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你的命格是什麼。”張三好奇問:“戰鬥型的?”

陳備無奈道:“無用命格,上不得天遁不了地,只能在一旁加油打氣。”

張三笑笑:“無妨,多數人都這樣,像我們這樣也好,基本不需要直面怪物。”

“基本?就是說還是有可能要面對吧。”陳備有些洩氣:“我可沒有徒手劈磚的力量。”

他覺得就算是一代拳王對上昨晚的豬頭怪也堅持不了多久,後者可是能輕鬆掀飛汽車的存在。

而自己面對拳王,僅用一拳,對方大概就會哭著下跪:求你別死。

“可能性很小,大概小到你買六合彩中大獎的地步。”張三說:“把你的武器拿出來。”

陳備翻開包,看見一個右手剛好能握住的,把手?

把手前端僅有塑膠狀的圓柱薄膜。

他舉著把手晃了晃,薄膜隨空蕩了蕩,彷彿將空氣中的氧氣都揮走,然後大腦開始缺氧,病毒佔領智商高地。

“底下有開關。”張三指向把手底部。

陳備找到按鈕,只一按,塑膠忽地一下瞬間硬挺挺的,宛如充滿了氣。

這竟然是一根棒球棍。

球棍彷彿是實心的,大概有十斤重,他期待的捏向棍身,鋼鐵般的質感傳來。

“斯國一!”陳備驚呼,揮舞著球棍,驚歎道:“好酷炫,這是怎麼做到的?”

見陳備對其愛不釋手,張三笑說:“組織裝備部提供的,原理我也不清楚,這根球棍的操作方法很簡單,按鈕可以控制質量,再按一下就會變成原來的把手,非常方便攜帶和隱藏。”

“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你的武器是什麼,掏出來我們一起練練?”根據張三的提示,棒球棍一會兒軟一會兒硬,有趣得很。

“我的是這個。”

陳備扭頭一看,黑漆漆的手槍口正指著自己。

張三的武器竟是一把手槍。

“張哥,有點太不公平了吧。”陳備差點跳起來:“冷兵器對熱武器,差距還能再大點麼?”

張三呵呵一笑,將手槍放到桌上,說:“我是個例外,後勤人員的武器配備通常很樸素,球棍,鐵刀,甚至折凳都有,其實這把手槍我拿來也沒用,需要用時用不上,不需用時連掏出來都需小心謹慎。”

“大概是組織為了獎勵我發明獵人手機,特許能裝備它吧,但在我眼裡,還不如釣魚竿好使。”

“什麼叫需要用時用不上?這一槍下去威力挺大的呀。”陳備不解。

張三反問:“你曾親眼見識過汙穢,那我問你一個小小的問題,假如正式獵人對付不了的怪物,手槍對它能起作用麼?”

陳備回想那隻豬頭怪人,力氣極大,雖不知安瑩的真實實力,但見豬頭怪皮糙肉厚的樣子,手槍可能真不一定管用。

“如果是比手槍威力更大的武器呢?”

張三搖頭,道:“首先,我持有它已算破格,雖在公共場合拿出來也不一定會引起恐慌,畢竟這一點我們國家控制得很好,群眾大概都覺得這是玩具,然而這番行為會產生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的影響,一旦我開過槍,其它獵人開過槍後,關於獵人的資訊便再難以隱藏下去,更別說威力更強的武器了。”

“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汙穢本身是可逆的,豬頭怪現在的狀態已然好轉,組織安排了心理醫生對其治療,借外力壓制他的慾望,但使用熱兵器的話,可能會對曾是人類的汙穢產生致命傷,告訴我,你有能力對他們下殺手麼?”

陳備一驚,這問題他覺得很深奧,良久,只回答說:“暫時不知道,我不瞭解汙穢,所以暫時給不了你答案。”

若是以前,面對不管是哲學性還是倫理性科學性的大問題,陳備絕對能找出不一樣的答案,比如曾給他出過著名火車難題的好友:改變軌道僅殺一人,不改變軌道會死數人,他的回答是選擇殺死好友。

“雖然我解決不了問題但我可以解決你。”

以前他覺得那些事很遠,他想象不出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輪到自己來處理這種世紀難題,頭頂應大有人在才對,做不了的事就應該丟給地位更高的人。

但現在,或許某天真的不得不直面這種情況。

張三微笑道:“所以最好別出現需要我們動手的場面。”

“御是獵人圖示,能分享各自位置,必要時還可以求援,不過我們這一片區域的獵人不多,而且隊長實力極強,從沒遇到過那種情況。”

“隊長,是誰?”陳備問:“能讓他教我幾招防身麼?”

不管怎麼說,作為隊長實力肯定不差,學個一招半式將來或許用得著。

“可以。”安瑩回道。

陳備驚訝的望著她,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難道是你?”

後者頷首輕點,算是肯定的回答。

“沒想到吧,我家安瑩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苗苗笑道:“上得廳堂,就是下不了廚房。”

因後邊這句話,安瑩賞了她一個冷眼,後者假裝悻悻害怕。

陳備自然想不到眼前這女孩竟是隊長角色,他點開御一看,安瑩的資料上邊顯示著:隊長,年齡十九。

頭像是一間不知道是哪兒的屋子,其餘資料同她本人的性格一樣,少。

陳備突然問道:“我們這個小隊,能戰鬥的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吧?”

安瑩回答:“對,我一人足矣。”

巨大鐮刀浮現,單手將其矗於地面,發出道道清脆的震盪聲。

簡單的話語和動作似在告訴陳備:我很強,你放心,哪怕孤身一人也能護你周全。

“剛好能順便告訴你醫療包怎麼用。”張三微笑:“有苗苗在更無需擔心會有生命危險。”

(我只是想學點武藝,不至於把我當汙穢砍吧。)陳備作出準備迎接戰鬥的架勢,他覺得就算實力比不過至少氣勢上不能輸。

但可能他忘記了戰鬥命格的獵人有多強,就連王渝洋都能將成年壯男擊飛,而身為隊長,安瑩的實力只會在他之上。

“吃俺一棒!”陳備揮動球棍,箭步衝出,氣勢非凡。

而他只瞧見眼中的安瑩似乎動了一下,隨後手臂湧現出痛意。

定睛再瞧時,小臂上兩道偌大傷口無比醒目。

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