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人來人往。

雖然夏日炎炎,但是依舊熱鬧,白色的冰箱放在外面,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買冰棒吃。

突然,二樓上的玻璃“砰”的一聲碎裂。

一個黑色的人影,被從樓上丟了下來,重摔在了地上,嘴裡“哇”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幾個孩子,看著那人嘴裡吐出來的血,嚇的當時就四散而逃。

其他路過的行人,看到這麼一幕,連忙閃躲到了一邊。

極道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能管的。

……………………

石原事務所裡。

幾名石原組的成員,倒在了地上,捂著傷處痛苦的哀嚎。

拎著一把短刀的沖田大寺,白色的襯衫上,濺上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正抬腳,踩著石原藤一的手,把刀刃貼在他的臉上。

冰冷的刀刃,讓石原藤一驚恐的求饒。

但是,沖田大寺明顯不想聽他說話,短刀貼在石原藤一的臉頰上,猛的刺了進去。

刀刃穿破了他的臉皮,撞碎了他的牙齒,劃傷了他的舌頭,從另一邊的臉頰上刺了出來。

沖田大寺力量不減的摁住刀子,直接把石原藤一釘在了桌子上。

石原藤一腦袋貼在桌子上,一把短刀,從臉上橫插了下去,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嘴裡噴出。

眼睛驚恐的晃動,雙手按在桌子上,雙腳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嗚嗚嗚”的慘叫聲從喉嚨裡冒出。

沖田大寺起身,看向屋裡。

隨手抓住一個石原組的成員,從地上拽了起來,“去找輛車過來,事務所應該有車的!”

那名石原組的成員,滿是驚恐的,點了點頭,被沖田大寺伸手扶住,拍著他的肩膀。

慢悠悠的說道:“把車開到事務所門口,把外面那個……裝在車上,明白?”

“嗯嗯!明白!”

那名石原組成員,捂著被打腫的臉,急忙從事務所跑了出去。

沖田大寺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裡面只有一些單據,又翻了翻其他的抽屜。

也沒有收穫,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

沖田大寺看著黑崎會的金字招牌,厚度似乎有點不一樣,於是抬手拿了下來。

在招牌後面,掛著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

沖田大寺拿起手槍,摸索了一下。

開啟彈巢,裡面有六顆子彈,滿倉。

合上彈巢,沖田大寺沒有半分猶豫。

抬手舉槍,指向一個趴在地上拿著手機,想向外打電話的傢伙。

“砰!”

一聲槍響,在事務所裡迴盪了起來。

其他石原組的成員,聽到槍響還好,都趴在地上不敢再動了,也不敢再有小動作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事務所裡響了起來。

那個拿著手機,打電話的傢伙,整個手都被血染成了紅的。

手心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濃郁到發黑的血液,從裡面冒了出來。

“如果再讓我聽到一點聲音,我就讓你再也喊不出來!”

沖田大寺拿著手槍,一臉冷淡的說道,語氣裡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那個傢伙被嚇的,硬生生憋住了痛苦的感覺,咬著牙,攥著手腕,在地上掙扎。

鮮血把白色的地磚,染的一片鮮紅,顯得格外的猙獰。

……………………

事務所外面的街上。

一輛灰色的麵包車,開了過來,車後面的玻璃上,貼著石原事務所的貼紙。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藍白花襯衫,一頭燙出來的捲髮,神色惶恐的雅庫扎,從車上下來了。

抬頭看向樓上事務所,被砸壞的玻璃。

旁邊地上,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同伴。

到現在他都沒緩過神來,那個傢伙,突然就動手了,就跟怪物一樣。

“喂!要我請你幹活嗎?”

站在二樓窗前的沖田大寺,從破損的玻璃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目光就像是,吃人的怪物一般冰冷無情。

這個傢伙,看到沖田大寺的目光,頓時打了一個冷哆嗦,連忙轉身拉開車門,跑到旁邊。

把那個昏迷不醒的同伴,拽到了車上。

“上樓來,把這些傢伙也帶下去!”沖田大寺冷聲喊道。

片刻之後……

石原組全員,被塞進了這輛麵包車裡。

石原藤一拿著,沖田大寺的白色襯衫,捂在嘴上,雪白的襯衫被染成了深紅色的。

蹲在麵包車的角落裡,完全沒有剛才的神色裡,兩眼無神的看向旁邊,身體都疼的抽搐了。

其他幾名雅庫扎,也都被擠在一邊,手掌中槍的傢伙,把手揣在衣服裡,滿頭冷汗。

窗戶,車門全都關著,麵包車裡悶熱異常。

沒一會,所有人都滿身是汗,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一臉惶恐的,向滿天神佛祈禱。

……………………

沖田大寺光著膀子,手槍插在腰裡,外面用西裝外套纏在腰裡遮掩了一下。

從旁邊的小賣店前,買了兩根冰棒。

便利店的售貨阿姨,看到沖田大寺身上那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疤,嚇得也沒敢要錢。

沖田大寺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個硬幣,放在了冰箱上,轉身走到了麵包車前。

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給你一個!”沖田大寺遞給了,開車的雅庫扎一根冰棒。

那傢伙,受寵若驚的接了過去,不停的點頭道:“謝謝!謝謝!”

“你叫什麼?”沖田大寺,咬著冰棒問道。

“我叫,凖!國村凖!”那傢伙連忙點頭道。

“很好,找一個安靜的郊區,荒無人煙的那種地方,死了人也沒人知道的地方。”沖田大寺嚼著嘴裡的冰塊,轉頭說道。

聽到這話,國村凖嚥了一下口水。

麵包車裡悶熱的氛圍。

依舊讓他後背冒出了一陣冷汗。

在後面擠在一起的雅庫扎,更是驚恐的快要哭出來了,有兩個人都要拼一把,衝出去了。

沖田大寺開口又說了一句:“我只殺石原藤一,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國村凖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後面有些騷亂的雅庫扎們,也都老實了。

只有面色蒼白,失血過多的石原藤一,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臉色發白的靠在車門旁。

……………………

麵包車一路駛離市區,周圍越來越荒涼。

濃密的樹林,成片的綠草,成了新的景象。

房屋越來越少,行人更是看不到一個。

在一道河流處,麵包車停了下來,沖田大寺從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轉身拉開了車門。

車裡面擠成一團的雅庫扎們,悶的滿頭是汗,爭先恐後的從裡面跑了出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周圍新鮮的空氣。

國村凖從駕駛室出來,有些畏懼的看向沖田大寺。

“不錯的地方。”沖田大寺看向周圍,臉上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

突然轉身,拔出腰間的手槍。

槍口對準,那些呼吸空氣的雅庫扎們。

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