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逃到街上,正尋思往哪個方向去時。忽聽街上一片咣啷作響,是兵器打鬥的聲音。
定睛一看,是吉拉在和一群人對打。
吉拉手握腰刀,和幾個拿自制兇器的人打成一片。
吉拉的刀法是家傳,幾個惡徒則是依靠蠻力,亂打一氣。
所以他們不是吉拉的對手。只是吉拉一時擺脫不了他們的糾纏。
“吉拉妹妹,我來幫你!”
鄔珍打心頓起,幾拳幾腳,乾淨利落。打退了幾個圍攻吉拉的大漢。
“吉拉妹妹,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你們,聽說你們來這個島了!”
“所以你來找我們?萬一找不到呢?”
“反正出都出來了,找不找得到另說,這不還是找到了!”
“好,既然你在,幫我一起打掉這個大塊頭!”
兩女於是迎戰胡十威。一個刀砍胡十威雙臂,一個腿掃胡十威下盤。
胡十威幾曾見過這種打法。雙臂本是聳的長項,但是在鋼刀面前,卻處於劣勢。加上鄔珍也是活脫脫一個打女,不好對付。十幾回合下來,胡十威落於下風。
這邊貝布愣在當場。看這些人鬥在一起,無視他的存在,自已一時也失去目標。
他看到剛才被鄔珍打倒的幾個大漢,這時準備從後面攻擊吉拉,頓時鎖定新的攻擊目標,也不說話,立即朝那幾個大漢出手。
這一場大亂鬥!
“好啊,兩個蠻子是一夥!”
夜店老闆大叫。
吉拉也沒想到貝佈會幫自已,一頭的霧水。
胡十威明顯感到找不到便宜,也沒有打下去的心思。
他忽然大喝一聲:“都停手!”
自已往後一跳。
鄔珍和吉拉見勢,也不再攻擊。
一干打手見胡十威不動,也都漸漸停手。
貝布收起拳腳,也不說話,自顧兒走了。來得蹊蹺,去得離奇。
“今天到此為止!要算帳,以後再算!”
胡十威冷冷的道。
“好!胡十威,有算總賬的時候!”
鄔珍也是淡淡一笑。一聲招呼,拉著吉拉和岑重離開。
回到旅店。岑重道:“吉拉,你就在這裡住下,等我們找到米萊,就一起回鎮上去。”
“米萊?就是那個植物學家嗎?”
“是啊,連個人影也沒找到!我擔心會空手而歸!”
“我也有預感。”鄔珍道。
天虎公司低價兼併金元公司和鑫恆公司,這是一個大新聞,報紙的頭條都有報道。
問題還在於,金元公司和鑫恆公司的老闆都已蒸發,任人宰割是一種必然。
所以天虎公司接管金元公司和鑫恆公司的日子,必然有一場腥風血雨。
今天就是這個日子。
“聽說天虎兼併那兩個公司後,金元公司和鑫恆公司的碼頭就歸了天虎公司,三個公司的碼頭就連成一片,地價和市值就會大幅度上揚!”
岑重逐條分析道。
“我們應該去看一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三人出來,往那片碼頭走去。
碼頭上人山人海,除了天虎公司的頭頭腦腦及一群打手,還有金元公司和鑫恆公司的碼頭工人。
“我們金元公司的常老闆,十分體恤我們碼頭上的工人,對我們十分的優厚,如今他生死未卜,我十分的難過!”
領頭說話的是一個叫阿寬的工人。
“是啊,是啊,常老闆到哪兒去了?現在人家要吞併咱們吶!”
“常老闆死得不明不白!他一死,這些人就來兼併咱們的碼頭!咱們答不答應?”
阿寬聲嘶力竭地說道。
“不答應!不答應!”
眾人振臂高喊。
“大家靜一靜!也聽我說兩句!”說話的是鑫恆公司的碼頭工人福叔,“我們鑫恆公司的張老闆,也是剛失聯不久,同時出現這樣的事情,很不尋常,被人害死的可能性很大!”
“對!就是被人害死的!”
“誰是兇手?”
“抓住兇手,為他們報仇!”
“這不是明擺著,誰來兼併咱們,誰就最有嫌疑!”
福叔道。
“天虎公司是兇手!”
有人喊了出來。
“是誰?是誰?你站出來!”
天虎公司的老闆胡天虎臉上繃不住了,對人群發威道。
“有種你站出來!”夜店老闆附和道。原來他是胡天虎的人。
“誰最得利,誰就最有嫌疑,這不光是我自已認為的,在場所有工人都是這樣認為的!”阿寬逼視著胡天虎。
“阿寬,你個狗的敢這樣胡說八道?”胡天虎道:“這有白紙黑字的合同,是你們兩家公司找代理人簽字同意的,轉讓給我們天虎公司!”
“這個合同我不承認!”
“你不承認算個屁?公司又不是你的!”
“可它是我們的飯碗,現在它沒了!沒了!”阿寬聲音裡含著悲憤。
“我要呼籲大家,我們不接受兼併,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接受!不接受!”
眾聲一詞,齊聲高呼。
“我們要追查兇手!”
話音一落,眾聲高呼:
“追查兇手!追查兇手!”
“打!打這幫不識相的東西!”
胡天虎對打手們發出命令。
眾打手手執木棒,奮勇上前,朝著人群一通亂打。
當場無數人頭破血流。
“打人了!打人了!”群情激憤,怒不可遏。
一時之間工人們也不甘受辱,與打手們打在一起。
拳打腳踢,棍棒亂飛,怒罵聲,哀嚎聲一片。
此情此景,岑重感到血脈賁張,握住的拳頭不停地顫抖。
在這個時候,胡天虎身後隱約出現一個人,一個大高個子。手裡舉起一把土銃,要把阿寬的血肉之軀轟成碎片。
“嗵!”
火銃的彈丸飛了出去。
鄔珍猛撲過去,將阿寬撲倒在地。
彈丸擦著阿寬的頭皮飛了過去。
“啪!”
又是一聲槍響。
倒下的是胡十威。
天虎公司那群人的後面,槍口冒出一縷輕煙,站起來一個拿槍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吹了下槍口,朝胡十威走近。
一槍爆頭。胡十威已死無疑。終於算了總賬。
這一切出現得太快,把其餘人都看傻了。
打手們忘了毆打,工人們忘了還擊。胡天虎鼓著牛大的眼睛,大嚎起來:
“十威!我的堂兄!是我連累了你!”
“你為我而死!我為你報仇!”
“你是誰!你是誰!”
他瞪著眼前年輕人,聲嘶力遏地喊叫。
“我是米萊!聯邦警署的特派員!”他亮出一個證件,對他晃了晃,道:“我還有一個身份,步槍協會VIP會員,合法擁槍者!”
這時警笛聲大作,一眾警車由遠而近。
胡天虎失望地垂下頭,跪在胡十威的屍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