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退朝不到兩個時辰,三道聖旨就一起到了三個地方。
蕭楚瓔正在院子給自已加強度的訓練,結果院子外面就傳來一聲亢奮的尖叫聲。
“瓔瓔!!”
蕭楚瓔倒掛在樹上,來回的做仰臥起坐,結果被聲音給嚇得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
院子的門突然被推開,蕭冀跑得滿頭大汗衝了進來。
“瓔瓔,我封王了!你看!”
他滿臉欣喜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已手裡的聖旨遞到蕭楚瓔的面前。
聞言,蕭楚瓔也愣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三哥也該得到一個封號了。
她給足了情緒價值,揚起一個開心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接過來一看。
“豫王!三哥,恭喜你,三個哥哥中你是第一個封王的。”
剛說完,門口又不合時宜的傳來聲音:“什麼第一個!我才是第一個
!”
蕭楚瓔一愣,朝著門口看過去:“蕭顏玉?”
看著她剛剛叫蕭冀三哥,見到自已就直呼大名,有些惱。
“怎麼說話的,叫二哥!”
說著,自豪的揚起一抹笑:“看,這也是父皇給我的封王聖旨,汴州城也有我很大的功勞,怎麼樣,是二哥第一個封王吧!”
得意的朝著蕭冀挑釁一笑。
蕭冀有些無語,對於他來說,誰封王都不重要,只要能實現自已的價值,這就足夠了。
但喜悅總會想到分享,就急匆匆的過來找蕭楚瓔了。
也沒想到一直跟他們不對付的蕭顏玉也會過來。
蕭楚瓔看他驕傲揚起下巴,只能無奈笑了笑:“是是是,二哥也好厲害,你們同時封王了。那你封號是什麼。”
蕭顏玉手裡的扇子猛的開啟:“閒王!”
“............”
雖然但是,你開心就好。
不過閒王還真是很適合他,見兩人表情不對,尷尬的咳了咳:“怎麼,看不起你們二哥,雖然帶了一個閒字,但你們二哥可不閒,後天就要出京去往汴州了。”
“去汴州?”
蕭顏玉臉上褪去之前的玩世不恭:“嗯,圖紙的事情父皇吩咐儘早提上日程。”
他掃了兩人一眼,故作輕鬆:“怎麼,這麼捨不得你二哥嗎!?雖然你們二哥天生麗質難自棄,風流倜儻難自已,但還是很有追求的。”
空氣又一陣的沉默,感覺變了,但感覺又沒變。
蕭顏玉不自然的別過臉,彆扭的伸手揉了揉蕭楚瓔的腦袋:
“我知道你們捨不得我,放心吧,圖紙的事情,交給我來完成,只不過,不許在纏著姓趙的!”
蕭楚瓔側過臉,蕭顏玉突然這麼正經她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二哥。”
蕭冀是發現了,蕭顏玉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之前的他可不會去管這樣的事情,更何況他最吃不得一點苦。
能答應去汴州那種地方,可見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會照顧好瓔瓔的。你過去一切小心。”
蕭顏玉自信一笑:“小事,好了,我得回去收拾東西,不多留了。”
他轉身要走,就被蕭楚瓔拉住了衣袖:“二哥,這個你拿著。”
她從腰間掏出一個精修的小巧秀弩:“這秀弩雖不能小了點,關鍵時候可以拿它防身。還有,萬事小心。”
蕭顏玉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翹,雖然之前時常拌嘴,但不管怎麼說,心還是暖陽陽的。
“算你有點良心,那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離開,似乎只是過來分享一下喜悅而已。
等人走後,蕭冀臉色有些微妙:“瓔瓔,你們在汴州都發生了什麼,蕭顏玉對你變化這麼大。”
“正常相處吧,再說很大的原因是我們都是蕭家的人。”
這話蕭冀無法反駁,雖然他們是出生不同孃胎,他是宮女所生,寄養在德妃膝下,蕭顏玉是皇貴妃所生,昔日是德妃的閨中密友。
至於大皇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梅嬪所生,十四歲就被派遣去了邊疆,手帶兵權。
父皇雖很少把目光關注在他們身上,可幾人都從心中敬畏他,可能現在還沒到兄弟為皇位反目的時候,也可能其他人已經暗暗盤算奪嫡。
可誰都不敢暴露半分,虛情也好,假意也罷,皇家勢必不能如同普通人家一般,兄弟和睦,姐妹和諧。
如今封王,也代表著他們有了自已獨立的府邸,有更多的機會接觸能支援自已黨羽的大臣。
暗中謀劃勢力,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正式的競爭。
似乎想到什麼,蕭冀望著出神的蕭楚瓔說了今早在朝堂發生的事情。
“瓔瓔,你可能還不知,父皇貶了鎮北侯的爵位,降為俞陽伯!”
“什麼!”蕭楚瓔的手一抖,杯中的茶差點沒撒出來。
“父皇怎麼突然降了鎮北侯的爵位?”
這可在書中從未有過的,鎮北侯是男主的爹,全文都沒出現鎮北侯被撤職的劇情。
以趙奇勝的狠勁,他絕對會加倍的討回來,畢竟手裡握著二十萬大軍的虎符,父皇這樣做就等於直接撕破臉了。
她有些不理解,這樣做可能會逼得鎮北侯狗急跳牆。
雖然趙書恆現在還處於情情愛愛糾葛裡,但後期開掛一個能打一團的人,加上有他爹這棵大樹。
要是真造反還真的沒人能抵得過。
蕭冀也看出了她的擔憂:“父皇這樣做一個也有他的原因,鎮北侯如今一家獨大,若再放任下去,皇家很可能就要姓趙了。”
蕭楚瓔這下是聽出來了:“三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蕭冀一愣,思索之後才緩緩開口:“李治在谷當山養的死侍和士兵,都是鎮北侯指使,最大的受益人是他,只是李治口封得很死,所以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
原來這下蕭冀跟父皇早就知道了,這樣的話都已經查出他有謀逆之心,貶官也情有可原。
可貶了之後,這兵權趙奇勝怕是不能輕易的交出來。
皇家的威嚴不容侵犯,所以皇上會一點一點的打壓下來,就算他手裡有二十萬的兵權,最要做的是殺雞儆猴,扼殺他的左膀右臂。
蕭楚瓔思索著,似乎感覺有點不太對,這次明明是戶部那邊出了很大的紕漏,可眼看著,趙奇勝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局就是為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