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反應過來,惡毒女二自從知道有女主的存在後,就跟下了降頭一樣,將男主愛得死去活來。
今天的事情直接宣告,她被甩了!
哭那是不可能哭的,她有錢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三哥,錢要笑著賺笑著花,哪有哭的,快快,現在就看看這裡到底有多少錢!”
蕭冀擔心她的身子,可活蹦亂跳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大礙,索性也任由她去了。
一路坐著馬車,不出半炷香就到了錢莊,一查才知道,真有一萬兩黃金呢。
不得不感嘆,趙書恆還真是有點小錢的。
然後兩人就坐著馬車回去,可在路上,蕭冀問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問題。
“瓔瓔,你想回哪個家?其實你不想跟駙馬住公主府,可以先回皇宮,反正趙府對面的那個宅子,還是先別去了,今天惹急了他,恐對你不利。”
“???”
蕭冀吊兒郎當的撐著腦袋,氣歸氣,他不免的安慰:
“趙書恆只是暫時失心給沐柔柔罷了,等看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他心中一定喜歡的還是你,就算你跟國師和離,也能贏得他的心!”
蕭楚瓔下巴差點驚掉了,她壓根就沒想起來這惡毒女二還有個駙馬!
這也不怪她,駙馬什麼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不過,書中有介紹,這人卻極其的古怪,神出鬼沒,關鍵的資訊還真沒有。
她這個惡毒女二領盒飯時,這駙馬爺都還在自已的府裡睡大覺。
根本沒放心上,後來男主謀反,他還在暗中幫了不少的忙。
謀略這方面,他可是提了不少的建議,算是男主往上爬的梯子。
她合了一下自已的下巴:“不至於吧......”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遇上兩個都想讓她死的男人。
“這你也忘了?你今天忘的事情真不少!”
這才大致的將原主之前乾的豐功偉績都說了一遍。
她這才想起來,還真有那麼一回事了。
蕭楚瓔從及笄開始,就要求皇帝給自已修了一個公主府,為了讓趙書恆吃醋,她勾搭了當朝國師當駙馬。
結果一不小心,婚都成了!
更炸裂的是,原主命人將國師府拆了,讓下嫁的國師駙馬住她公主府。
就算這樣,蕭楚瓔也從來沒有回過一次公主府,不再皇城裡當公主,跑到人家對面當狗去了。
兩人成婚這麼久,見面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如今更是處於誰也不搭理誰的階段。
必要的劇情這個駙馬才會出現露個臉,格外的神秘。
糾結再三,她還是選擇回了這個公主府。
主要回宮裡吧,人多眼雜,容易露餡,反正兩人都是互不干擾,不至於刁難她。
等將人送到,蕭冀就先回了宮裡。
蕭楚瓔為了讓自已看起來像個正常人,頭仰四十五度看巨大的門匾,十分的氣派,上面飄逸的文字........看不懂。
小說中只描述了原主比其他的公主更得恩寵,小小年紀就出來有了自已的公主府,但推開門進去才發現。
這哪是個府啊,簡直是半個皇宮吧!
她實在無法理解這白月光有皇帝的爹,有皇宮的房,有無盡的榮華不要,去當什麼舔狗,真是白瞎了那麼好的背景。
蕭楚瓔在本來的世界是個國家級地下保護組織,難免接觸的人不少,什麼牛馬蛇神都瞭解過一遍。
但脫去這層身份,她現實也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小人物,更是為了給弟弟治病,吃了不少的。
看到如此豪華的宮殿,她真的很沒有出息的發出驚歎。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一個黑衣侍衛打扮的男子小心走了上來。
每一步都帶著疑惑跟不解,離得不遠,她出神間就已經到了跟前。
“公主,你怎麼回來了!?”
蕭楚瓔其實早就發現院子裡有人,索性他都直接現身了,以為是自已的侍衛,學著原主的語氣:
“我自已的府邸,為什麼不能回來!”
侍衛明顯僵了一下,試圖解釋:“公主,您不是已經把公主府送給我們家主子了嘛?”
她當然知道啊,還是剛知道的。
但不回這裡,她還能去哪,睡大街嘛!
蕭楚瓔立馬轉移了話題:“你家主子?”
侍衛更加懵圈了,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察覺到氣氛不對口,侍衛笑了笑:
“公主可能不記得了,當初公主嫁給主子時,放了話,您要去跟趙世子住,這裡就賞給我們主子.......”
“..........”
