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嫻:“不過還是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喜歡黎漾。”

雖然一開始是抱著這種心思。

但是此刻她卻有些不太高興,這小子腦子被打傻了吧,黎漾有什麼好,都這樣了還喜歡人家。

“以後她就留在我心裡”反正他也得不到就放在心裡吧!

徐嫻轉身離開,林柔氣的眼睛發紅,罵他腦子有病,她心率現在還有些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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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內黎漾拿著棉籤往他臉上塗藥,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想起來他以前經常打架的,被三天兩頭的叫家長。

裴聿年垂眸看著黎漾,這姑娘面板白,此刻正專注的給他擦藥,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已的倒影。

她身上淺淡好聞的味道傳到了他的鼻息間。

“嘶--”裴聿年倒吸了一口涼氣。

“黎漾下手輕點,算我求你”他咬字,最後幾個字被他咬的有些重。

她‘哦’了一聲,十分欠揍的說:“我看你像個木頭人一動也不動,還以為你不怕疼呢!”

裴聿年輕嗯一聲,聽不出來情緒,“所以剛才是故意的?”

黎漾說不是,“是不小心的”

沒一會兒兩人走出了醫務室,黎漾望過去男生臉上帶傷,讓他添了些野性和桀驁。

“哥,你晚上有空嗎?”

這聲哥讓裴聿年轉過頭去看她,黎漾眼巴巴的看著他,一臉討好。

裴聿年逗她,“你哥晚上沒空”

下一秒她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拒絕之勢,“不行--”

他問:“什麼?”

黎漾連忙解釋,“哦不是,我是想問你晚上有什麼事啊?”

裴聿年語氣淡淡:“打遊戲、睡覺”

黎漾險些暴走。

黎漾拉著他的衣袖只攥著一小塊在手裡,仰頭去看他,:“我們有好幾天沒見了,嗯.....我晚上想請你吃飯行不行?”

裴聿年知道她的小心思卻沒有點破,伸手無情撫開她攥著他衣服的手。

“哥哥很忙的,下次吧!”

黎漾有些急,“為什麼不行?反正你又沒有重要的事情,遊戲有什麼好玩的?”

裴聿年看她一眼。

而後鬆了口說:“行吧!”

裴聿年想到什麼似的忙問:“是你請我吃飯還是我請你吃飯?”

黎漾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當然是我請你吃飯”

裴聿年笑了下,斜斜的睨了過去帶著審視:“你今天怎麼突然良心發現了?又憋什麼屁?”

黎漾打了他一下,嗔怪的看過去:“你才憋著什麼什麼屁,我就是想請你吃飯都不行?”

兩人並肩同行,落日的餘暉把兩人的身影拉長,周身蒙上了一層橙色的光,餘光投射在教學樓穿透而過,留下了美麗的剪影.......

裴聿年肆意的笑了笑,“有肥肉我不宰,我傻?”

黎漾受不了他張狂勁,回他,“你這人怎麼這樣,不許挑太貴太貴的”

畢竟以他的消費,一頓飯花十來萬都有可能。

裴聿年學著她說話,語氣帶著溫柔,“太貴太貴的是什麼呢?”

黎漾真的好想打死他。

“反正你想吃什麼,挑好地方發給我,我們晚上再聯絡,我先回宿舍了”她交代完就走了。

裴聿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發笑。

黎漾回到宿舍的時候她們都在,三人齊刷刷的看著她,她硬著頭皮坐在桌旁。

“怎麼回事啊?你和那個男生,還有裴聿年為什麼會和那個男生打起來啊?”

黎漾硬著頭皮和她們說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包括了林柔自作主張的給她介紹了徐嫻,她們氣的罵林柔有病。

黎漾發表自已的意見:“我之前和她說了的她也知道了,我告訴了她讓徐嫻別再來找我了,應該是徐嫻自作主張。”

周喃和林婭情說她腦子壞掉了才為林柔說話。

周喃和她分析著條理比她本人還要激動一些:

“林柔是裴聿年的女朋友,站在她的角度來看,你和他男朋友關係那麼親密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當然得把你從裴聿年身邊趕走,這樣達到她的目的......”

