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的手下個個非等閒之輩,短短一日之內,不僅將負面熱搜悉數清除,還順藤摸瓜揪出了幕後黑手。

“林總,請過目。”

蔣博瀚遞上資料,林清安翻閱間,眼神逐漸凌厲。

“你清楚該怎麼做。”簡短指令後,蔣博瀚應聲而退,心中盤算著如何讓錢峰破產,一晚上時間足夠了。

林清安凝視著資料中的照片,一位中年男子笑容中透著幾分油膩。

“錢峰……”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心裡已經判了他死刑。

與此同時,甜品加工廠內,錢峰正對著電視上的負面新聞暴跳如雷,電視螢幕在他的憤怒中化為一地碎片。

“一群廢物!連她背後的金主都查不出來!早知道後臺這麼硬,我惹她幹嘛!”他怒吼著,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顫抖。

“廢物!都他娘是廢物!勞資花著錢養你們,你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錢峰和江離之間並沒有利益糾葛,只因為他一已私慾,欲圖不軌,卻遭到江離拒絕,心中不甘,這才釀下大錯。

他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心中默唸祈求林氏不要查到他身上,但命運弄人,終究難逃一劫。

“錢總!大事不妙,合作商紛紛撤資,資金鍊徹底斷裂,公司即將……即將破產!”一名員工驚慌失措地闖入。

“什麼?!”錢峰猛地站起,揪住員工的衣領,怒不可遏,“你難道沒跟他們講違約的後果嗎!”

話音未落,另一名員工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錢總,警察和林氏的人已經到了!”

錢峰聞言,如遭雷擊,癱軟在地,那張佈滿溝壑的臉龐因恐懼而扭曲。一切已成定局,他深知在林氏面前,自已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警察的介入,涉案人員逐一被帶走,錢峰始終沉默不語。

他深知,面對林氏的勢力,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會多判他幾年刑期罷了。

在警車的轟鳴聲中,錢峰被押送上車,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已經預見了自已未來的灰暗歲月。

車窗外,夜色如墨,星辰隱匿,正如他此刻的心境,一片漆黑,再無光明。

林清安坐在辦公室內,透過落地窗望著遠方,手中把玩著一支精緻的鋼筆,眼神中既有勝利的淡然,也有對人性複雜的沉思。

蔣博瀚輕輕推門而入,手中拿著最新的報告,低聲道:“林總,錢峰已被正式拘留,所有證據鏈完整,他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另外,我們已著手處理善後事宜,確保江小姐的聲譽不受進一步影響。”

林清安微微頷首,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做得好,博瀚哥。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僅是勝利,更是贏得人心。這次也是團隊的一次重要歷練,他們確實需要活動活動了,看到大家的團結與高效,我很欣慰。”

“應該是蔣助理。”蔣博瀚輕聲糾正。

此時,林清安的思緒卻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她心中浮現出江離的身影,那個無辜被捲入旋渦,卻展現出不同一面的女孩。

她的果斷與勇敢,不僅捍衛了自已的權益,更在不經意間觸動了林清安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回到老宅,只見屋內依舊燈火通明。

“這麼晚了,大家還沒睡嗎?”林清安輕聲詢問。

“Surprise!”話音剛落,綵帶如雨般灑落,瞬間將她包裹其中。

林清安靜靜地整理著身上的綵帶,目光不經意間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喲,看到我這麼驚訝?”姜夢依偎在江離身旁,一頭紅髮隨風輕揚,顯得格外耀眼。

“怎麼突然回國了?早點告訴我,我好安排人去接你。”林清安接過王媽遞來的水,大口飲下,緩解了一路的疲憊。

場景回溯到三十分鐘前。

“小離離!”姜夢猛地鬆開推著的行李箱,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擁住了江離。

江離一臉驚訝,笑道:“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哎呀,輕點,我都要窒息了。”

姜夢狡黠一笑,隨後彎下腰,眼神四處掃視,輕聲問:“爺爺和悶葫蘆沒在家吧?”

“爺爺回鄉下去了,清安嘛,估計還在公司埋頭苦幹呢。”江離回答得輕鬆。

“那就好。”姜夢心中暗自慶幸,那份不自在感依舊縈繞心頭,暫時她還不知如何面對林老爺子呢。

“來,咱們現在就去佈置,給悶葫蘆來個驚喜!”

她輕巧地從行李箱頂部掛著的小包中抽出一把氣球和綵帶,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都聽江離說了,你這大忙人現在正忙著追妻呢,我哪敢打擾你的好事。”姜夢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撞了撞江離。

江離佯裝不滿地“嘖”了一聲,輕拍了下姜夢的背:“你胡說什麼呢。”

“是啊,追妻之路,道阻且長。”林清安望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的緊繃感煙消雲散。

江離對林清安這副模樣就看不慣,趁機靠近,在她整潔的襯衫上,以假裝摔倒的姿態,輕輕落下一吻,口紅在衣料上留下了痕跡。

“小心些。”林清安眼疾手快地穩住了江離。

江離迅速站起,望著那抹不經意的口紅印,故作歉意地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清安怎會不明這女孩的心思,故意調侃道:“無妨,明天正好穿這件。”

江離聞言,一臉懵逼,這劇情走向與她設想的大相徑庭,她無助地望向姜夢,卻見姜夢正與王媽在一旁竊笑。

幸好,傭人們已下班,沒有多少人目睹這尷尬一幕,江離暗自慶幸。

“好啦好啦,別再逗我的小離離了。”姜夢笑夠了,出面為江離解圍,隨後又調笑道,“記得明天請我吃飯哦,我要和小離離共度良宵去嘍~”

林清安原本含笑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

姜夢對林清安的反應頗為滿意,哼著小曲,摟著江離上樓,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古代大爺逛青樓的風範。

林清安無奈搖頭,遣散了王媽去休息,獨自打掃完畢後,步入了閣樓。

林清河本已入睡,門扉輕響,他立刻警覺,蜷縮在角落,僅露出一雙眼睛窺視門外。

燈光亮起後,他猛地撲向林清安。

“你來了!帶糖了嗎?”

“帶了,今天是藍莓味的。”

林清河興奮地撕開糖紙,將糖果含入口中,甜意瞬間瀰漫開來。

“嘿嘿,甜,我喜歡。”

兩人並肩坐在床上,林清安輕聲細語:“哥,姜夢迴國了。”

話音剛落,林清河的臉色驟變,彷彿記憶之門被猛然推開,熟悉的片段與陌生的情感交織,淚水不自覺地滑落。他痛苦地抱頭,發出低沉的呻吟。

“嗚嗚,妹妹,頭痛,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