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陽公司在陽夏市的三環線上,大江北岸。距離南岸的二陽公司四公里,距離北岸的一陽公司兩公里。一陽公司和二陽公司一江之隔。
眾陽公司副總經理魏武,帶著司機楊忠和秘書範小露,到二陽公司調研工作。
二陽公司總經理郝仁,攜副總經理何為等人迎接和陪同。第一副總經理範靜山出差沒有參加。
參觀完二陽公司的行政樓和相關三產後,時間就到正午。
魏武要求在食堂大廳用餐,同普通員工們一道吃便餐,顯得節儉樸素,對員工平易近人。
時間較緊,下午還要召開會議。
郝仁就和何為等人,陪同魏武用餐。
楊忠和範小露,自然也被召集在這一堆人裡。
楊忠對面是範小露,同一張桌子。
吃飯的時候,範小露偷偷瞟一眼楊忠,見他面無表情,並不看自已。
一時興起,桌子下面的一隻腳,悄悄伸到楊忠腿上,撥弄著他。
楊忠狠狠瞪她一眼,四下一望,幸好魏武沒發覺。
特麼的,浪騷。
這才幾天沒理會。
下午魏武召集調研工作分析會。
照小本本上的要點,自由發揮地一二三講了一大通,足有兩小時。
然後是參會的二陽公司領導致辭,談體會。
魏武內急,趕忙起身。一看範小露不見了。
剛才還在會議室角落裡,一本正經的記筆記。
洗手間專為貴賓預備的,沒人進來。魏武很悉就進來了。
兩個隔間,隔間外面是洗手盆。
魏武進了沒拴門的隔間。舒服之後,這才注意旁邊隔間不正常的聲音。
“特麼,別出聲!”
“狼!輕點!啊!”
魏武自然熟悉是誰,鐵青著臉把門一摔。
這兩人受驚出來,正看到魏武堵在洗手間外面。
魏武一抬手,給了楊忠個大耳刮子。直接把楊忠打懵。
範小露低垂腦袋,吱溜一聲,從魏武身邊竄出,沒影了。
會議不受影響,於下午五點結束。
回到公司,範小露嚶嚶啼哭,手指楊忠,“他欺負我,強迫我……。”
“狼崽。”魏武罵道。
楊忠無法辯解,乾脆不吭聲。
“哭啥哭!我清楚!”
權衡了一下。到底捨不得範小露,沒作任何處置。
楊忠留不得,打發回一陽公司,仍當他的司機。
楊忠走的那天,範小露私下找到他道:
“你別怪我!不是我無情,也不是存心害你!”
“我只能把過錯,全推給你!你要替我想想!”
楊忠沒說話,沒看她。悶聲不響的離開。
楊忠在一陽公司開車,還屬於“小車班”。雖然仍是小車司機,不再專為某位領導服務,處境顯然大不如前。
“你的臭事,我不聽!”
對於楊忠的吐訴,鄔珍真不想聽。
楊忠約她出來,主要還是離奇車禍那樁事。
“唉!為啥向你扯這個!”楊忠嘆道:“是臭!沒羞沒臊!不說!”
“這事關乎個人名聲,我當沒聽到。”鄔珍道:“對了,你委屈麼?”
“是我畜生,不怪別人。”
“你倒不無情。魏武給你生路,你永存感激。”
“至於範小露,雖然事出荒唐,卻是兩相情願。”
聊到正題上時,楊忠對那起事故的看法是,經他了解,這輛車雖然質量品質都可靠,不那麼容易出問題,尤其是汽車自燃這樣的大事。而且也幾乎不可能被人動手腳搞出事情。
但是如果是開過這輛車的人,懂這輛車的結構原理,那就不一樣,能夠利用它科技上的弱點達到想要的目的,就比如用駭客技術控制電腦終端竊取機密檔案,或是讓電腦畫面呈現自已想要的資訊,同一個道理。
“你分析得好像有道理,但只是推斷。”
“不只是這。”楊忠繼續道:“我瞭解到,有個人找徐福,借過車鑰匙。”
“說是開走有要事,徐福把車鑰匙遞給了他。”
“哦?這個很關鍵!魏武的專用車,能給他?”
“當時魏武出差,這輛車空置。”
“哦?借車什麼時候?”
“有半年。”
“這麼久,車禍近幾天發生,怎麼回事?”
“正是高明之處,不惹人懷疑。其實這車已被控制,隨時會出事!”
“簡直無法想象,好恐怖!”
鄔珍驚駭不已:“能夠讓徐福毫不猶豫將車鑰匙交出的人,身份可不一般吧?”
“當然。”
“對了,這人不但借過車,自已開的,就是相同車型!”鄔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嘆道:
“只是千算萬算,並沒料到,本來做得不露痕跡,卻還是成為懷疑的物件!……”
“唔!怎辦?”
楊忠問道,一臉迷茫。
雖然理出頭緒,還是缺乏證據,還是天方夜譚。
“不急!我們都努力!”鄔珍道:
“我一定要拿到證據,揪出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