“再說了你們才認識幾天,因為裴聿年的關係攏共不過是點頭之交,她那麼好心給你介紹男生?”

黎漾淡淡吐字:“可是我和他關係很正常啊,應該不會讓她有誤會的舉動”

周喃點了點她的腦袋,“親愛的,這男女談戀愛看人是不一樣的,平時是一個樣,談戀愛看人又是一個樣子,你還是太傻了。”

黎漾說:“那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和裴聿年保持點距離,要不然會影響他和他女朋友之間的關係”

林婭情笑說:“不用,心思狹隘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如果我們總是要在意別人的看法那還要不要活了?”

“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什麼距離?他們之間能有什麼距離?

兩人不過是隔三差五見到一次,偶爾在學校碰到。

她說的是實話,但是按照黎漾嘴裡說的距離感,大概就是點頭之交,極大的拉遠兩人的社交。

這姑娘做事果斷,說一不二。外人給她扣上了一個高冷的帽子也是不無道理的,她有時會給人一種距離感。

但和她們卻是個搞笑女。

那樣她還怎麼磕青梅竹馬的CP感,雖然他們互相不對眼,但是並不影響她們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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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年主動來找林柔,一開始很是驚喜但是看到他也有些陰沉的臉色她就有不好的預感了。

兩人到達教學樓的頂樓、天台上。

裴聿年手撐在天台上抽菸,垂眸看著樓下,吸了一大口煙然後緩緩吐出,那張完美的臉籠罩在白霧裡。

林柔挽著他的手臂,嗅到了男生身上好聞的雪松味摻合著洗衣液的味道,她說:

“聿年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並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而且我之前也和徐嫻說了的,黎漾不喜歡她,讓他不要打擾她,可是我沒想到他後面還會去找黎漾”

她甩鍋到男生身上,“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個不錯的男孩子才把他介紹給黎漾的”

“都怪我,我明天去找黎漾道歉”

她搖晃著裴聿年的手臂撒嬌:“聿年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嘛!”

裴聿年十分鎮定的抽完了一支菸,而後漫不經心的轉頭看著林柔,撫開她的手滿臉冷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分手吧,林柔。”

轟的一下,她如雷灌頂。

她音色都滿是顫抖,“你說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黎漾特傻,看她好說話就好欺負是不是?”他似鷹隼般黑漆漆的眼淡淡睨著她。

前後找了她好幾次,明明都和對方說清楚了,還來騷擾她。這道線是她牽的,她怎麼都脫不了干係。

林柔的視線劃過他的臉頰、深邃的眼睛,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現在這樣,雖然以前他多是冷淡的,但是不像現在這麼的針鋒相對。

“她單純不是任由你欺負、玩弄的理由,她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這個壞人我來當.......”裴聿年眉眼寂寂的掃過去,就那麼看著她說:“我可以欺負黎漾,別人......不行。”

“你是應該和她道歉的......分手吧,別糾纏”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留下風中凌亂的林柔,她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一遍遍的問著為什麼?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她。其實也是她自已心胸狹隘,想獨佔裴聿年,出現在她身邊的女生都要掐斷任何可能的苗頭,更加不會放過與眾不同的黎漾,有句話不是說.........

沙子握的越緊,流掉的越多。

美國作家梭羅曾經說過:真正的愛情應該是毫不費力的,因為它是自由的。

沒過多長時間她手機進來一條資訊,她以為是裴聿年給她發訊息了,但掏出來手機一看是一條轉賬記錄,算是‘分手費’

她失落的自言自語:好無情的男人。

林柔:這樣的男人活該一輩子孤家寡人,得不到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