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有這種本事了.”

“這是為何?”

楚婉鑰侃侃而道:“能作出那首詩的人,必定才華橫溢,李公子恰恰符合這一點.”

“而且作詩之後卻不留名諱,作詩之人必是個淡泊名利之人,這一點李公子也符合.”

“最重要的一點,聽坊間傳聞,那首詩是大司馬獻給皇上的,大司馬從未有詩流傳於世,只能是從他人處所得,而大司馬跟李公子交好,李公子的詩才我們都剛剛也都見識過了.”

“有此三點,我覺得作詩之人除了李公子,也沒有別人了.”

楚陽羽和吳修齊都是知道內情的,也不禁為楚婉鑰的分析暗暗叫絕。

“鑰兒說得對,我看大梁城內那些有名氣的才子都作不出那樣的詩,只有小兄弟你才有這樣的文采.”

楚陽羽點頭笑道。

楚婉鑰和楚陽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否認就落了下成。

李旭只得承認。

“不錯,那首詩確實是我寫的.”

說著,李旭還嗔怪的瞥了吳修齊一眼。

要不是他擅作主張,把他寫的詩獻給皇上,也不會有這麼一檔子事。

連楚婉鑰都能根據蛛絲馬跡猜到那首詩是出自他之手,其他人肯定也可以。

那他以後甭想有安生日子過。

吳修齊接觸到李旭的眼神,沒有當回事,反而開懷得笑了笑。

“小子,楚大官人和楚小姐是何等人,就算知道是你作的詩,也不會說出去的,你怕什麼.”

李旭聽吳修齊這麼說,連忙順著他的話說道:“楚大官人、楚小姐,大司馬所言當真?”

楚陽羽微微一笑,保證道:“小兄弟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楚婉鑰則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讓我保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李公子得再作一首詩,要是作的好,我就保密.”

本來就是詩惹出來的禍,楚婉鑰還要他作詩,他本能的有些不願。

不過楚婉鑰一副不作詩就不肯罷休的架勢,他知道躲不過去,只能答應。

他抬頭望了一下小孤山,立馬想到了一首詩。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孤山正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轟!古人有七步作詩,李旭連一步都沒走就作出了詩。

這不得不讓楚婉鑰、楚陽羽和吳修齊三人震驚。

吳修齊是武人出身,對文學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一首詩難如登天。

而楚婉鑰和楚陽羽都是飽讀經書之人,一下就聽出了李旭的這首詩雖然通俗易懂,卻是蘊意非凡。

楚陽羽在袖子裡握了握拳頭,他覺得他這回撿到寶了。

李旭有如此才情,簡直世間少有。

要是他肯出山,大魏的國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楚婉鑰則是眼中閃爍著激動。

“好詩!李公子真是好文采!”

“楚小姐覺得好就行.”

李旭點頭應道,“在下這算過關了吧?”

楚婉鑰掩嘴輕笑。

“我會替李公子保密的,不過公子以後要是還有佳作,還望也能給我看看.”

李旭連連點頭,先把眼前這關過去了再說,以後他作不做詩還兩說。

怕他們又要讓他作詩,李旭連忙跟他們說了一聲,就去處理野雞和野兔。

三人看到李旭那“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大笑。

而後楚陽羽鄭重道:“大司馬,朕想讓李旭入朝,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