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一個頭兩個大。“我沒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

“你爺爺那邊應該很棘手吧。”

張思淼,一提起她林清安就頭疼。

“沒事。我們走吧。”

“好。”江離上前攙扶著林清安出門。

門外的沈子恆正抑鬱的抽著煙呢,看到兩個人手挽手出來,天靈蓋都要氣翻。

“你現在需要休息,而不是被某些人來回折騰。”

“我自已的身體我清楚,不勞煩沈先生操心。”林清安不想再糾纏,果斷拒絕。

“清安……”沈子恆眼裡的愛彷彿下一秒就要溢位來,看得江離是直犯惡心。

“我家安安的芳名也是你配叫的?”江離衝著沈子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扭頭就拉著林清安走了。

江離!沈子恆手裡的鋼筆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還是太過仁慈了,等著吧,林清安遲早是他的。

寢室裡。

江離安頓好林清安後,不好意思的開口。“安安,我那邊臨時通知要去實驗室開會,你乖乖休息,我晚點過來。”

林清安躺在床上,被江離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逗笑。

“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已的。大概多久,開完我去接你。”

“半個小時左右吧。”

“mua”江離在林清安的唇邊落下一吻,迅速離開了,留下愣在原地的林清安。

實驗室。

“教授,你在嗎?”江離換好了實驗服,推門而進。

屋子裡靜悄悄的,看起來不像有人的樣子。

“教授?”

嘶,不對啊,鄭教授剛才明明通知她有實驗的。

“鄭老頭?”江離還在四處觀望著。

“江小姐,好久不見。”男子從一堆實驗器材後面走出來。

江離警惕的看著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你是誰?鄭教授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剛摸到衣服裡的電話,男人說的一番話澆的她透心涼。

“江小姐好大的忘性,勾引了我妹妹,還不事先把準備工作做全。我記得前段日子,我們好像見過。”

看著那熟悉的桃花眼,江離想起來了。是安安的哥哥。

可眼前這個男人和當初那個笑起來很溫柔的林家哥哥屬實讓人聯想不到一起去。

“林先生說笑了,鄭教授呢?”

林清河坐在椅子上,看著恨不得貼牆上江離嘲諷的說:“林清安今天又不在,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小白兔,我不吃人,至於鄭文東嘛——”

“你有什麼的衝我來!不要傷害鄭老頭。!”江離急了,她沒想到會牽連到鄭教授。若鄭教授真有個三長兩短……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啪啪。”林清河鼓掌起身。“江小姐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放心,鄭教授沒事。有事的是你。”林清河從西服裡面掏出煙點燃,吞雲吐霧。

江離皺眉,卻也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

“我竟不知道堂堂林氏集團的總裁竟然能幹出來綁架這種事情。林先生是隻會使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呵,江小姐倒是伶牙俐齒,放心,鄭文東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很簡單。”林清河透過煙霧看向江離。“500萬,離開我妹妹。”

500萬……江離眸光閃了閃,林清河捕捉到了這一細節。果然,還是為了錢。

“500萬,夠你兩輩子衣食無憂了。這是支票。”一張薄薄的紙,被林清河放在桌子上。

江離嗤笑,雙臂抱胸滿臉不屑。

“林先生,我家安安可比這冷冰冰的500萬可愛多了。隨隨便便就拿出來這麼多,莫非林先生做了不少黑心生意??也真是夠厲害的。”

“你!”林清河拍案而起。“呵,怎麼,你當真不知道林清安什麼身份?你跟她在一起不是因為錢嗎?”

“錢只會侮辱我和她的感情。”

還是塊兒硬骨頭。林清河逐漸沒了耐心,起身向江離那邊走去。

“林清安,21歲,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寶貝閨女,安清公司總裁的妹妹,國際知名鋼琴家的女兒。”

“而你,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家庭,無論鍍多少金,拿多少獎都配不上我妹妹。”

哄的一聲,江離的cpu都被幹燒了。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她知道林清安出身肯定不凡,沒想到竟然這麼……這麼炸裂。林氏,多少人擠破頭皮都想進去的地方。

林清河沒有憐香惜玉,繼續開口說道:“安清公司是我一手為她成立的,本想著等她18歲的時候送給她,但她對經商並不感興趣,這個大學專業還是家裡幫她選的。”

“包括那個姜夢,你的好閨蜜,J集團董事的女兒,母親的後臺也很硬,軍事方面,說了你也不懂。兩個大小姐陪你鬧,陪你玩已經很不錯了,是你要的太多了!”林清河說完,邁步上前掐住女孩兒的脖子。

等江離回過神時,生死大權已掌握在對方手裡。

“這裡是苑城第一大學,我死在這,你也別想好過!”

“你可以試試!”

砰,實驗室的大門被開啟,鄭教授疾步走過來分開了兩人。

“賢侄,我需要你給我個解釋!”鄭教授像護小雞崽子一樣把江離護在身後。

他悔啊,如若不是林清河告訴他公司有一項研究,讓他叫江離,他也不會讓江離來這兒。若是再晚來一步,說不定這個小丫頭都——

江離的家庭情況他是知道的,怎麼可能會認識一個集團總裁!他竟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

林清河看到闖進來的鄭文東滿臉陰霾。

“鄭伯,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離丫頭乖巧懂事,你這樣做簡直是仗勢欺人!”鄭文東才不會聽林清河的那套,他只相信自已眼睛看到的。

林清河扯了扯領帶,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點。“鄭伯,我還叫您一聲鄭伯!是她勾引了我妹妹在先!不然我何必出此下策!”

鄭文東聞言怔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清河,又看了看身後的江離。

“離丫頭,你說。”

江離還未從剛才的驚嚇回魂。“教授,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我等著。”鄭教授摸著花白的鬍鬚,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安全感。

“林賢侄,我學生哪裡有做錯的地方,老夫我在這裡賠不是。”說完衝著林清河微微傾身。

“鄭伯你——”林清河急忙上前攙扶。他沒想到江離在鄭文東心裡的地位竟高到如此地步。

“折煞我了不是。既然您開了尊口,當然是要給您面子的。”

“哼,你別再為難人家小姑娘就好,其餘的客套話就不必再說了,我這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哪裡,賢侄告辭,改日畢當備份厚禮登門請罪。”林清安作揖,臨走時狠狠瞪了一眼江離。

林清河走後,實驗室裡終於沒了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江離也好喘口氣。

“說吧,我看你能給我說出什麼花來。”鄭文東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還在發抖的小姑娘。

江離上前給鄭文東捶背。“教授~”

“別來這套。”鄭文東嘴上雖然說著,但實際上很受用。

“你和她妹妹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他們家最寶貝的就是這個閨女。”

“我……我說我才知道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