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驚異之時,又一陣白光閃過,出來的卻是大長老洪溪和照顧他的凌恆。
看到是大長老出現,二長老頓時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陣慌亂。
大長老卻說,“我已經知道了,當天晚上,的確是長老院的外賊和內賊勾結,調開了衛兵,偷襲了我的營帳,導致我和來我這學習的凌勇少將軍,已經百名衛士被殺被俘。而放他們進來的,正是二院的弟子!”
二長老聽到大長老直接指責他管理的二院,忙申辯道,“大長老這都是推測的吧,可有切實的證據?如果沒有證據就這樣誹謗同袍,是為人所不齒的!”
大長老洪溪卻冷冷的說,“我最不齒的,是與你為同袍!”
他朝阿雷說,“小師弟,你放他們出來吧!”
阿雷點點頭,一揮手,兩個猥瑣的法師就被丟在眾人中間。
竟然是那兩個野修,二長老的弟子法師應氏兄弟。應氏兄弟顯然已經被人胖揍了一頓,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了,但人卻並沒有大礙,估計揍他的人為了不影響大長老他們審問,還是極有分寸的。
長老院的人看到這兩人均大驚。三長老蘇檀說,“這兩個傢伙,不是在上次清除內奸的時候,被二長老處理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阿雷解釋道,“這兩個敗類,是我從惡魔防線過來的時候,在路上意外看到的。一是這兩個傢伙明明是精靈帝國的人,卻在惡魔領地鬼鬼祟祟。二是仔細一看,竟然認識!所以就抓了他們!”
大長老說道,“當天,就是他帶領惡魔精英大隊,聯絡了二院的當值弟子,設法調開了營房的守衛,潛入我們軍營。又用我們的口令矇騙了我門口的守衛,導致我們和凌勇少將軍反應不及,當場被俘。可惜,凌勇將軍絕不屈服,遭惡魔殺害!”
“而這一切背後的靠山,就是我們的‘二長老’!”這位敦厚的老人,眼中也冒出了火來!
應氏兄弟看到這樣的場景,卻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的主子,拼命的想解釋。
“二長老,您可要救救我們啊。這不能怪我們啊,是那個傢伙變成您的樣子騙我們,我們才全部說了出來,我們不是背叛您啊。”
二長老的臉就更黑了。
阿雷從懷中掏出一疊卷宗,抖了抖,“這就是應氏兄弟的供詞,這些叛國的人的名單,和他們做過的事,都清清楚楚的。”
芬多將軍想起被害的兒子,頓時更是怒上心頭。他命令親衛,“將這兩個叛國法師,押出去,直接砍了!”
戰時就有戰時的規矩,他見拿到了供詞,也懶得走什麼審問流程了。
二長老見這時候,幾乎所有的仇恨的目光都射向了他。頓時翻臉了。
他狠狠的叫囂起來,“就算你們知道是我,又能怎麼樣,那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在魔族的幫助下,已經晉升為魔導師了呢?哈哈,就算你們這麼多人,又奈何不了我,相反,這軍帳裡的人,今天一個都休想走出去。”
他喋喋的笑道,“到了明天,全軍營的人就會知道,帥帳又被惡魔偷襲了,軍隊高層被惡魔殺光了,只有我僥倖存活下來,只好受命於危急之中,接管整個軍隊啦!”
他狂笑著,一股綠色的天地之力,就襲向了大長老。大長老是現場我唯一忌諱的人,雖然大長老沒有晉升魔導師,但也不遠了,趁現在大長老受傷,正是除之而後快的良機!(作者:南海閒王 送你一份快樂)
然而,讓二長老意想不到的是,大長老卻並沒有躲,而是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他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卻見一縷土黃色的流光閃過,他的綠色的天地之力,就就地消散了。好像他初級魔導師的魔法攻擊力像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阿雷又揮揮手,頓時就將二長老鎮壓在了地上,臉都貼在地面了。
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剛還真被二長老這個叛徒嚇到了!
二長老卻還在苦苦掙扎:“你到底是誰?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超越了魔導師的水平?可惜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生生的斷送在了你的手上!”
見阿雷並不放開他,他又朝芬多將軍他們喊道,“你們別忘了啊,我是抗魔大軍的統軍監軍,與大將軍有同等的地位,只有精靈王有權利處置我!現在你們任由一個外族欺辱我,丟的也是你們的臉面!”
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決斷的時候,又一個人出現了。
他悠悠的說,“你說的沒錯,大家都不能處置你,但我卻可以!”
二長老艱難的抬起頭,卻看見萊德長老站在了他面前!
“院長?!”
二長老終於崩潰了。幾十年不見人的長老院的院長,竟然也出現在眼前,這是天要亡我啊!
萊德院長冷冷的說,“我代表長老院下令,革除彥博的一切職務,並將其驅除出長老院,將其交給前線軍事法庭審問處置!”
萊德長老是長老院的絕對領導,曾被精靈王授予了臨時決斷權,長老院的事務,他可以全權處理。
二長老,不,已經不是長老的彥博,頓時癱在地上。
阿雷揮手直接封印了彥博的魔力,芬多將軍讓衛兵將他投入軍營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