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恍然大悟,這樣說來,所有發生的事都是有跡可循了,怪不得那人的手機上有顧雨生的電話號碼。

“這麼說來,我父親真的是你殺害的吧,哈哈哈,我,我”顧曉霏聽完顧雨生的狡辯後,突然放聲大笑,隨後支撐不住自已的身體,無力的坐在地上,本就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沿著面頰流了下來。

“都是我的錯,曉霏,都是我的錯啊,是我對不起你了,是我一時糊塗。現在我只想好好補償你,曉霏,你能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嗎?”顧雨生眼中帶著希冀,全然沒有當初的氣宇軒昂了,此時就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這落魄的樣子讓我也不禁感到一陣唏噓。

不過感慨歸感慨,這顧雨生是一定要死的,不管這顧曉霏如何抉擇。讓顧雨生悄然死去,對於這種事我是信手拈來,而且也不會留下任何馬腳。

我和顧雨生都看著顧曉霏,等待著她的抉擇。

坐在地上的顧曉霏逐漸停止了哭泣,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我說道:“我現在這樣子很醜吧,真是有些失態了,讓你看了笑話。”

“沒有啊,我覺得挺正常的,要是我換作你,我可能還沒有你堅強呢。”失去親人的痛苦我雖然還沒有體會過,但光是目睹顧曉霏那痛徹心扉的模樣,我就能切身體會到她的痛苦。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顧雨生,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帶著冰冷無情的目光俯視著顧雨生,說道:

“你覺得你還有被原諒的資格嗎?事已至此,你覺得還能被原諒嗎?你所做的事,就算是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你了。”

聽到顧曉霏的話,顧雨生面如死灰,低頭不語。

顧曉霏見狀,還以為是顧雨生在懺悔自已的罪行,便走上前去,想看看他是否是真心悔過。

我卻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這不像顧雨生的作風啊,就憑這三言兩語就改過自新了,怎麼可能?

看著顧曉霏慢慢靠近顧雨生,我本能地想要阻止,就在我正要開口之際,顧雨生猛地抬起了頭,直視著眼前的顧曉霏。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顧曉霏捂著腦袋痛苦地半跪在地上,發出陣陣呻吟。

我過去一腳踹倒顧雨生,心中暗道大意,這顧雨生的狀態還是讓我有些輕敵了,剛才的勝利讓我忘卻了他也是聖靈教重要的一員,忽略了他的魚死網破的行徑。

被踹翻在地的顧雨生哈哈大笑道:“怎麼樣,小子,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親愛的大哥啊,我這就送你女兒來跟你團聚,讓你在陰間不再孤單。”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狗東西連自已的侄女都不放過。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他了,我連忙檢視起顧曉霏的狀態,卻發現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氣息紊亂,而且靈魂也收到了極大的損傷。

看著我懷裡的顧曉霏,顧雨生喪心病狂地說道:“小子,你就別想了,我知道你本領通天,可你本事再強能救活一個將死之人嗎?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把我侄女帶上這條路,就是因為她的通靈體質,這對我們聖靈教以後的發展有極大的幫助。”

“為了更好地控制她,我們早就在她的靈魂裡做了手腳,她的性命早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一死,她絕不可能存活。”

抱著喪失意識的顧曉霏,我沉聲說道:“把話說清楚,你想要什麼?”

顧雨生聞言笑道:“小子,你是個聰明人,把我們這麼多人耍的團團轉,我承認,你是個人才。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放過我,然後讓我也給你的靈魂也做做手腳。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和你魚死網破的。”

聽到顧雨生的話,我不禁笑出聲來,嘲諷道:“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還是說被嚇傻了,就憑這也想跟我談條件,你當我傻叉呢?”

真是搞笑,我跟顧曉霏非親非故的,幹嘛要冒這麼大風險,又不是我爸媽。再者說,這無理的要求是個正常人就不會答應。

見我無動於衷,顧雨生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她可是快要死了,你不救她一下嗎?”

“喂,你能不能稍微有點腦子,我問你,我跟她有什麼關係嗎?”

被我這一席話弄的啞口無言,顧雨生沉默了。

“最多也就算朋友吧,力所能及的幫助是可以的,但還不至於讓我付出這麼多,我想這一點你比我體會的更加深刻,不是嗎?”我看著眼前的小丑,笑著說道。

“真是個果決的人啊,輸在你手裡我心服口服了,不過也好,死前還能拉個墊背的。”顧雨生像是釋然了,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

“別這麼早就蓋棺定論嘛,雖然做不到你說的那些,不過這次,好像是力所能及的事誒。”

聽到我輕鬆的話後,顧雨生抬起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在我懷中緩緩睜開眼的顧曉霏。

“這,這怎麼可能,你究竟怎麼做到的?你還是個人類嗎?”由於被繩子捆綁住了手腳,所以顧雨生的姿勢看起來非常滑稽。

“也許我就是派來收走你性命的使者嘍,大叔,該走了。”

話音剛落,顧雨生就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嗯,走的很安詳,看著失去生機的顧雨生,也宣佈著這件事也正式告一段落了。

“喂,你還要抱著我多久。”聽到懷中的人有些羞憤地說道,我趕忙鬆開。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聽著這帶著質問的語氣,我連忙解釋道:“害,那不是為了逗逗他嘛,姐,咱倆誰跟誰啊。”

“別跟我扯皮,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真是個性情薄涼的人。”顧曉霏不滿地說道。

女人真是有點難搞哦,我說道:“那我們兩個關係很密切嗎,也沒見過幾次面吧?難道我就要像他說的那樣做你才滿意嗎?”

顧曉霏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已的失言,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哎,你就不能說點委婉點嘛。”

怎麼聽起來有點撒嬌的語氣了,搞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連忙問道:“那姐你是什麼意思。”

躊躇了一會兒,顧曉霏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我們兩個現在可以做……”

越說越小聲了,不過應該是好朋友三個字吧?

隨後我笑著說道:“那當然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