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讓江離如遭雷擊,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對著醫生說道:“那……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江離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努力不讓它們流下來。

家人們誰懂啊,該死的於洋!還不如讓她當植物人呢。

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恕我直言,最起碼我是無能為力。這種藥物已經被明令禁止,除非找到源頭。”

江離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問道:“如果不服用,我還能有多長時間?”

醫生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回答道:“很難確切地說,但可能只有幾個月到一年左右的時間了。”

江離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低下頭,雙手捂住臉,低聲啜泣起來。

醫生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同情和安慰。

江離慢慢抬起頭,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下來,然後轉身離開醫生辦公室。

她的步伐顯得沉重而緩慢,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姜夢見狀,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脆弱的一面,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麼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離離……”

她試圖用委婉的話語告訴林清河關於江離的事情,但她畢竟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深知有些話必須要直說才能解決問題。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對著林清河直截了當地說道:“於洋為了讓她早點康復,不惜讓她服用禁藥,所以她的身體狀況暫時才有所好轉。但是這藥對人身體傷害極大,戒斷的話,不多時就會沒命。”

林清河聽後眉頭緊皺,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這個挨千刀的。”

他想起之前去找於洋拖延時間時,對方曾得意洋洋地說過江離現在離不開他,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是個敗類!”

林清河對著姜夢說道:“你也受傷了,先在醫院休息一下吧,我自已去找於洋。”

姜夢立即拒絕道:“不行!現在離離跟悶葫蘆都出了事情,我實在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咱們兩個還玩不過他一個嗎?”她的眼神堅定而執著,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清河看著姜夢,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好吧,等我打個電話,打完我們一起去找於洋。”說完,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姜夢的肩膀。

於是,林清河掏出手機給林光和宋雅芝打去電話,告訴他們林清安和江離在住院,需要人照顧,他抽不開身。

之後就是免不了被臭罵一頓。

打完電話後,林清河轉身對姜夢說:“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了病房,沿著走廊走向電梯。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斑,照亮了他們前進的道路。

林家地下室裡。

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於洋獨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思緒飄蕩不定,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打破了寂靜。於洋猛地回過頭,目光聚焦在門口。

他看到了憤怒的林清河和跟在他身後的姜夢,臉上表情晦澀不明。

\"於洋!你個人渣!\" 林清河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地下室,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他大步衝向於洋,毫不猶豫地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於洋的臉上。

這一拳帶著無盡的怒火和仇恨,讓於洋瞬間倒在了地上。

他揪住於洋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我妹妹做錯了什麼?江離又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們!”

於洋用舌頭舔舐嘴角的血,笑的很是開心。

“林清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頭瘋狗。還是會汪汪狗叫的那種。”

“你還有臉笑!”林清河怒不可遏,又是一拳打在於洋臉上。

於洋的身子晃了晃,重新站穩。

“怎麼?心疼了?”於洋挑釁地看著林清河,“你以為只有你在乎她們嗎?”

“你這個混蛋!”林清河再次舉起拳頭,這次卻被姜夢攔住。

“夠了,別再打了,等我們問到想問的再打也不遲。”姜夢提醒道。

林清河咬咬牙,放下拳頭。

“於洋,我們知道你對江離用了違禁藥物,解藥拿來。”姜夢質問道。

“解藥沒有,要命一條。有能耐,你整死我啊。”於洋衝著姜夢眨眼睛,五指插進銀髮間,向後攏去。

“你個瘋子。”姜夢怒斥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江離嗎?你這是想要了她的命!”

於洋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哼一聲道:“我是喜歡她不假,但她愛的人並非是我。既然如此,那她就去死好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扭曲的恨意。

就在此時,林清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醫院的來電號碼。他心中一緊,急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醫生的聲音,告訴他林清安已經甦醒,想要見哥哥。

林清河臉色一變,結束通話電話後轉頭看向於洋和姜夢。

姜夢見狀,立刻開口道:“大河,你先去醫院看看悶葫蘆,這裡交給我處理。”

林清河猶豫片刻,目光在於洋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轉向姜夢,最終點頭答應。

姜夢目送林清河遠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轉過頭,盯著於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於洋,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