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拎著包走進電影院,輕車熟路的找到電影院的辦公室,朝那邊走去。

這裡他已經來了很多次了,每次送東西過來,都能拿到一筆不菲的酬勞,比別人幹兩個多月的工資還要多。

他自已算了一下,只要再送個幾趟他們就能攢到不少的錢,到時候就可以帶著拉拉,紫苑,他們一起離開這裡。

去外面,或者是去福利院,照顧那些孩子,就像斯摩格說的那樣,好好活下去。

至於包裡有什麼,小武不想知道,也不願意知道,只要把包交給這裡的幫派老大橋虎,他的任務就完成了,僅此而已。

只有簡單,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小武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嗆人的煙霧濃郁的,簡直就像失火了一樣,根本進不去人。

小武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煙霧,突然裡面的人很多,而且很陌生,讓他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

在辦公桌旁邊,一張椅子上,一個光著身子捆在上面人影,正在激烈的掙扎。

一個帶著禮帽的男人站在他前面,手裡拿著一根菸頭,摁在他胸前,菸頭燒焦面板的刺痛的他身體一陣抽搐。

在胸前已經被菸頭燙出來了一個十字架。

從胸口到腹部,還有兩乳之間,燙了至少得有五十多個傷疤了,一個個的燙出來的圓形傷疤連成一片。

屋裡的人手裡都拿著菸頭,所以辦公室裡的煙霧才會這麼大,根本看不清那邊是誰。

“橋虎大哥?”

小武后退了一步,看著裡面的情況,試探性的喊了一句,被綁在椅子上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後,掙扎的更厲害了。

小武立刻掉頭就跑,還沒等跑到樓梯口的時候,一群拿著棍棒的雅庫扎就朝他打了過來。

走廊旁邊的窗戶,被小武一腳踹開,還沒跳出去的,那個戴著禮帽的人過來,拔出槍對著小武跳下去的身影,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小武一下子就掉了下去,以前在無名街靈活的身手,這一刻也用不出來了。

摔在地上,小武抬頭看向遠處,想往前爬,想離開這裡,身後的揹包被摔開了。

一袋子一袋子的紅色拉姆,從裡面漏了出來,在後面散了一地。

小武伸手向前爬去,那個戴著禮帽的男人,也從窗子裡跳了出來,走到小武面前,抬腳踩住了他的手,對著他的腦袋舉起了手槍。

“砰!”

一槍擊中了小武的腦袋,小武瞪著眼睛趴在了地上,身下被鮮血浸透。

“組長!屍體怎麼處理?”

一個戴著九龍集團徽章的雅庫扎,走過來彎腰問道,戴著禮帽的男人拿著手絹擦了擦手。

看著死不瞑目的小武,思索了片刻。

“把他剁碎了,給那些幫派送去,對了!腦袋給沖田組送去,這裡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是!”

與此同時。

在市區,沖田組產業,達摩酒吧對面。

一家極道事務所正式開業,十多輛黑色的轎車在外面停著,場面十分熱鬧。

披著外套,站在門口的日向紀久,看著對面那家事務所,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但是沒等多久,對面就派人送來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劉會二代組織,市川組。”

日向紀久隨手就把名片扔進了垃圾桶,坐在一邊的矮桌旁邊,拿起細煙桿抽起了煙。

另一邊。

穩坐在SWORD地區的古屋英人,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今天……有點安靜了。

以往這麼時候,驗鈔機的聲音早就響成一片了,今天卻沒有響起來。

那七名專門負責驗鈔打包的工作人員,坐在辦公桌旁邊,有些無聊的驗算著賬目。

古屋英人起身從會議室裡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窗臺前,拿出兩部手機,隨便按了一個號碼。

手機裡響起通話的聲音,卻無人接聽。

另一部也是這樣……

古屋英人看著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語道:“終究還是來了啊,我還以為能多賺些錢的。”

黑堂區,衫亞區。

這兩個臨近的街區,主幹道上發生了車禍,一輛運載煙花的巡遊車,在路上撞到護欄。

上面的煙花一下子全都啟動了,不絕於耳的煙花聲,在周圍響起。

不少路過的行人,看著大白天在空中綻放的煙花,好奇的停下腳步,抬頭觀看。

而在這些煙花的掩護之下,是藤森會的垃圾清理車在各個角落出現。

還有鞭炮一樣激烈的槍聲,在一些地方響起,衫亞區的夜總會里。

數十名藤森會的成員,穿著深藍色的工作服,戴著口罩,手套,用底盤車推著十幾個黑色的塑膠袋子,扔進垃圾車的車廂裡。

外面放著滅鼠清理的牌子,夜總會外面也貼上了重新裝修的公告。

長谷川敬戴著一頂禮帽,站在夜總會二樓,居高臨下的看向外面,嘴上還叼著一根菸。

“三天內恢復正常營業,要不然,我把你送到對面頂樓,丟下來!”

“啊……是!”

在旁邊汗流浹背的夜總會老闆,連忙點頭,根本不敢有任何微詞。

夜晚降臨。

這兩個街區突然安靜了很多,以往在這裡炸街般的騎著摩托車,到處亂跑,鬧事的暴走族。

還有那些街頭混混,突然都不見了。

只有一群群穿著西裝,拎著砍刀的雅庫扎,在這裡巡邏,腰間都鼓鼓囊囊的。

在傍晚的時候,這裡還是有幾個騎車過來的混混,但是被他們摁在地上,把其中一個混混砍掉一隻手後,這些混混就全部消失了。

不敢再露頭了。

跟真正的極道組織撞上,這些所謂的幫派就顯得不堪一擊。

而在SWORD地區。

沖田組總部的會議室裡。

坐在椅子上的古屋英人,皺著眉毛看著桌子上的死人頭,原本在這邊的還有關虎太郎。

那傢伙看到這個人頭後,就吐著跑了出去。

古屋英人看著那個沾滿血跡的人頭,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紙包開啟。

裡面是一枚藍色的軟膠囊,古屋英人把它粘在自已的衣領下面。

當極道就要有死的準備,不論是對自已,還是對其他人,要死就死,沒什麼好怕的。

“要開戰了。”古屋英人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