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可以來找你嗎?
她有些驚訝的看過去,男生臉上掛著笑看起來燦爛又陽光。黎漾輕輕點了點頭,拒絕反而不太好,而且周秉程人還挺好。
紳士·又體貼這樣的男孩子誰會拒絕?
下午咖啡店,桌面上擺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周喃問他:
“周秉程你認識嗎?”
沈霖咂啞了下,“認識啊,怎麼?”
周喃把筆記本往旁邊推了推,伸手用勺子順時針攪動著咖啡,滿臉都寫著告知欲:
“今天,就是今天我們去看的是周秉程的籃球比賽,就是漾漾認識的那個男孩子.....”周喃很是激動,“他還認識你,他和我說的”
“怎麼這麼巧?”
沈霖想了想問她:“周秉程喜歡黎漾?”
她喝了一口咖啡,嘴裡佔據了苦味和醇香遊走在舌尖,一臉認真的樣子:
“應該吧,我看那男孩子還挺不錯的,能看得出來他喜歡黎漾,兩人去年就認識了”
沈霖淡淡:“我對他不是很瞭解,只是見過幾次,人知趣有禮貌,我爸對他評價倒是不錯,”他開著玩笑,“如果我要是有個妹妹什麼的,他肯定要把他女兒推出去”
周喃抿了抿唇,“看來這周秉程倒是個不錯的人”
晚上兩人出去約會了,去看了一場電影,黑暗中沈霖握著周喃的手,兩人靠的很近,呼吸焦灼:
“他們怎麼能在電影院.....”盡在不言中。
沈霖腦袋靠在周喃的肩膀上,男生的髮絲扎進了女生的脖頸裡,氣息往她這裡鑽:“寶寶,怎麼不可以?.....是你太害羞了。”
“你別亂來,要不然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沈霖撫了下她柔嫩的臉頰,在她臉頰上淺淺的親了一口,聲線性感:“那我們回去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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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的事情了,宋泊簡看到他呦了一聲,視線落在他有些紅腫的唇瓣上:
“大情種回來了,怎麼你女朋友沒把你吃了呀?”
宋泊簡視線很有深意的在他唇瓣上停留,沈霖坦然一笑,伸手鉗制住他的脖子,輕輕鬆鬆的就把他撂倒在床鋪上,拍了拍他的臉:
“羨慕你就說話”
宋泊簡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這時候宿舍的門從外面開啟,裴聿年單手插兜走了進來,眉眼寂寂閒散,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阿年回來了”
裴聿年輕嗯了一聲。
“哥幾個過來有件事要說”
丁荃和宋泊簡圍了上去,沈霖神秘的笑了笑:
“還記得上次我們在魅色遇見的那個男生,周秉程嗎?”
丁荃無甚情緒淡淡回,“一個大老爺們我記他幹嘛?”
宋泊簡:“沒什麼印象”
沈霖看了眼裴聿年,躺在床上一雙長腿無處安好,手枕在腦後玩著手機,不知道聽沒聽他說話,但是接下來的話他一定會聽。
沈霖有些無奈的嗟嘆一聲,他咂巴了下嘴有些賣弄神秘的吐字:
“你們一定不知道吧,黎漾認識他,今天籃球賽就是他請黎漾她們幾個去的,而且周秉程喜歡黎漾,指不定現在就是在追求人家”
裴聿年關上了手機,他直起身子坐在床邊黑漆漆的眸直勾勾的看著沈霖,總算給了這些天裡反應最過激的情緒了:
“再說一遍”
沈霖又重複了一遍:“追黎漾啊!”
裴聿年走過去揪著沈霖的衣領子:“你再說一遍”
沈霖有些被嚇到了,撫開他的手:“我說老兄你至於反應這麼大嗎?是他追黎漾又不是我追黎漾”
“再說了人小姑娘不可能一輩子不談戀愛吧?”
裴聿年鬆開他心情煩躁的離開了宿舍,留下幾人在裡面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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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春季。
有時周秉程會來找她,兩人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沒有位置就去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兩人就是正常朋友之間的相處。
相較於以前關係近了近。
這一天,楊妤來找裴聿年,她穿著條修身的長裙,長髮微卷畫著精緻的妝。她來找他,他竟然還問:
“找我幹嘛?”
楊妤推了他一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生憤聲指責他:
“你記得我倆在談戀愛嗎?”
“你還記得你是我男朋友嗎?裴聿年你就是大渣男”
裴聿年從上往下看,英眉輕輕的擰著,楊妤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黎漾和一個男生走在校園內,她舌尖頂了頂腮,腦中迸發出一種可能性。
其實她早就懷疑了,裴聿年看黎漾的眼神不清白。
“是黎漾啊,”她失笑,像是故意刺激他一般,語氣輕鬆悠然自得,“她和那個男孩子是在談戀愛嗎?兩人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裴聿年手撐在天台上,語氣有些不高興:“你懂什麼?他們不合適”
聞言傳來女生的笑聲,裴聿年轉頭看她,眼睛裡滿是情緒。
“他們合不合適你怎麼知道?你是當事人?別說你不是她親哥,就算你是她親哥也沒有資格阻止人家小姑娘談戀愛,除非你有私心......”
裴聿年:“我能有什麼私心?”
楊妤挑了挑眉頭輕鬆的說:“你喜歡人家啊,要不然為什麼管這麼多?”
“現在你看著挺不高興的,你看著人家男生的眼神像是要撕了人家似的”楊妤的確有些誇大其詞了,但是很點明主題了。
你裴聿年心思不純,看人家男生不順眼。
所以你覺得他們不合適!
他心裡那點事算是全都讓楊妤抖落出來了,更多是撕開了那層遮羞布顯露人前。
“別胡說”
他說了短短的三個字,但是一臉心虛樣。
她對待感情一向看得清楚明白,誰喜歡誰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
那天過後裴聿年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尤其是在知道周秉程追求黎漾的時候。
雖然楊妤和裴聿年掛了一個男女朋友的名頭,但是一點情侶的樣子都沒有,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這樣冷漠的男人,她以為是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的,像他這遊戲花叢的男人,片葉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