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霄和裴聿年一整個下午都在房間打遊戲。

蘇芒和裴頌是一起回來的。

“張嫂,兩兔崽子呢?”蘇芒隨口問。

“樓上大少爺房間呢!”

蘇芒點點頭。

因為這兩兄弟同樣的不讓人省心,裴聿年也就讀了大學穩重一些,但女朋友一個接著一個,那錢就跟流水一樣的花出去。

裴霄同樣也是,學習永遠雷打的不上進,不上也不下,花錢也是跟流水似的。

兩個敗家子。

還是黎家兩個孩子好。

蘇芒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就上樓了,推開裴聿年房間的門進去。遊戲背景音樂嘈雜,女人抬頭看到裴聿年那扎眼的藍色頭髮,笑容戛然而止:

“頭髮怎麼回事?”蘇芒朝著他的頭髮指了指然後把果盤放在桌子上。

裴霄一臉看戲的模樣坐在沙發翹著二郎腿,伸手捏了一塊西瓜丟進嘴裡。

裴聿年站起來伸手撫了兩把,討好的笑:“媽,你兒子帥嗎?”

“.......”

她的臉色沉著,隨手拿起裴聿年房間裡牆邊放著的晾衣杆握在手裡。

意思已經很明顯。

裴聿年一點點朝著門口的方向而去,打算開溜:

“媽,注意點您的形象,優雅”

蘇芒:@#¥%(國粹瘋狂輸出)

蘇芒拿著棍子攆了出去,嘴裡喊著:“裴聿年你個小兔崽子站住,別跑”

裴霄瘋狂的笑,十分的幸災樂禍。

“......”裴霄:他哥也有今天。

樓道里裴聿年跑下樓,蘇芒在身後追問:“裴聿年,你這頭髮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女朋友喜歡的,您能別那麼暴躁嗎?”裴聿年離她很遠,解釋著。

裴頌看著客廳這一幕,自家老婆追著兒子打。裴聿年比自已親爹還高,站在她身後微微喘著氣:

“爸,你能管管你老婆嗎?”

蘇芒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叉著腰氣得不行。

“你看看你兒子的頭髮染的”

裴聿年往門口去,“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蘇芒衝著他消失的很快的身影喊:“小兔崽子,有本事你今晚就別回來”

蘇芒把棍子丟在地上,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裴頌坐在她身邊給她捏了捏肩膀,安撫著:“不氣了,都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了還動刑?”

“我倒是想動”她無奈的說。

“不就染個頭發嘛,你沒聽見兒子說是女朋友喜歡,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蘇芒繼續喘著氣手指著門口頗為恨鐵不成鋼:

“就你兒子外面那些女人,你看他那麼花,以後結婚了都是個事,那麼濫情的男人哪家姑娘願意跟他?”

最後蘇芒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有些懷疑的問:“你兒子是不是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

“......”裴頌狠狠的抽了一大口氣。

“你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從十幾歲到現在不就你一個!”

裴頌:“你怎麼不說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他不也是你兒子,你怎麼不說遺傳你?”

在客廳路過的徐媽默默的跑路。

蘇芒撫開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晚上別進我房間”

蘇芒起身朝著樓上走。

裴頌一臉懵的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來。

.....臭小子,要不是因為你你老子能至於被你老媽趕走嗎?

晚上裴頌在隔壁房間睡的。

裴聿年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在一個關係不錯的哥們家裡住的。

今年國慶節黎嘉衍沒有回來,陳萱和黎牧知道這事只能微微嘆氣。

陳萱忍不住嘟囔:“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我看不假”

“你呀你呀,”黎牧從背後抱住她輕輕一攬,女人靠在他緊實溫熱的胸膛,“孩子都得長大,都是要離開父母身邊的,兒子你都這麼不捨得了,等咱們的女兒結婚了你得更加不捨得了”

“我才不管,我肯定不會讓我女兒遠嫁的”

黎牧無奈的笑笑:“怎麼你還想包辦婚姻?”

黎牧看了她一眼,腦海中不免想到之前和女兒談心的時候她說的話,忍不住提醒著:

“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已的想法,尤其是我們的寶貝女兒,別看平時乖著呢,其實可叛逆呢!”

陳萱認真的聽著,不免想到上一次黎漾和她去朋友家吃飯,回來在車上她的話.......

“你平時不要老是管的孩子太緊了,本身漾漾學業就重,別給孩子有心理負擔,”他嗓音平穩,“小鳥長大了,是時候自已飛了,不要只是當雛鳥”

陳萱輕輕的點點頭喟嘆一聲:“我知道”

此時黎漾房間。

她剛洗完澡準備睡覺,手機還沒拿就聽到窗戶邊傳來動靜。

被用力的拍打了兩下。

這大晚上的,不會有賊吧?

黎漾拿起桌邊的一個陶瓷擺件握在手裡,拍打窗戶的聲音還在繼續,她心跳狂跳,忐忑的走過去開啟窗子。

一......

二......

三.......

砸下去。

那人手撐著窗子,一個翻身就跳了進來,黎漾手中的動作一頓,陶瓷擺件成功的摔碎在地上。

“我天,你想謀殺親夫是不是?”裴聿年雙手拍了拍,撣了撣身上的灰,吊兒郎當的笑著上前來。

黎漾耳根染上粉色。

“你幹嘛大半夜的爬我家的窗戶?”

只是還沒等他回答,走廊中傳來腳步聲,很快房門‘叩叩’了兩聲,“漾漾怎麼了?我聽見你房間有動靜”

黎漾嚇得小臉都變了。

這個該死的裴聿年幹嘛大半夜翻她家的窗戶,要是讓人看見他在她房間,她該怎麼說?

黎漾心虛的說:“媽,沒事,我把東西碰倒了不小心摔碎了”

“沒劃傷吧?”

“沒事沒事,您快去睡覺吧!”

裴聿年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一臉驚慌的小女友,享受著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很快腳步聲離去,黎漾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剛蹲下來伸手拿起來碎掉的陶瓷片,男人拉住她的手,“我來收拾,你去床上坐著”

黎漾點頭,“嗯好,你還真有良家-婦男的潛質。”

裴聿年半跪在地上收拾著碎片,聞言輕輕的笑了下,等收拾好起身坐在她身邊,唇角微勾:

“什麼意思?”

“......”黎漾:什麼什麼意思?

“哦,良家婦男,”這幾個字在他嘴裡細嚼慢嚥著,“誰家的?原來漾漾已經把我認定為自家人了,想結婚了?”

黎漾臉一紅,“你走開,誰想跟你結婚了”

在黎漾推了他一把,裴聿年順勢抓著她的小手,順著這力道把她扯到懷中,低頭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