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讚賞的看著林清安,如果不是因為他兒子的原因,他倒是非常想好好跟她聊一聊。

多個朋友不要緊,多個敵人就麻煩了。

“孫先生告辭。”林清安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坐上了計程車,林清安才如釋重負,攥著的手心早就全都是汗了。其實她很怕孫學會魚死網破。

但還好,她賭贏了。孫學不敢動她,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跟林家和姜家交惡。

沒了孫商文,他也還後繼有人,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外面的私生子招進門。

“我說我怎麼在哪都找不到你,如實交代,你去哪快活去了。”姜夢屁顛屁顛的去迎校門口的林清安。

“與你無關。”林清安並不想告訴姜夢,況且告訴了也沒什麼用。

“切。”姜夢翻了個大大白眼。“對了你還沒跟江離和好嗎?”

江離……一提起江離,林清安就有些頭疼。

“有事快說。”

“你記不記得有一回在酒吧,調戲江離的那個男生。”

林清安聞言小臉皺成一團,臉色鐵青。“嗯,怎麼了。”

“他這幾天跟江離玩的火熱,你再不抓緊小媳婦兒就要被別人搶跑嘍。”

“聒噪。”林清安快步走掉,把姜夢遠遠的甩在身後。

“哎哎,氣急敗壞了是不是。”

寢室裡,林清安回想著姜夢的話愈加煩躁,氣憤的掃掉了桌子上的書本。

“李叔。”林清安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給我查,於洋到底是什麼人。”

電話結束通話,林清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已,推開門,直接就跑到二樓,直奔江離寢室。

推開門,果然在。

寢室裡只有江離一人。江離剛畫完口紅,一回頭看到了面帶怒色的林清安,頓時冷臉。

“有事?”

林清安不作答,直接上前吻上了江離。

江離震驚不已,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們在吵架,用力甩了一巴掌,推開了林清安。

林清安一時沒防備,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到了鐵爬梯上,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江離回頭,趕緊上前檢視。“怎麼樣,沒事吧,有沒有哪裡難受。”

林清安抬頭,右臉紅紅的,好看的眸子裡噙滿了淚水。

“離離,對不起,不要離開我好嗎,你打我多少巴掌都行。”

那副弱小無助的樣子,江離這輩子都不會忘,她更不會想到她會從今天開始,狠狠的栽在林清安身上。

“好好好,不離開,你先起來。”江離看著林清安這副樣子不忍心再責怪。

兩人一起坐在床上,林清安抱住江離,整個人扎進江離的懷裡。

“嗚嗚嗚嗚嗚嗚。”江離看著懷裡崩潰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好扳起林清安頭,檢查起她的臉。

嘶,還好沒破相,她剛才打的手勁兒還挺大。

看著林清安這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江離再也說不出責備的話,從床頭掏出藥膏,塗抹在臉上。

“痛不痛?”“不痛。”林清安就直勾勾的看著江離,給江離看的老臉一紅。

“閉眼閉眼,快閉眼。”

“我不。”林清安頭一次反駁江離。“我就要看著你,我喜歡看著你。”

江離一怔,拿著棉籤的手停住。這是她頭一回聽到林清安這麼直白的表達愛意,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好好,那你看著吧。”江離跟哄小孩兒一樣哄著林清安。

林清安攪著手,眉頭皺的緊緊的。

“我會不會毀容。”

“啊?”江離有些懵。“應該不會吧?”

“我要是毀容了你不能不要我。”林清安聲音逐漸變小,耳朵染上一抹紅。

江離看著低頭的林清安,不由得想笑。

今天的林清安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還記著吶。就算你真的毀容了,我也絕對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林清安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波凌波零的看著江離,給江離看的心都快化了,捧著林清安的頭,啵唧了一下。

“當然。”

“那你不許跟於洋玩。”林清安理直氣壯的說。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我可還沒原諒你。”江離扔掉棉籤,坐到了林清安對面。

林清安一看江離走了,作勢又要開哭。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跟於洋玩。嗚嗚嗚。”

江離沒想到林清安又哭了,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

“小祖宗我錯了,我不跟他玩好不好。”可別哭了,你在我心裡的高冷人設都哭塌了。不過挺可愛的,卡哇伊~

和好後的小情侶免不了要膩歪一番,正起勁兒呢,氣氛都烘托到位了,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聲響起。

江離氣鼓鼓的坐起,掐著腰。“快關掉,不要影響我們二人世界。”

林清安起身整理衣衫,拿起手機發現是李叔打來的。

“離離,這個電話很重要,我可以出去接一下嗎。”

江離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清安,她也不是什麼無理取鬧的人。“去忙吧,忙完了來找我。”

“好的離離。”林清安彎腰抱了一下江離,轉身去了操場。

“小姐,事情有些棘手。”電話的那頭的李叔聲音冷硬。

林清安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錶,眸光溫柔。

“說。”

“於洋,22歲,出生地不詳,母親不詳,之前的生活軌跡也查不到。但是他的父親是——”李叔突然停頓,有些難開口。

“繼續說。”“父親是S集團董事孫學。”

轟,林清安腦袋裡繃的那根絃斷掉。前有孫家嫡子纏著她,後有孫傢俬生子纏著她女朋友。

孫學還真是養了兩個好兒子。

“小姐,現如今您想怎麼辦。”

聽著操場上嘰嘰喳喳的聲音,林清安越發覺得煩躁,加快腳步回到了她的單人宿舍。

李叔只聽‘當’一聲,嚇得身板都直了。完嘍,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紅色一級預警!

“小姐,小姐?”

林清安回過神,無力的躺在床上。

“不好意思李叔,您繼續說,他母親的線索一點也查不到嗎?”

“據我調查,孫學對孫商文並不是很上心,他覺得孫商文哪哪都不像他,為此還做了好多回親子鑑定。孫商文的母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孫學在外搞得女人都讓她攪和過,唯獨於洋的母親沒有。孫學把那個女人保護的很好。”

“有辦法查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