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太兇了,黎漾微微喘著氣抓著他的衣襬,手垂下去不小心經過某處……
裴聿年停了下來捉住她的手,啞聲熱切望著她:“往哪兒摸呢?”
黎漾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微垂著眼卻意外的往下掃了眼。
裴聿年捏起她的下巴,“自家男人隨便一些,你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漾捂住嘴巴,她一張小臉都要羞紅了,說話時還差一點咬到自已的舌頭。
“不.....不要”
“我剛才不小心”她急於解釋,卻連最後那幾個字都羞於說出口。
雖然她好男色,但也只是個親親怪,關鍵時刻敢於勇敢退縮,主打一個有雄心沒熊膽。
“鍋開了...鍋開了,快點做飯”
黎漾推開他,就跑出了廚房。
幾分鐘後裴聿年煮好了兩碗雞絲麵,黎漾早就餓了,拿著筷子就吃了起來。吃完後往沙發上一躺,開啟電視來看。
裴聿年吃完後把碗端進廚房刷乾淨,出來後已經是十多分鐘以後的事情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黎漾躺在他的腿上看電視。
看的是一部很搞笑的片子,黎漾笑得不行,肩膀不停的顫抖,伸手捂著肚子,完全沒有一點形象。
“哥哥現在對你的吸引力已經完全沒有了嗎?”他冷不丁的來了句,莫名的顯得有些突兀。
“什麼?”
他低頭回捏她的臉,“在你男朋友面前已經不注意形象了?”
黎漾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
“要什麼形象?”黎漾淡淡,“從小到大我什麼樣子你沒見過?”
“說的也是”
黎漾不滿的說:“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被你欺負多少回了”
“啊,有這回事?”
黎漾氣的險些暴走,她臉上還掛著氣呼呼的表情。
裴聿年笑了下,“哥哥對你的好你怎麼不提?”
“嗯?”
上揚的尾音帶著勾人的味道來,聽得黎漾耳朵振聾發聵。此刻正盯著他的眼睛看,然後滑落到他的臉上。
男人生的極為好看,惹眼。
黎漾伸手輕輕的勾了勾他的脖子,男人十分配合的低頭,她說:
“你有那麼多前女友,都喜歡你,你是不是對其他女人這麼好我不太清楚.......”
裴聿年無奈的笑笑,而後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黎漾偏頭想要躲開,她這抗拒的舉動讓男人生出來幾分不高興來。
伸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掌控她。
氣息是滾燙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縈繞著她,最後只能被迫承受,黎漾伸手抓著他的衣服攥在手中。
嗚....他親的好凶。
好過分。
黎漾沒有閉上眼睛,看著他沉醉著吻她好讓人心動,這男人是真的好看。
她低喚:“聿年哥哥~”
“真沒良心,哥哥從小到大不就對你好,只有你。”裴聿年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劃過。
“喜歡翻舊賬是吧?”
裴聿年眼底還染著慾望,他垂眸:“那天周秉程抱了你一下我都看到了”
話落黎漾張嘴解釋:“不是........我”
“你你什麼?”
這下完全換作黎漾窮於解釋,而後無奈的嘆氣:
“我們本本分分,他和我表白了我都沒有同意,”越想越吃味,就連音色都變了,“你呢?你談了那麼多戀愛,那麼花心”
她越說越帶勁,乾脆直起身子脫離他的懷抱:“每一任女朋友還不是前凸後翹,我還從來沒談過戀愛,這樣一想想我還有點吃虧”
裴聿年看氣炸了的小姑娘伸手抱住她,黎漾不讓他抱,最後他掐腰把人帶到自已的腿上。
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小姑娘跟個炸藥包似的。
“我不想理你了,你走開”
“哥哥錯了”當他說出這句話黎漾內心才好受一點。
然而小姑娘還彆扭著,男人低頭吻住她,黎漾唔唔的捶打他,裴聿年捉住她的雙手扣在一邊,嘶咬著她的唇瓣。
“別生氣了,我嘴欠”
黎漾眼底柔軟幾分,還沒開口說話細細碎碎的吻便落了下來,纏綿的讓人覺得難受又舒快。
空氣裡滿是猗靡和呼吸聲伴著吞嚥的聲音。
少女眼迷離著紅意,用力睜開蒙上了一層水汽的眼睛。
“之前你說對周秉程有好感,他經常約你,我看著你和他成雙入對快要吃醋死了,可那時候我也沒資格管”說這話他是有幾分委屈的。
“其實我很後悔談過那些戀愛,如果我能早點意識到自已的心就好,”只要一想到兩人他就吃味的很。
“正是因為我的不好,看到和你那麼匹配的周秉程才會無措”他字字句句落在她的耳朵裡。
黎漾還保持著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黎漾伸手捧著他的臉,很認真:“和我匹配的是你,我愛著的也是你”
她頓了頓說:“你沒有不好,真的”
裴聿年低眸,低垂的眼看著有幾分傷感。
好像真的是她無理取鬧了些,幹嘛老是喜歡翻舊賬。
黎漾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帶著哄人的意味來,輕聲:
“聿年哥哥別這樣了,是我不該和你鬧的”
黎漾看他還無動於衷的樣子聲音又軟了幾分,“我又不是故意的嘛,你也知道我性格就這樣,是你先提起來的”
“那你哄哄我吧!”他說。
黎漾自知理虧,摟著他的脖頸吻了上去,剛開他的確有所回應著,但漸漸的便愈加洶湧,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黎漾。
她退他進,像是一攤岸邊軟綿綿的水遇上了洶湧的藍色海水不斷的吞噬著她。
“唔——”
黎漾被他吻著,感知著他濃郁且焦灼氣息一點點感測過來,直至佔據著她整個人。他不斷的吞嚥著她的呼吸,輕輕託著女孩的腰肢。
裴聿年親著她的臉,一下一下點在面板上。
她避之不及,面板所經之處滿是勾惹撩情的火。
她氣呼呼的看著他:“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很好玩是不是?”她艱澀的眨巴著眼睛,眼中帶著幾分慍色。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話,”裴聿年伸手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捏,用著一種曖昧的語氣,跟調情似的,“你哄我我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