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認真地打量著這個未來或許要居住一段時間的房間,她發現這是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粉紅色公主房,每一處細節都展現出精緻與用心。

顯然,於洋為這個房間精心佈置過,但她並不會因此感激。

她走到床邊,拿起桌上的水晶球,輕輕搖晃著,看著裡面的小人隨著雪花飄動。

這個水晶球彷彿不僅僅是一件裝飾品,更像是她內心世界的一種對映。

她不禁想起自已的處境,如同那個被困在水晶球中的小人般脆弱,無助。

與此同時,在林家老宅內,姜夢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你說什麼?查到了訊息?”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真是這段時間來最令人開心的事了。

“是的,我們今天監聽到她打一通電話,和那個男人吵的非常兇。我們查了一下,那位機主姓於。”

姓於,難不成是——

姜夢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疑惑。

這個姓氏讓她想起了某個人,但又不能確定是否與王琪琪有關。

原來,姜夢一開始本來是想查江父江母的車禍,結果卻意外地查到了王琪琪的一些蛛絲馬跡。

而現在,這個人消失了這麼久之後,突然現身,並且還製造了一起這麼嚴重的車禍。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姜夢暫時拿她沒辦法。

那麼,於洋……她會跟於洋有什麼聯絡呢?

姜夢絞盡腦汁,試圖將這些線索拼湊起來。然而,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她決定下樓去找林清安。畢竟新好的腦子肯定好用~

姜夢來到樓下,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林清安的身影。

“小婉~”姜夢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個小女生正站在陽臺上澆花。

她立刻跑過去,從身後張開雙臂一下子抱住她。

被稱為小婉的女生顯然受到了驚嚇,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噴壺差點掉落在地。

她瞪大眼睛,驚慌失措地看著姜夢,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姜小姐啊,你嚇我一跳。”小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嘿嘿。”姜夢意識到自已的行為好像是有些過分,便收斂了一下,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悶葫蘆去哪裡啦?”姜夢在樓下轉了一圈,發現除了家僕以外,沒看到林清安的身影。

“嘿嘿。”姜夢意識到自已的行為好像是有些過分,便收斂了一下,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悶葫蘆去哪裡啦?”姜夢在樓下轉了一圈,發現除了家僕以外,沒看到林清安的身影。

“你是說林小姐吧。她今天一早就出門送張小姐去機場了,這個點兒應該是快回來了。”

去機場?這個時間段張思淼要去哪?

“怎麼,找我有事嗎?”林清安剛摘下頭上的漁夫帽,姜夢非常有眼力見的接過來,還拍了拍她肩頭的雪。

“外面下雪啦?”

林清安疑惑的看向姜夢,手裡的動作都慢了起來。“去的時候下的,現在已經停了。雪人是堆不了的。”

姜夢把拖鞋遞給林清安,然後拉著她往沙發走去:“哎呀,先進屋吧,屋裡暖和。”

林清安被姜夢拉到沙發邊坐下,姜夢拿起一個毛毯蓋在她身上,又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她:“喝點茶水暖暖身子,你最喜歡的大紅袍呦。”

林清安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感覺身體漸漸暖和起來,但神情有些不自然。

“謝謝。”林清安眉頭皺的更緊了,直接把茶杯放下。

“有事求我?”

姜夢擺擺手,笑著說:“跟我客氣什麼呀,咱們可是好姐妹呢!我就是想問問,你早上去送張思淼了?”

“嗯,她說要出國一趟。”

姜夢點點頭,“她有沒有說要做什麼去?”

林清安想了想,說道:“沒有。但看樣子應該很急。”

姜夢皺起眉頭,嘟囔道。:“不會真的是去找王琪琪吧。”

她的聲音很小,林清安有些聽不真切。“你說什麼?”

姜夢剛要回答,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是林清河。

“聊什麼呢小傢伙們。快來,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林清安和姜夢對視一眼,然後看向林清河,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林清河笑了笑,說:“當然是想你們了啊。順便給你們帶來了一些小禮物。怎麼,不歡迎我?”說著,他拿出了兩個精美的盒子,分別遞給了林清安和姜夢。

“沒有。”林清安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條漂亮的項鍊,姜夢的盒子裡則是一對耳環。

“哇塞,林大河你有心了。”姜夢過去拍了拍林清河的肩膀。

林清河看著她們高興的樣子,心裡也很欣慰。

聊天過程中,姜夢提到了張思淼出國的事情。林清河聽完後,沉默了片刻,說:“我也不太清楚她具體去做什麼。不過,既然她選擇了出國,一定有她的理由。我們就不要過多猜測了。況且你不是很討厭她嗎?怎麼突然關心起來了?”

林清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哥哥的說法。

“哎呀,討厭她是不假。我懷疑張思淼,於洋和王琪琪之間有關聯,張思淼會是個突破口。她這個時候出國,如果我們知道她具體在哪,說不定會找到小離離!”

林清安聞言直接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地問:“王琪琪?”

“嗯,沒錯。小離離父母的車禍就是她的手筆。你別太激動了,快坐下,你現在還沒完全好呢。”

林清安卻根本不聽,憤怒地質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姜夢無奈地解釋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本來打算告訴你的。你先冷靜下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林清安鬆開手,坐回沙發上,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怎麼能冷靜?我已經失去小離一次了。”

林清河安慰道:“安安,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不能衝動行事。我們要從長計議,找到證據才好。”

女孩兒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讓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