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他是我弟弟,他很乖的你別汙衊他”黎漾開始為裴霄正名。

如果非要用幾個字來形容兩人,大概是‘臥龍鳳雛’吧!

“你就那麼喜歡裴霄?”他反問。

黎漾:我當然喜歡他了”

裴聿年有些心梗,是很緩的滯留痛感。

“據我所知,裴霄在學校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黎漾驚訝的看過去,他在說什麼東西?

“親人、親人你懂不懂?”黎漾反問。

黎漾:“那你喜歡我嗎?”

女孩看著他的眼睛問,裴聿年有一瞬間呆滯,而後他遵循內心的想法:“喜歡——”

“那就對了嘛!”

她像是在給他糾正,“你也喜歡我,我哥也喜歡我,就是這樣。”

黎漾:“我只拿裴霄當弟弟,而且他就是一個小孩嘛!”

“那我呢?”

黎漾有些驚訝的看著裴聿年,男生微微俯身手掌擱置在她後腦勺微微往前帶了帶,兩人之間有一段距離,但現在這個姿勢蠻奇怪的。

房間沒什麼光線,支撐房間光亮的只有床頭那一盞暖黃色的燈光及從窗外折射進來的冷白色月光。他的臉隱在昏暗的月色下,五官清明,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她聞到了他身上的冷調雪松香。

她心跳的很快,後頸的那隻手存在感很強,溫度一路感測著。

她唇線抿的緊緊的,

“雖然我們老是吵架,但是我還是很敬重你的,你是我哥哥”

敬重?

愛稱!.......需要用到敬重兩個字嗎?

“等你結婚了,我肯定是要當親友團的,對我哥什麼樣對你就什麼樣,絕對不偏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裴聿年哼笑了下帶著幾分無奈,看著她說:“我謝-謝-你”

黎漾總感覺他的語氣不善,但還是硬著頭皮:“倒也不必跟我太客氣”

“哥哥-”她嬉皮笑臉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默。

“哥,你答應我的,不會亂說的,要不然我就丟臉了!”

他沒什麼情緒的輕嗯一聲,鬆開了手淡淡吐字:“回去了”

裴聿年開啟房門走了,黎漾盯著男生的背影看,沒什麼光線,像是黑夜中獨獨行走的驅行者,她竟然看出了幾分落寞。

黎漾回到床上輕撥出一口氣,重新拿出手機翻看和裴聿年的聊天記錄,看著圖片只感覺完全社死,拉過來被子往頭頂一蓋,閉眼。

六根清淨。

回到房間後的裴聿年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心裡莫名的煩躁,想著黎漾剛才的話緩緩吐出菸圈,霧氣一層層往空氣上翻湧著。

哥-哥。

本來就是哥哥。

只是看著小姑娘一臉天真的說把他當哥哥,還要等他結婚當親友團才堵著一股不知何處來的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概是並不想當她哥哥,可是她卻把自已當哥哥,還用了一種敬稱。

犯得著嗎?

小姑娘哪一次敬著他了?

有種把他當長輩的感覺。

鬱悶、實在鬱悶。

他又狠狠吸了一大口煙。

翌日——

黎漾他們起來時,裴聿年已經把早餐都買好了,四個人坐在餐桌邊吃早點。黎嘉衍拿了一根油條遞給許思瓊,看他的黑眼圈問:

“兄弟,你沒睡好啊?”

黎漾咬著包子的動作一頓,朝著裴聿年看過去,兩人十分巧合的對視上,她默默的挪回目光,在心下思索著:

怎麼沒睡好?看著黑眼圈還挺重的,和她應該沒有關係吧!

黎漾:“哥你失眠了?”

“是不是身體不行?要不要我給你買兩片失眠藥吃吃?”

此話一出全場頓默。

黎嘉衍罵她一句:“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黎漾一臉大憨憨:“我....好吧,我閉嘴”

裴聿年笑了笑,“昨晚有點沒睡好,等下我開車送你們去機場。”

黎漾:“我也要去送你”

吃完早餐後四人去機場,黎漾和兩人簡單的道別,黎嘉衍對著裴聿年吩咐:

“在學校照顧好黎漾”

裴聿年輕點了點頭。

黎漾和黎嘉衍擁抱著,她有些依依不捨的說:“哥,你要走了,我還有點捨不得你,下次見面恐怕就是寒假了”

黎嘉衍難得沒有懟她,用著幾分溫柔:“行了,別說的跟見不到了似的.....”她囑咐著她,“要是被欺負了,有什麼事都找聿年知道嗎?”

她聲音有些悶悶的:“嗯,知道了”

“你對嫂子要好點,我很喜歡她,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就揍你”

許思瓊有些無奈的笑笑,但很開心。

果然黎嘉衍很是欠揍的說:“你打的過我嗎?”

黎漾:“打不過也打”

黎嘉衍:“你嫂子當然得被我欺負,除了我一個”

黎漾推開他,很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土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崩塌了”

黎嘉衍回,“我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形象,你少在別人面前詆譭你哥就行了”

黎漾:“哪有,你在我心裡是很高大尚的,神一般的存在”

“行了,我們走了,你們回去吧!”

黎嘉衍和許思瓊往裡走,黎漾擺著手和他們再見,許思瓊回頭對她說:“再見!”

裴聿年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伸手在她眼角擦了擦,“哭了?”

黎漾無情的弄開肩膀上的手臂,“沒有”

“以後別那麼傻了,有事和哥哥說知道嗎?”

黎漾點點頭。

兩人走在道上,一高一矮顏值很出眾,黎漾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沒一會兒裴聿年帶她上了車,隨手開啟冷氣,熱著車並沒有開動,手搭在方向盤上。

“臉上的傷記得擦藥,留下疤就不好了”他側目看著她囑咐。

和老父親似的。

黎漾輕嗯了一聲:“導員那天帶我拿藥了,裡面有祛疤的藥”

車輛啟動離開。

下午兩點裴聿年就帶著黎漾回了學校,把她送到了女生就回了男生宿舍。

裴聿年進到宿舍,只有丁荃和宋泊簡在,他脫下外套掛在架子上,然後坐在下鋪,對面的丁荃看著他問:

“黎漾她哥走了?”

裴聿年輕嗯一聲。

“上午的飛機,下午應該就到了”

丁荃有些八卦,“兩兄妹長的好像,不過我算是見識到了,黎漾和她親哥也同樣愛鬥嘴”

裴聿年漫不經心的說:“從小就這樣”

丁荃:“黎漾確實是可可愛愛一小姑娘,性格好惹人喜歡,一開始還以為是多乖一妹子呢!”

剛見面就給他們鞠了一躬,喊著‘哥哥好’,別提多乖了。

“咚咚——”宿舍的門被敲響。

“我去開門”

丁荃去開門了,門口站著兩個警察和宿管一臉疑惑,他滿臉問號還沒有開口,其中一個警察便開口了:

“裴聿年在裡面嗎?周路先生報警裴聿年帶人圍毆他,請把他叫出來隨我們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