“我的公主府你有意見!”學著原主的語氣,這才讓侍衛收了聲,連連搖頭。
“屬下不敢。”
說著,側身讓蕭楚瓔往裡走。
她終於明白自已說要回公主府時,蕭冀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了。
但是,她別的沒有,唯獨臉皮夠厚。
隨便找個能睡的房間,進了房間才長長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既然都來了,在沒有辦法回去的情況,她還是老實本分,不去招惹有病夫婦,以免下場悽慘。
她靜靜的躺著,原主常年不在京城,記憶裡除了愛情廢料,沒有用的東西。
不過,她還是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了關於這個駙馬的資訊。
南國國師,受人愛戴,連皇帝都得禮讓三分,等級比男主都要高上一階。
卻因為長相出眾,被她選做駙馬好來氣趙書恆,讓他吃醋。
服侍的宮女不少,她原本不想這麼麻煩,可她壓根就不會弄這樣繁瑣的古裝,只能讓丫鬟來幫忙。
等收拾好泡了個熱水澡,這才美美睡了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公主府大門再次被推開,沈長珏身披穿一件黑斗篷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前的侍衛趕緊上去接下他脫下來的斗篷,語氣有些糾結開口:
“主子,公主她......今晚回來了,是三皇子送她過來的。要不要屬下讓人過去監視,看她有何舉動。”
沈長珏只是微微抬起狹長的眸子,看不出什麼情緒,淡淡應了一聲。
小侍衛其實清楚,主子跟公主有名無實。
關於公主的傳言人人皆知,她跟趙書恆,青梅竹馬互相喜歡。
只是公主去了谷當山,趙世子就傳出已有佳人。
主子能選擇跟公主成婚,其中一點就是知道公主心有所屬,不用費心思應付。
另外她是最受寵的公主,是掩護的最佳盾牌。
侍衛從九歲就開始跟著主子,所以最明白他性子清冷孤傲。
公主人雖蠢了點,好在長相十分驚豔,一抵一消。
關鍵是不會對主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所以她之前如何丟臉,表面功夫還是做足了。
只不過,自從公主從谷當山回來,這幾年都不住公主府。
為了能更方便的接觸趙世子,還在對面買了一棟院子。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能想著回來,宴會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莫不是跟那事有關?
蕭楚瓔睡得迷糊,她夢裡都是接應的船隻發生了爆炸,她被炸得粉身碎骨,冷汗一層接著一層的往外冒。
最後直接嚇得驚醒過來,整個人害怕的喘息著,那種死亡的窒息感太強。
她不知自已坐了多久,索性也沒了睡意,從床上起來出去走走,平復一下心情。
月光很亮,與生活的城市不同,清晰的能看到樹葉倒映在湖面。
不知不覺,她走進了一個院子,此時一個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燭火。
門也沒關,走過去一看,就發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坐在書桌前。
身側點了忽明忽滅的燭火,手裡端著書,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處於好奇,她還是開口:“這樣看書的話,對眼睛不好......”
結果,半天都沒人回答,她不由的納悶,沒聽到屋裡人的回答,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公主,您需要什麼吩咐可以使喚屬下,主子這裡就不勞您費心了。”
主子?該不會就是她那個駙馬,當朝國師沈長珏?
她這才細緻的觀察了一番,雖然那人從始至終都沒抬頭看自已。
但從側面的輪廓來看,十分的清俊,眸子專注又夾雜著讓人琢磨不透的冰冷。
半披著長袍,穩穩當當的坐著,光一眼就給人一種沉穩又十分孤傲感。
聽到談話,他才緩緩抬起頭,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嘴角緩緩勾起。
聲音低沉清冽:“見過公主殿下。”
蕭楚瓔一愣,這才發現,側臉遠遠不及正臉來的有衝擊力,二次元跟三次元串臺了嗎!
也難怪原主會選他做駙馬,用不上,也能養眼。
他從位置上起身,蕭楚瓔的眼睛也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抬高。
目測也有一米八九,頭頂差一尺定住門檻。
樣貌,身段,散發出來的氣質完全能把男主吊著抽。
他微彎著腰,讓自已的視線與面前的少女持平,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含著一抹笑道:
“天色涼,公主小心得了風寒。”
說著,他將自已身上的長袍脫下來給蕭楚瓔披上,動作乾淨利落。
她身子一僵,上面還殘留了對方的體溫,嚇得身子一激靈。
“謝........謝謝。”
忍了 半天,還是忍不住又瞄了他一眼。
原來這就是原文中神神秘秘的國師啊,他好像還是隱藏級別的大佬呢。
可以說南、北、東、西國都有他的勢力,男主強有力的後盾,以為也跟趙書恆霸道世子一個德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性子。
稀奇!太稀奇了。
不像其他龍傲天男主狂拽酷霸炫,而是有種儒雅又帶著斯文敗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