼如此怠慢!”
趙書恆其實料到蕭楚瓔不會有什麼好態度,但也沒想到她直接這樣拒絕自已。
“阿瓔,我承認之前是我不對,就不要跟我鬧脾氣了。”
“鬧脾氣?趙世子,你來的時候是把腦幹放家裡了嘛?我蕭楚瓔如何跟沒有半毛錢關係,君臣有別你得喊我一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