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不會認輸的.”

天一樓。

原來這小丫頭來自天一樓。

不過天一樓是什麼組織?他從未聽過。

敢用‘天一’為名,李旭本能覺得這必定是個不簡單的組織。

轉頭向趙思楠,看她也是眉頭緊鎖,顯然也沒有聽過。

“既然你們天一樓那麼厲害,那你就把我的題解出來.”

“你要是解不出來,可以向你們師門尋求幫助.”

李旭一而再拿這件事說事,小舞氣得貝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三天之內,我一定給你答案.”

說完,小舞轉身就離開了。

小舞一回到房間,就把李旭的題用飛鴿傳書傳回了天一樓。

“哼,我們天一樓那麼多能人,一定有人能解得出來.”

而李旭陪著趙思楠聊了會,就按約定拿起兩部兵書去了司馬府。

吳修齊早已等候多時。

李旭一把兵書交給他,他就迫不及待又看了起來。

等他看了一般,忽然看到李旭欲言又止,隨即合上了兵書。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你小子平時不是能說會道嘛,今日怎麼變得婆婆媽媽了.”

李旭苦笑了一下,隨即把第一次見到楚陽羽就猜到他是皇親國戚,和猜到他要造反的事跟吳修齊說了一遍。

吳修齊聽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想不到你小子觀察的這麼入微,不錯,他確實是皇親國戚.”

“不過你說他要造反,那是不可能的事.”

楚陽羽就是當今的太宗皇帝,他造誰的反去。

李旭很是不解,怎麼蕭長風和吳修齊都一個德行。

他還想讓吳修齊勸勸蕭長風呢,現在看來是異想天開了。

“大司馬,這件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個雪鹽的生意我們不如都讓給楚大官人,反正我們跟他合夥不久,現在撤出還來得及.”

“要是等他造反,一切都晚了.”

李旭苦口婆心勸道。

“老夫既然這麼說了,自然就有老夫的道理.”

“老夫都不怕,你還怕什麼!”

吳修齊不能吐露楚陽羽的身份,只能這麼說來打消李旭的胡思亂想。

誰掌握了雪鹽,三代之內的富貴就不用愁了。

李旭說不要就不要,年紀輕輕能有這種氣魄,他還是很欣賞的。

昨天蕭長風也是這麼說,今日吳修齊又這麼說。

李旭忽然有些反應過來。

“大司馬,你和伯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為何你們都這麼肯定楚大官人不會造反?”

“普天之下,除了太宗皇帝一人,其他人都有可能造反.”

“就算楚大官人不想造反,但只要太宗皇帝覺得他有能力造反,他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他當初只是覺得有楚陽羽那麼一棵大樹靠著,能省去很多麻煩。

現在想來,他覺得還是太過草率了。

一個皇親國戚富可敵國,想不引起皇帝的注意也難。

到時候說不定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老夫給你保證楚大官人不會造反,你的份子儘管放心拿著.”

吳修齊保證道。

李旭無語,他實在弄不明白為何蕭長風和吳修齊都冥頑不靈。

隨後他就跟吳修齊告辭了。

蕭長風和吳修齊都不肯跟楚陽羽斷交,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李旭剛出司馬府,忽然看到蕭玉容騎馬而來。

“玉容妹妹你怎麼來了?”

李旭迎了上去,狐疑道。

蕭玉容翻身下馬。

“我去驃騎將軍府找你,趙姨說你來了司馬府,我就找來了.”

“你昨日去大將軍府找我,可是兵書寫好了?”

她這兩天一直都在心心念念著李旭的兵書。

李旭點了點頭。

“兵書寫好了,本來我是打算把兵書給你一份的,不過大司馬給我出了個主意,我決定暫時先不把兵書給你了.”

蕭玉容滿臉不解。

“這是為何?”

李旭的兵書那麼精深,她早就想一睹為快了。

“大司馬讓我拿這兩本部兵書當作聘禮向伯父提親,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伯父是大將軍,用綾羅綢緞和財物作聘禮太俗,用兵書正好,玉容妹妹你覺得呢?”

李旭半是調侃半是認識道。

蕭玉容聽到是這麼回事,瞬間臉色一紅。

哪有跟姑娘家家談聘禮的?“什麼聘禮,誰答應嫁給你了?”

聲音細不可聞,但李旭還是聽到了。

李旭微微一笑,而後假裝傷心道:“原來玉容妹妹不想嫁給我,難道是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