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只是為了滿足那可悲的虛榮心
下輩子再也不想當姐姐了 柒舅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儘管看不到她劉海下的容貌,卻也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嫣紅透白的煞是好看。
這時才注意到女孩的打扮,上身穿著一件可愛的卡通T恤,下身是經典的藍色牛仔褲。
在LJ,員工著裝崇尚自由舒適,只要不逾矩,不著奇裝異服即可。
林清安認為,工作能力與獨立思考遠比僵化的約束更為重要,否則可能適得其反,削弱團隊凝聚力。
對陶桃而言,除了面試時被多位領導審視外,這是第二次被這麼多人注視的,尤其是來自三位美女與一位帥哥,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若非此刻身處公司,她恐怕是要驚撥出聲了。
“我可以也跟她們一樣叫你桃子嗎?”
姜夢俏皮地歪著頭,笑的眉眼彎彎,恰好一陣微風吹過,髮絲被輕輕吹起,瞬間吸引住了陶桃的目光。
“姐姐你長得的可真好看,我感覺我都快愛上你了。”
陶桃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四周安靜的可怕,僵硬的扭著頭,只見林清安面無表情,江離與姜夢強忍笑意,唯有林清河臉紅如火燒雲,彷彿隨時能噴出火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是說了有多冒失的話,連連搖頭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姐姐太好看了,沒別的意思,絕對不是要搶你女朋友。”
“搶——女——朋——友?”林清河一字一頓,眼中閃爍著玩味,隨即長臂一展,將姜夢攬入懷中,宣示主權:“她是我老婆,合法的那種。至於你,恐怕得另謀高就了。”
得,陶桃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林清河只聽到了刪減版。
林清安心裡默默為陶桃感到倒黴。
“我,我被辭了嗎?”陶桃如遭雷擊,感覺天塌了,淚水在眼眶打轉。
都怪她這張破嘴!回家就懲罰她吃碗螺螄粉和一個榴蓮。
姜夢最見不得小姑娘哭了,特別還是這麼可愛的。
“啪”的一聲,林清河就捱了一腦拍。
“瞎說什麼呢,就算要辭人,那也得是公司的決定。況且這公司是悶葫蘆的,不是你的,對小姑娘溫柔點,別亂吃飛醋。”
說著,她溫柔地為陶桃擦拭眼淚,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這話一出,陶桃反而哭得更兇了,小臉蛋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嗚嗚嗚,怎麼……怎麼會有這麼……這麼溫柔的姐姐嗚嗚嗚,跟離姐姐一樣好,嗚嗚嗚。
看著女孩兒肉乎乎的小孩,姜夢沒忍住上手rua了幾下,心裡暗贊手感真是不錯,又多揉了幾下。
陶桃脾氣很好,更是一向乖巧,任由姜夢把自已的臉揉變形,嘴裡還小聲辯解:“林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在姐姐真的太好看了……不是我的錯……”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心虛。
林清河心中暗自腹誹:綠茶行為,防不勝防!
這下不僅要防男人,還得提防女人,特別是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
林清安原本正取笑林清河,轉瞬之間,卻樂極生悲。
“桃子,你覺得離姐姐不夠好看嗎?姐姐現在可是單身呢,莫非小桃子你對我這種型別的沒興趣?”江離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悄悄飄向林清安的方向。
嗯,臉色都變了,不錯。
江離心中暗笑,表面卻不動聲色。
“離姐姐你也很好看嘿嘿。不是單,單身?!”
陶桃驚愕萬分,眼神迅速轉向林清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剛才是聽到了什麼?不會是錯覺吧?她會不會因此被滅口吧!
不要啊,她還沒活夠呢,還有好多好多美食沒吃到呢。
林清安氣得眼前一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由於他站的位置較為隱蔽,眾人一時未察覺,唯有蔣博瀚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扶住了即將倒下的林清安。
“怎麼回事?”
“悶葫蘆?!”
“小林總!”
幾人頓時慌亂起來,林清河迅速上前,將林清安抱起,移至最深處的休息室。
蔣博瀚則熟練地從抽屜中取出葡萄糖和胃藥,又去外面接了杯溫水。
“她這是怎麼回事?”林清河語氣中難掩焦急,聽起來竟有幾分責備之意。
蔣博瀚並未介意,平靜地解釋道:“小林總上個月已經暈倒過四次了,這是第五次。她忙於工作,常常顧不上吃飯,現在應該是低血糖加上胃病復發了。”
然而,蔣博瀚心中還有未言之語——林清安此次暈倒,很可能還與江小姐的那番話脫不了干係。
他注意到自家總裁在聽到那句話後,眼神中流露出的受傷。
氣氛一時變得凝重,陶桃見狀,識趣地悄悄退出了房間。
“你明知她一旦投入工作便晝夜不分,茶飯無心,身為她的助理,你為什麼沒有照顧好她!”林清河的話語沉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四周。
然而,蔣博瀚面不改色,語調沉穩的繼續闡述:“林總,接下來的話或許逆耳,但皆出於真心。”
林清河短暫沉默後,微微頷首以示許可。
“我與小林總年紀相仿,自幼便伴其左右,她或許以為是她選擇了我,實則是我是您爺爺資助的,大山裡的孩子,為了回報他老人家,我便一直守護在小林總身旁。”蔣博瀚的話語,字字清晰,句句真誠。
林清河聞言,目光驟變,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那我為何從未見過你?”
“因為我是您爺爺留給小林總的底牌,非必要時刻,不會露面。”
林清河瞬間不說話了。
“她很善良,待我如親哥哥一般,無話不談。不客氣地說,我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懂她。”蔣博瀚繼續說道。
姜夢與江離在一旁靜默,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才是他哥哥!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林清河長久以來備受尊敬,此刻卻被忤逆,他感到自已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但您並未盡到兄長的責任,您不配這個稱呼。”蔣博瀚直視林清河,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您可曾想過,她的體弱多病,正是源於您的嚴苛。”
他緩緩道來,每一個細節都如同利刃般刺痛人心:“我曾見她,在寒冬臘月,凌晨三點仍立於戶外受罰,只因鋼琴比賽未能奪魁,那時她六歲。我也曾目睹,她為求佳績,右手食指被筆尖磨得血肉模糊,那年她八歲。”
蔣博瀚細數著林清安成長路上的艱辛,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心疼與憤慨。
“她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付出了你們所想象不到的艱辛,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連個倒苦水的人都沒有,她心裡得有多難受。她為什麼這樣,是因為她過不去心裡的那份譴責,她想彌補。”
“您父母繁忙,將她託付於您,您卻將她推向瞭如此境地,只為滿足個人的虛榮!你們在座的哪位知道,她已經抑鬱了半年之久!”
“胡言亂語!”林清河怒不可遏,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拳揮向蔣博瀚,將其擊倒在地。
姜夢與江離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卻被蔣博瀚婉拒。
他掙扎著站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已言盡於此,接下來,任憑林總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