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忠誠於我的公主殿下。
黎漾躺在宿舍的床上還甜蜜的不行,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晚上竟可恥的夢到了裴聿年。
他像個妖精似的蠱惑無知少女,而黎漾也點點向著他靠近,攥著他的衣領望著他。
“讓我親一口”這話是黎漾說的。
正要下嘴時黎漾被人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臉意猶未盡,已然從夢境脫離了現實,神她媽不爽。
“漾漾你不舒服啊,看你臉色不對”餘欣說。
“沒有...”她眨巴了下眼睛,而後從床上坐起來,“做了個夢而已”
......春夢而已,沒什麼。
因為裴聿年和黎漾在一起的事情,兩邊人催著他們請客吃飯,時間定在這個週五晚上了。
選的是市中心一家最貴的餐廳。
黎漾自從談戀愛後很注重打扮,想著今晚的聚會,她畫了個淡妝,穿了件白色吊帶長裙外面披了一件小衫,腰肢是掐腰設計的,身材完美的呈現。
裴聿年見到她的時候淡定的挪開目光。
“......”黎漾:狗男人,我早就看透你了。
“來來來,乾杯”沈霖招呼著大傢伙碰杯。
空氣中傳來碰杯的聲音,男男女女喝了一口酒。丁荃活躍著氣氛:“祝聿哥終於得償所願拿下了黎漾妹妹。”
丁荃:“黎漾妹妹你以後好好管管他,讓他平時收斂點”
黎漾掃了眼男人回,“我管不住他,他太跳脫了,以前都是他...管我”
這話是實話,以前他是哥哥都是他管她,雖然一般都管不住她。
裴聿年伸手攬著她的肩膀低聲:“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後換你管我”
丁荃他們幾個受不了他這勁勁的樣子,簡直是沒眼看,一個大男人竟然可以騷成這樣。
幾個女孩相視一笑,互相碰著杯。黎漾沒有接話,但臉上的表情滿是羞澀,少女懷春的模樣。
裴聿年被人灌了不少的酒,至少不像上次那樣喝的那樣多。
黎漾倒是沒喝什麼酒。
一頓飯很快吃完,黎漾扶著裴聿年,丁荃接收到裴聿年的眼神衝著黎漾吆喝著:“聿哥喝多了,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也照顧不好,就麻煩你了”
黎漾稀裡糊塗的說好,在她沒看見的地方男人的唇揚了又揚。
裴聿年幾乎有大半個身子都壓在黎漾身上,跌跌撞撞的上了電梯開了公寓的門。
黎漾伸手開啟壁燈。
扶著人往沙發上走,邊走邊說,“你先坐下,我去給你倒水”只是話落的瞬間,身子被他勾倒在沙發,撞入他溫熱的胸膛。
黎漾冷哼一聲趴在一邊,“你根本就沒有喝多,套路我、騙我”
裴聿年就是個大酒鬼,上次那麼往死裡灌酒都沒事。男人除了有些微醺的狀態,可眼神清明,此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真的有些醉了”他佯裝撐著額頭一副難受的樣子。
黎漾嘆息一口:“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喝?”
少女趴在他身旁,唇紅膚白,因為趴著的動作領子低了又低,若隱若現的弧度看的人心癢。她此刻巴巴的看著他,燦若星辰的眸子很亮。
裴聿年朝著她那邊移過去,伸手扣在她的腰間,吻了上去,四瓣唇陷在一起。
黎漾還保持著趴著的動作被迫仰頭。
口腔內酒味濃郁帶著微醺的滋味連帶著她都醉醺醺的,很上頭且軟。
黎漾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男人緊閉雙眼吻著她時沉醉的模樣,動人-愛著她的樣子。
她想到了那天做春夢沒有親到的男人,現在反而被壓制,她要做主導,憑什麼他先?
黎漾推著他的肩膀成功的把男人壓在身下,欺身而上。
“那天我夢到你了,你在夢裡勾引我,可是還沒親到夢就醒了。”黎漾描述那個夢,言語間滿是可惜。
“所以?”他挑了挑眉頭。
話落女孩的吻落下,打的裴聿年一個措手不及,只片刻她就挪開了,傲嬌著一張小臉邀功請賞般:“這樣......”
外面那件小衫從一側的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他伸手拉好同時指尖在鎖骨處描繪著流連,“那漾漾有沒有在夢裡對我做別的?”
這讓她想起了之前也夢到過他,的確對他動手了因此小臉掛著緋色,飛快的回:“沒有,都說了還沒親到就醒了,而且.......”
“而且什麼?”裴聿年問她。
她小聲說:“而且你怎麼不問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憑什麼是我對你做了什麼!”
男人嗤笑一聲,直勾勾的看著她。
“行,是我對你做了什麼而不是你”
點漆的眸子落在她臉上,濃烈侵蝕的目光燙了她一下。
......說的她好像多流氓似的。
黎漾外面的小衫隨著她的動作又滑落下來,她直起來身子乾脆脫掉。裴聿年眼含興味的看著黎漾,似在說:‘你想幹嘛?’
那件薄薄帶著溫度的小衫意外的飛到他的腦袋上遮蓋住他的眼睛。
不是......
她是要扔到一邊的。
裴聿年伸手拿了下來,那件衣服就被他攥在手中然後丟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黎漾有些無地自容,她轉身下地就要跑被男人重新帶了回來,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後背一片柔軟。
“去哪?”他傾身看著她。
她輕聲又彆扭:“我困了”
黎漾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他唇溼漉漉的,額前的碎髮遮住點眉骨,銳利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劃過。
“禽獸我也當了”
黎漾啊了一聲問:“什麼禽獸?”
“我曾經和黎嘉衍那狗保證過不對你起歪心思,要不然就是禽獸”
兩人額頭相抵他啞聲:“漾漾說我是不是禽獸?”
黎漾沒有說話,他傾身低眸寸寸吻了下來,黎漾順勢摟著他的脖子,男人在她唇舌間描摹著,兩人傾倒,她枕著沙發扶背。
裴聿年壓在她的身上。
“我現在倒真想當一當禽獸”他氣息極其不穩的說,呼吸焦灼、滾燙。
吻劃過臉頰、下巴、鎖骨,小姑娘眼睛紅紅的,睫毛溼潤的搭著,一副被欺負的狠了模樣,那一瞬間好像自已真做了畜牲事。
“不能再繼續了”
黎漾帶著鼻音:“為什麼?”
後半晌她才後知後覺過來小臉驟然的一紅,男人彎身抽了一張紙巾擦掉她唇上的水漬,眼中盛滿了對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