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一盆冷水。”
珏一一愣,察覺周圍的空氣都散發著一股異香,臉色頓時就變了。
“主子,這裡沒有水.......”
是了,他們現在在汴州,喝水都奢侈,怎麼可能會有水。
“屬下去把吳小姐抓來。”
“沒用。”
迷情香無藥可解,抓了也是白抓,還礙他的眼。
“你退下吧。”
珏一愣住,讓他退下是什麼意思,這是情毒,會要人命的。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主子被情毒折磨致死,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出去。
有人能救主子。
蕭楚瓔正睡得香甜,門頓時就被敲響了起來。
“誰啊!大晚上!”
“公主,是屬下,主子出事了。”
蕭楚瓔翻了個身,不想理會,傷口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能出什麼事。
見沒人出來,珏一十分焦急,他想破門而入,卻又擔心這樣會驚擾到一旁的蕭顏玉。
“公主,屬下求你,救救我們家主子,珏一願意給公主當牛做馬!”
蕭楚瓔眼睛緩緩睜開,有些煩躁。
但還是起身走了出去,因為天氣燥熱,她就簡單穿了一件裡衣。
“你家嬌氣包又怎麼了?”
嬌氣包........
珏一頓了一下,怕說出來蕭楚瓔會拒絕,所以哽著脖子。
“還請公主隨屬下來。”
蕭楚瓔看他神神秘秘,瞌睡也醒了一半,該不會傷口又復發了吧。
珏一將門開啟,她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結果還不等站穩,門“碰!”的一聲重重關上。
頓時將她嚇了一跳,心想珏一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國師?”
她掃了一圈沒見到人,身子慢慢隱退在黑色中,雖看不見人,卻能敏銳的聽到周圍的喘息聲。
她眉頭微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對勁,她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胳膊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拉,整個人都落入一個結實滾燙的懷抱。
“誰!”她本能的抬起手就要打過去。
結果,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傳來:“誰讓你來了!”
“國師?”
“嗯?回答我!”
灼熱的氣息撲打在耳尖,蕭楚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想掙脫髮現這人不知什麼時候那麼大的力氣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你被下藥了?”
暗中的人沒有說話,就靜靜的吮吸她頸肩的體香,慾火一點一點的勾起,他手穿過凌亂柔順的頭髮,感受髮間的丁點冰涼。
“你冷靜一點,我去給你找解藥。”
剛起來,就被人給死死拉住,死活不放手。
蕭楚瓔心裡有些慌,不是吧,她這就要交代在這了?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是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她不想把自已就這麼給送出去了!
說什麼都不可能。
沈長珏似乎察覺大掌裡的小手在發抖,他像是 被燙到一邊抽了回來。
“你走吧。”
聲音沙啞到已經聽不出任何的音色,呼吸越發的凌亂起來,眼神如同黑夜裡即將發狂的狼王幽深、恐怖。
他強硬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走卻發現因為剛剛的拉扯,導致胸前的傷口都裂開了。
他冷汗浸透了全身,踉蹌的往前走。
眼中盡是淒涼、苦楚,似乎這黑夜將他死死籠罩住,絲毫生機都沒有。
他隱忍著身上如同數千只螞蟻啃食的痛苦,緊緊閉上眼睛,靜等死亡。
他不願意以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去強制別人。
因為難受,整個身子都開始微微抽動,可就算這樣他也悶聲隱忍。
等再睜開眼,面前的人離他越來越近。
這慾望已經快徹底吞噬他的理智了。
“我說,讓你走......”
蕭楚瓔最終沒能狠下心來離開,她做任務時被下過那種藥物,所以知道過程多痛苦。
她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我不需要......”
沈長珏別開眼,不讓自已跟她對視,怕下一秒就控制不住了。
“算你欠我的!”
說完,她手如同盤龍透過衣紗鑽到了衣服裡,唯一的冰涼讓沈長珏身子跟著僵硬。
直到那股冰涼停滯在某處,不可置信的同時忽的瞪大眼睛。
忍不住發出嚶嚀聲,帶著呵斥:“你敢!”
他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總之整個人都不好。
蕭楚瓔白了他一眼:“安分點!”
隨著她動作,那股燥熱逐漸被撫平。
不知過了多久,蕭楚瓔黑沉著一張臉,黑夜中看不清她什麼表情。
但聲音極具威脅性:“今晚的事情,你膽敢說一句,我們不是死敵就是姐妹!”
沈長珏尚有理智,他點頭表示贊同,同時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悲涼。
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笑是他沒有對蕭楚瓔做什麼,哭是蕭出瓔對他做什麼!
而且快準狠,精準到位,一點不拖沓,明顯就十分的熟練。
他心中不但一點喜悅都沒有,反而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蕭楚瓔揚長而去,獨留他一個人坐了很久很久。
所以,是誰教她的用手.......
珏一當天的仇晚上就報了,不但要了丫鬟身上全部的香,還給那個罪魁禍首安排了八個男人。
她不是想爬床嘛!那就讓她爬個夠。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
尖銳的女聲突然在府邸中響起,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寧靜的空氣。那聲音高亢而刺耳,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如同一顆爆炸的炸彈,瞬間將整個府邸籠罩在其恐怖的聲波之中。
人們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驚醒,臉上寫滿了驚愕與困惑。他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它穿透牆壁,穿透門窗,似乎要將每一個角落都填滿。整個府邸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原本寧靜的環境被徹底打破。
隨著尖叫聲的持續,人們的心中湧起了各種不安的猜測。
特別是無比熟悉這聲音的吳喬夫婦,心跳急速加快,一種緊張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地面都躺了八具男屍,身上一絲不掛,嘴吐白沫已經沒了任何的呼吸。
吳夫人頓時嚇壞了:“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