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漾換好衣服後被他牽著手離開。
迎面和周秉程打了個照面。
黎漾朝著他微微頷首笑了下,然後被身邊的男人牽著手離開。
周秉程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心下疼痛。
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走廊。
他想.......
如果,那天他沒有帶她去宴會,或者那天沒有說出自已的心意,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點可能。
車內——
“他媽媽生病了,剛好我和老師查房,碰見了”黎漾對著駕駛座的男人解釋。
裴聿年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偏了偏頭看著自已的女朋友:
“你當我什麼人?那麼的小心眼”
“我怕你亂吃醋,畢竟你以前確實小心眼”黎漾闡述著事實。
裴聿年只是失笑,沒和她繼續糾纏這件事,拿捏著不放。
“我訂好了位置,這就帶你去過生日”
黎漾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薄白的面容上一片喜色。
裴聿年訂的是一個情侶西餐廳。
到達目的地也不過是十五分鐘後的事情,因為高峰期延長了點時間,要不然早就到了。
侍應生帶著兩人坐電梯上了八樓。
這一層,站在落地窗前看可以很好的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因為處於市中心。
夜晚的霓虹璀璨,整座城市的繁華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視覺上給人一種十分震撼的感受。
侍應生遞上來一捧火紅的玫瑰花,黎漾伸手抱過來。
餐廳八樓,小提琴拉出的優美合著鋼琴曲譜傳出,劃破夜空。
“阿衍一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取快遞,囑咐我給你過生日”
黎漾調侃著:“你那是因為我哥說的才給我過生日嗎?”
“當然不是”
裴聿年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叉看著對面的女孩,眼中一片柔意:
“你男朋友用得著他提醒?”
他說這話時帶著矜傲,一臉意氣。
“我知道,剛才是逗你的”黎漾看他認真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謝你的玫瑰花,我很喜歡”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意圖明顯:“口頭上的我不接受”
觸及到他曖昧的目光,連忙低頭拿筷子轉移目光。
“今天裴叔和蘇姨還有阿霄都給我發了資訊,祝我生日快樂,”她格外開心的說,“還收到了鉅額紅包”
裴聿年提眸看著她,“嗯你是團寵,叫我給你過生日也有我爸媽的一份”
“回去拆快遞吧!”
黎漾用力的點點頭臉上掛著振奮。
裴聿年把切好的牛排和她面前動過的牛排交換了下,面容上滿是體貼和溫柔蜜意。
“這幾天工作好累,我能不能喝點紅酒”黎漾指了指他手旁價值不菲的紅酒。
“可以”
“今天漾漾生日,怎麼樣都可以”他一臉善解人意。
裴聿年把醒好的酒往高腳杯裡面倒,紅色的酒液在杯壁碰撞,然後往下匯聚。
黎漾端起來和對面的男人碰了個杯,品嚐了一口。
黎漾知道自已酒量差勁,也只是點到為止,喝了一杯而已。
吃完飯兩人就回去住處了。
黎漾蹲在門口拆快遞。
親哥黎嘉衍送的都是一些奢侈品,裡面還外帶一些嫂子送她的禮物。
黎漾開心的拆著快遞,這大抵是每個女孩子都喜歡乾的事。
拆禮物。
裴聿年把她抱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溫水喂她:“喝點溫水,紅酒後勁大”
裴聿年喂她了大半杯水,她推了推表示不要了。
裴聿年把玻璃水杯放在茶几上。
黎漾坐在他的腿上,摟著男人的脖子,那雙柔荑撫摸著他的臉頰:“最近瘦了,你們應該挺辛苦的吧?”
裴聿年手掌貼在她細軟的腰窩處,往前帶了帶摁著她的小腦袋在自已胸膛:
“按照咱爸說,年輕人嘛,總得接受社會的毒打”
“裴叔也是.....”話音半路停頓,聽出來不對仰著頭看過去,手叉著腰,“什麼咱爸!”
“寶寶,這是早晚的事,你得適應”
裴聿年很是不要臉的提及:“我大舅哥都喊了”
黎漾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而是垂著臉有些羞怯,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她竟然無力反駁。
白枳色燈光下,男人優豔的皮囊被照射的很亮,刺眼奪目,尤其是含笑看著她時的俊逸模樣。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發出:
“怎麼?寶寶害羞了?”
他上揚的尾音勾著引誘似的,“我竟然看不出來漾漾......”
黎漾鬼使神差的離他近了近,攥著他的衣服捏出褶皺,咬了下他的喉結,“聿年哥哥,親一下好不好?”
男人錯愕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黎漾又說了一遍,“我今天發現,哥哥-好帥”
“貪戀哥哥的絕色?”他十分得意且試探的問。
黎漾覺得他話好多,在被酒精的滋養下吻住他的唇瓣。
裴聿年唇角微勾了下,也不動任由被她吻著,黎漾生澀的吻弄他的唇瓣,而後滿意的松退離那抹唇瓣。
“怎麼不繼續了?”
黎漾反問:“親一下還不夠?”
