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要是毀容了你不能不要我
下輩子再也不想做別人的情人了 柒舅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孫學讚賞的看著林清安,如果不是因為他兒子的原因,他倒是非常想好好跟她聊一聊。
多個朋友不要緊,多個敵人就麻煩了。
“孫先生告辭。”林清安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坐上了計程車,林清安才如釋重負,攥著的手心早就全都是汗了。其實她很怕孫學會魚死網破。
但還好,她賭贏了。孫學不敢動她,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跟林家和姜家交惡。
沒了孫商文,他也還後繼有人,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外面的私生子招進門。
“我說我怎麼在哪都找不到你,如實交代,你去哪快活去了。”姜夢屁顛屁顛的去迎校門口的林清安。
“與你無關。”林清安並不想告訴姜夢,況且告訴了也沒什麼用。
“切。”姜夢翻了個大大白眼。“對了你還沒跟江離和好嗎?”
江離……一提起江離,林清安就有些頭疼。
“有事快說。”
“你記不記得有一回在酒吧,調戲江離的那個男生。”
林清安聞言小臉皺成一團,臉色鐵青。“嗯,怎麼了。”
“他這幾天跟江離玩的火熱,你再不抓緊小媳婦兒就要被別人搶跑嘍。”
“聒噪。”林清安快步走掉,把姜夢遠遠的甩在身後。
“哎哎,氣急敗壞了是不是。”
寢室裡,林清安回想著姜夢的話愈加煩躁,氣憤的掃掉了桌子上的書本。
“李叔。”林清安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給我查,於洋到底是什麼人。”
電話結束通話,林清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已,推開門,直接就跑到二樓,直奔江離寢室。
推開門,果然在。
寢室裡只有江離一人。江離剛畫完口紅,一回頭看到了面帶怒色的林清安,頓時冷臉。
“有事?”
林清安不作答,直接上前吻上了江離。
江離震驚不已,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們在吵架,用力甩了一巴掌,推開了林清安。
林清安一時沒防備,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到了鐵爬梯上,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江離回頭,趕緊上前檢視。“怎麼樣,沒事吧,有沒有哪裡難受。”
林清安抬頭,右臉紅紅的,好看的眸子裡噙滿了淚水。
“離離,對不起,不要離開我好嗎,你打我多少巴掌都行。”
那副弱小無助的樣子,江離這輩子都不會忘,她更不會想到她會從今天開始,狠狠的栽在林清安身上。
“好好好,不離開,你先起來。”江離看著林清安這副樣子不忍心再責怪。
兩人一起坐在床上,林清安抱住江離,整個人扎進江離的懷裡。
“嗚嗚嗚嗚嗚嗚。”江離看著懷裡崩潰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好扳起林清安頭,檢查起她的臉。
嘶,還好沒破相,她剛才打的手勁兒還挺大。
看著林清安這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江離再也說不出責備的話,從床頭掏出藥膏,塗抹在臉上。
“痛不痛?”“不痛。”林清安就直勾勾的看著江離,給江離看的老臉一紅。
“閉眼閉眼,快閉眼。”
“我不。”林清安頭一次反駁江離。“我就要看著你,我喜歡看著你。”
江離一怔,拿著棉籤的手停住。這是她頭一回聽到林清安這麼直白的表達愛意,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好好,那你看著吧。”江離跟哄小孩兒一樣哄著林清安。
林清安攪著手,眉頭皺的緊緊的。
“我會不會毀容。”
“啊?”江離有些懵。“應該不會吧?”
“我要是毀容了你不能不要我。”林清安聲音逐漸變小,耳朵染上一抹紅。
江離看著低頭的林清安,不由得想笑。
今天的林清安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還記著吶。就算你真的毀容了,我也絕對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林清安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波凌波零的看著江離,給江離看的心都快化了,捧著林清安的頭,啵唧了一下。
“當然。”
“那你不許跟於洋玩。”林清安理直氣壯的說。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我可還沒原諒你。”江離扔掉棉籤,坐到了林清安對面。
林清安一看江離走了,作勢又要開哭。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跟於洋玩。嗚嗚嗚。”
江離沒想到林清安又哭了,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
“小祖宗我錯了,我不跟他玩好不好。”可別哭了,你在我心裡的高冷人設都哭塌了。不過挺可愛的,卡哇伊~
和好後的小情侶免不了要膩歪一番,正起勁兒呢,氣氛都烘托到位了,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聲響起。
江離氣鼓鼓的坐起,掐著腰。“快關掉,不要影響我們二人世界。”
林清安起身整理衣衫,拿起手機發現是李叔打來的。
“離離,這個電話很重要,我可以出去接一下嗎。”
江離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清安,她也不是什麼無理取鬧的人。“去忙吧,忙完了來找我。”
“好的離離。”林清安彎腰抱了一下江離,轉身去了操場。
“小姐,事情有些棘手。”電話的那頭的李叔聲音冷硬。
林清安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錶,眸光溫柔。
“說。”
“於洋,22歲,出生地不詳,母親不詳,之前的生活軌跡也查不到。但是他的父親是——”李叔突然停頓,有些難開口。
“繼續說。”“父親是S集團董事孫學。”
轟,林清安腦袋裡繃的那根絃斷掉。前有孫家嫡子纏著她,後有孫傢俬生子纏著她女朋友。
孫學還真是養了兩個好兒子。
“小姐,現如今您想怎麼辦。”
聽著操場上嘰嘰喳喳的聲音,林清安越發覺得煩躁,加快腳步回到了她的單人宿舍。
李叔只聽‘當’一聲,嚇得身板都直了。完嘍,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紅色一級預警!
“小姐,小姐?”
林清安回過神,無力的躺在床上。
“不好意思李叔,您繼續說,他母親的線索一點也查不到嗎?”
“據我調查,孫學對孫商文並不是很上心,他覺得孫商文哪哪都不像他,為此還做了好多回親子鑑定。孫商文的母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孫學在外搞得女人都讓她攪和過,唯獨於洋的母親沒有。孫學把那個女人保護的很好。”
“有辦法查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