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隱約間只感覺女孩醒來掙扎了一番,卻被大漢強行灌了點東西,很快又沉睡過去。

白淨無瑕的少女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渾然不知接下來等著自己的將是何種慘絕人寰的命運。

粗獷男子觀看著眼前的美食,不忘在其某些部位上擺上幾朵鮮花。

時間在灰白莊園中流淌得要格外快些,只一會兒,畫面便似快進過一樣閃現到宴會進行時。

莊園的主人們紛紛穿著高貴的禮服,儀表堂堂,安靜的守在餐桌邊,紳士般的等著廚師端來食物。

足夠接納十來位客人的餐桌邊,小男孩手握刀叉憑空比劃,心裡想著該先品嚐哪塊部位。

“老爺們,請允許我隆重為您們獻上世上最美味的食物。”換了正裝的涂姓大漢依舊掩蓋不住身上圍繞的兇狠之氣,在眾惡魔的期待下,他猛地揭開餐布,一具足以令無數男人血脈擴張的無暇胴體展現出來。

他持布將少女捧到餐桌上,鞠躬道:“請盡情享用。”

女孩睜著眼,卻感覺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首先忍不住誘惑的是老爺,他拿起空蕩的酒杯,將小刀刺進食物的手腕處,滾燙的血液瞬間如紅酒般咕嚕咕嚕的湧入杯中。

舉杯飲下,只覺世間最絕妙的味道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味蕾。

剩下幾人見狀也紛紛效仿,潔白的餐布很快被染紅,桌上女孩只覺身上各處像被蚊子叮咬,有點癢,亦有點困。

飲料喝得差不多後,老爺抿抿嘴,將叉子移向眼球,熟練的落下又升起,一顆紅白黑相間的果實便被他嚥下。

在一邊靜靜看著這一切的三人全部嘔吐,心中殺意滔天。

狼群捕捉到獵物時,它們的行為不比眼前景象殘忍多少。

最為恐怖的是,哪怕身上傳來痛苦,桌上的獵物也只能靜靜看著這一切,她還擁有意識,並未徹底死去。

下一刻,手腕傳來異樣,像是整隻手掌都被切了下來,再下一秒,腹部好似被裝了拉鍊般的劃開,裡面的器官也脫離了身體。

不知何時,她才終於徹底睡去。

宴會舉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涂姓男子在得到老爺滿意的答覆後,也加入這場盛宴中。

待到女孩幾乎被全部吞噬後,眾惡魔才擦了擦嘴,而他們面前,只剩一襲長髮連線著骨架。

吃幹抹淨,小男孩伸伸懶腰,移步上樓。

三人也跟了上去。

男孩走到之前管家裝死的房間,他開啟收音機,將一盒磁帶放了進去。

劉西米幾人等的就是這個,他們現在只想趕緊知曉最終目的地所在,然後將汙穢全部毀屍滅跡。

對於死亡的恐懼這種心理早已不復存在,哪怕是高倩,此時都清楚的認識到莊園就得被消滅,之前有多害怕,現在就有多大的怒火。

收音機中,先是傳來沙沙的聲音,緊接著一陣含糊不清的呼吸聲響起,似打鼾的醉鬼正處於深度睡眠中。

不一會兒,小男孩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睡著了,酒足飯飽之後的他聽著詭異的酣睡聲進入夢鄉。

而莊園外邊,卻響起了槍聲。

幾人連忙衝到床邊,掀開簾子一看,大約十來人身穿整齊的墨綠色衣裝,頭頂黑色沿帽,手持槍械。

為首之人身軀欣長,長得一副好皮囊,正是畫廊中自稱為封印者的那人。

他面前,莊園的女主人倒在血泊中,兩眼充滿了不可置信。

年長的兄長見此,叫囂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竟敢射殺公爵府邸?你們的長官是誰?”

未等有人回答,封印者又是一輪火舌冒出,數發子彈全部落到他身上。

只因他從男孩身後開啟的大門後看見了與自己妹妹一樣的長髮。

涂姓男子和老爺拔腿就跑,已沒心思打掃餐桌。

封印者眼中充滿了血絲,他一把奪走身邊同伴的槍械,不計準心的不停扣動開槍按鈕,子彈射到房間的各個角落,把老爺打得抱頭鼠竄。

莊園內,每有槍聲響起,都會有飛裂的木屑。

老爺終是逃到了電話邊,此時槍聲也安靜了下來,他探眼瞄去,持槍之人不顧餐桌上的狼藉,正伏在骨架上哀嚎痛哭。

那哭聲,是何其之撕心裂肺。

老爺顫巍巍的撥動號碼,忐忑的唸叨著對方快接快接。

所幸對面傳了熟悉的聲音,他剛想大叫,卻見漆黑的槍口已頂在腦門上。

“慢……”

槍響,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隨著電話另一端逐漸遙遠的聲音落下帷幕,天旋地轉的感覺湧上心頭,老爺眼前最後的景象便是對方發洩怒火的不斷補槍。

屠殺開始了……

封印者失去理智般見人就殺,不論是樓上被吵醒睡眼朦朧的小男孩,還是從未參與過任何非人道行為的煤氣罐,都紛紛死在他的槍口之下,安靜的月光下,他化身為真正的魔鬼,獰笑著奪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此夜,唯有槍聲喧譁。

整個莊園無任何人倖免,尤其是躲在小屋裡的涂姓男子,封印者狠狠地折磨了他,一槍打落他妄想持刀反抗的武器,再一槍打中腳踝,接著在他完全死去前,身上早已不知有多少彈孔。

子彈穿過觀看著這一切的三人,似擊中煙霧般毫無效果,他們冷漠的看著這場血腥,卻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許久之後,封印者的隊友才來到隊長身邊,整裝的待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畫面到這裡先是停頓了一下,旋即卡碟般閃著花白,場景開始迅速變幻,封印者拾起妹妹屍首,離開莊園,而後莊園變成汙穢之地,首先變成汙穢的是怨氣最大的老爺,他乃公爵職位,怎能容許就此死去。

最先遭殃的是封印者的隊員,在短時間內全部死於非命,或是在戰鬥時被控制了的隊友一刀斃命,或是排雷時直接撲到上面碎成幾塊。

總之在意識到不對勁後,封印者尋求解決之法意外成為了獵人,最後孤身回到莊園,與裡面的所有汙穢展開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