沒等他回答,黎漾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嘆息了一聲:
“這兩天見到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裴聿年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著她,軟聲,
“醫生的天職就是救人,也不是神仙,是人都得一死,”男人在她額間親了親。
“不說這個了,”她拋開這個話題,“今天過生日我很開心”
“以後每一年的生日都讓漾漾這麼開心,我們都給你過生日”
她的心中有大家,不是隻有他自已,這是一個有愛的女孩子,他給予她愛的同時儘量做到她所希望的事情。
...他以前混蛋,他承認。
但是,
他總得盡力挽回,不能再差了。
這是個心裡有主意,清醒的女孩子。
可以很愛你,也可以全身而退。
黎漾瞳眸很亮,在他臉側親了一口,臉上幸福滿滿。
“漾寶,閉上眼睛,我有禮物送給你”
黎漾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乖乖的閉上眼睛,捲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直到脖頸傳來微涼的觸感,她才一點一點睜開眼睛。
是一個鑽石項鍊,中間的吊墜是個月亮形狀,一圈滿鑽鑲嵌,在燈光下發散著刺眼的光芒,越看越覺得熟悉。
裴聿年伸手撫了下吊墜,笑說:“猜的不錯,的確是珂爾大師的傑作,最近和家裡公司有合作,我請他訂製的這款,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
黎漾好奇的問:“可是他好像不接受私人訂製啊?”
“你男朋友有本事,說明我這人比較優秀”他臉上掛著矜傲,得意洋洋朝著她讚揚自已。
“剛才還沒有回答你,親一下怎麼夠!”
話落的瞬間他把人放倒在懷中親吻,來勢洶洶讓她抵不住。指尖挑起她的衣襬往上探,性感的喉結不斷滾動著。
黎漾不甘示弱,伸手撩開他的衣服捏著腹肌然後是胸膛。
男人的吻順著臉頰一路滑落至頸間,氣音不穩的說:
“寶寶,別亂摸,受不了”
黎漾捧著他的臉,兩人瞧著對方,她的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
“別忍著,憋壞了怎麼辦?”
男人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和她額頭相抵,“你說的?”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這是句能足夠惹惱一個男人的話,黎漾伸手勾著他的金屬皮帶,裴聿年握著她的手扣在兩側,低頭親上她的嘴唇。
黎漾被他意亂情迷親著,交纏的口腔內滿是葡萄酒的味道,交纏、猗靡。此刻大腦更加昏沉,想要拉扯著對方去往更深處,此刻他點漆的眸子充上了慾望,想要她的慾望。
半晌——
“不行,”黎漾突然想起來,伸手在他胸膛推了推拒絕著,“沒有.....那東西”
“我有......就在房間裡”
黎漾瞪大了眼睛,裴聿年橫抱著她走進了房間,看著他取完東西揣進口袋裡。
不給她反應,厚重的呼吸落了下來。
“先....洗澡”她說。
吻無奈中途停下,抱著她快速進了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
半個小時後黎漾手捏著浴袍很忐忑,衣服是他脫的,澡是他幫著洗著。
“能不能幫我吹一下頭髮?”黎漾溼著發小心翼翼的問。
裴聿年又帶著她去吹了頭髮,吹完拔下插頭把吹風機放回原處。
黎漾有些緊張的攥著浴袍,抬頭間被裴聿年圈著腰肢吻住嘴唇,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幾乎不能閃躲分毫,被迫承受:
“寶寶,再躲下去就不地道了”
他扣著她的手往下帶,看著她猶如在看什麼渣女似的:
“真不怕你男人憋壞了.......”
黎漾含羞狀,“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你說的那樣”
踮起腳尖主動的送上自已的吻,天旋地轉間被他帶回了房間,黎漾看了眼明亮的燈光扯了扯他,男人立馬懂了,去關燈。
“沒關係,來日方長”
瞬間,一室黑暗,氣氛也是極為糾纏曖昧的。
他們常常一個眼神就會心領神會,讀懂對方。
她的浴袍帶子被扯開,身子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中。男人壓在她的身上,低頭看她,看她精緻眉眼,看她因為害羞的表情。
黎漾仰著頭任由他親吻,黑夜中兩人交纏錯落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充盈在耳邊。她從未有此感受,指尖觸及到的是他的青茬,扎手。
他抬頭,冷白色月光照亮他的臉龐,在他完美的線條上劃過,黎漾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色氣。
此刻她才知道,以前他是真的收斂了。
他摸出來一邊的浴袍兜裡的東西,撕開,在這逼仄,狹窄的黑暗空間裡被他的荷爾蒙氣息佔滿,他撕扯東西的動作更加清晰、透徹。
裴聿年能感覺的出來,身下的姑娘很緊張,心跳都快要跳出來了。
“寶寶,別害怕,我溫柔一點”
“嗯”
裴聿年偏頭吻住她的唇瓣,一點點的往裡匯入,黎漾嘴巴一張一合迎合著他。被他一點點的帶動著,身體也像在火上烤一樣。
摟著他的脖子,體溫相交。
能感覺出來他身上體溫灼熱,氣息濃郁。
她同樣的不好受,整個大腦都屬於放空的狀態,女生一聲勾絲的尾音掉出來,他的指尖如電流一般在她身上每一寸面板劃,有時會重重的剮蹭過去。
她懂了,他常常說自已不想當禽獸。
原來他的當起了禽獸真不是東西,黎漾覺得她給了個挺高的評價。
“寶寶,怎麼喘的這麼厲害,這夜還很長~”裴聿年抬頭看著她,唇浸染上水光,吮血般的紅,充滿色氣。
黎漾整個人就是一種被他完全掌控的狀態,心神都提不起來,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分不出來一丁點精力,心神已經在瀕臨崩潰的邊沿,正在被他索取、榨乾。
他就是個男吸血鬼。
艱難生澀的注視他的眸子,“你.....不許說話”
他答了個‘好’字。
夜月悠長,無邊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