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羽、蕭長風等人知道李旭是在開玩笑,都善意一笑。

吳修齊也知道李旭是在開玩笑,不過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隨即指著李旭笑罵。

“你這臭小子敢瞧不起老夫,老夫就是砸鍋賣鐵,也能把那筆銀子湊出來.”

昨日楚陽羽召他進宮,告訴他李旭要跟他們合夥做鹽生意,他當時就樂開了花。

還暗暗誇讚李旭上道,知道有好事叫上他。

李旭嘿嘿一笑。

“看您老說的,您怎麼也是我師父,我哪能看著您砸鍋賣鐵.”

說到這,李旭傾身向前,誘惑道:“要是您老以後不給我教學了,我從我的份子裡給你一成如何?”

他是真的不想再讓吳修齊教學了,無聊透頂。

吳修齊知道李旭懶散,只是沒想到他為了不讓他教學,竟然願意讓出一成的分利。

鹽生意可以暴利中的暴利,光一成就是數之不盡的金銀了。

暗道這小子的心可真大。

不光他這麼覺得,楚陽羽、蕭長風等人也這麼覺得。

“小兄弟,你真的捨得分一成給大司馬,那可是不少銀子?”

楚陽羽納悶道。

李旭重重點了點頭。

“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如山,這還有假?”

“也不知道大司馬願不願意,要不你也幫我勸勸.”

楚陽羽、蕭長風等人更覺得納悶了。

難道吳修齊教學不好,讓李旭寧願舍財,也不願讓他教學。

“小兄弟,這是為何?”

吳修齊怕李旭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搶先說道:“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今日我們是來談生意的,我們還是說說怎麼合夥吧.”

說完他又衝著李旭說了一句。

“哼,想不讓老夫給你教學,休想!”

蕭玉容聽後,嘴角輕輕翹起。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李旭有意思了。

吳修齊平日裡極為嚴謹,李旭不但敢跟他開玩笑,而且她看得出來吳修齊一點也不生氣。

她實在想不明白李旭是怎麼做到的。

楚陽羽和蕭長風也是難得見吳修齊如此,都微微一笑。

隨即,楚陽羽鄭重道:“小兄弟,這樁生意是你挑頭,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合夥?”

他雖然沒做過生意,但他也知道這種事誰先開口誰就落了下乘。

李旭早就想好了,直接說道:“伯父、大司馬和楚大官人你三人合夥出三十萬兩,總共佔五成,至於如何分配,你們自行決定,你們覺得如何?”

嘶!三十萬兩!楚陽羽原本以為拿出五六萬兩就可以佔大頭了,現在李旭這麼說,十萬兩都不夠。

而且國庫空虛,他要拿出十萬兩很難。

蕭長風和吳修齊本來也沒想佔多少分成,幾萬兩他們還是能拿出來的。

不過,他們也知道楚陽羽的難處。

蕭長風搶先說道:“旭兒,三十萬兩是不是多了些?”

李旭搖了搖頭,隨即解釋道:“伯父,一點都不多.”

“我們這次要做的是大生意,別人一定會眼紅,而且這些人中必定會有不少權貴世家.”

“所以我們一定要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生意鋪開來.”

“不然他們聯合起來控制粗鹽,我們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楚陽羽、蕭長風和吳修齊聽後都略帶深意的笑了笑。

李旭年紀輕輕就能想的這麼深遠,他們都覺得極為難得。

楚陽羽大包大攬道:“小兄弟你大可放心,我手上有不少鹽礦,可以源源不斷提供粗鹽.”

李旭微微詫異了一下,隨即想到楚陽羽的身份,馬上釋然了。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少一點.”

而後李旭細想了一下。

“你們就湊個十萬兩,不能再少了.”

楚陽羽點了點頭,這個數還是沒問題的。

而後,楚陽羽隨口問了句。

“我們出十萬兩,小兄弟你出多少?李旭喝了一口茶,回道:“我不出銀兩,只出技術,我這是技術入股.”

“……”眾人立馬愕然。

他們從來沒聽過技術入股。

最後還是蕭玉容率先反應過來。

“李旭,你的意思是你拿練鹽之法入股?”

李旭點了點頭。

“不錯,還是玉容妹妹聰明.”

話音剛落,楚陽羽就說道:“原來小兄弟是想空手套白狼,這可不太好.”

李旭擺了擺手,一本正經解釋道:“楚大官人,此言差矣.”

“沒有我的練鹽之術,就不會有這麼一樁生意.”

“我的練鹽之術在大魏是獨一份的,但銀兩可不是.”

“換言之,是我帶著伯父、大司馬和楚大官人賺錢,難道我不該佔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