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寒冷的冬夜,劉光天坐在客廳沙發上,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無奈。他看著秦淮茹,試圖開口說些什麼。

“親愛的,我想我們該回北京了。”劉光天終於開口。

秦淮茹皺起眉頭,“我不想回去,那裡一切都那麼複雜。”

劉光天努力地試圖解釋,“但是北京是我們的家,我們應該回去面對。”

秦淮茹搖搖頭,“我不想再見到蘇銘,他……他讓我感到很痛苦。”

劉光天輕輕握住秦淮茹的手,“親愛的,或許我們可以重新面對這一切。時間會沖淡一切,也許你應該和他好好談談。”

秦淮茹黯然地說,“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過去的事情讓我無法釋懷。”

劉光天嘆了口氣,“我們無法逃避問題,更不能讓過去的陰影一直困擾我們。”

突然,客廳的門鈴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劉光天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您好,請問是劉光天先生的家嗎?”年輕人禮貌地問道。

劉光天點點頭,“是的,請問您是?”

年輕人微笑著遞過一封信,“這是給您的,謝謝。”

劉光天接過信封,有些疑惑地看著封口上的姓名。他回到客廳,開啟了信封。秦淮茹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信中寫道:

親愛的劉光天先生和秦淮茹女士,

我希望這封信能夠傳達我的誠摯之意。我理解過去的一切可能給你們帶來的困擾和痛苦。我想和你們好好談談,解決我們之間的誤會和隔閡。

如果可以,請你們今晚來我家,讓我們共同面對過去,共同尋求解決之道。

誠摯地,

蘇銘

劉光天看完信後,他們兩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他想和我們談談。”劉光天試圖平靜地說道。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或許,我該面對一下。”

劉光天放下手中的信封,“我們去吧。”

不久後,劉光天和秦淮茹來到了蘇銘的住處。他們敲響了門,蘇銘親自開了門。

“劉先生,秦女士,謝謝你們來。”蘇銘禮貌地邀請他們進屋。

客廳裡溫暖的燈光映襯著蘇銘的微笑。劉光天和秦淮茹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蘇銘的聲音裡透露著真誠和歉意。

劉光天點點頭,“過去的事情,我們也許應該好好談談。”

秦淮茹抬起頭,注視著蘇銘,“或許,我們可以從頭來過。”

劉光天站在客廳裡,他的表情凝重而堅定。他注視著秦淮茹,輕聲說道:“親愛的,我知道你希望解決這件事情,但是向蘇銘賠禮道歉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劉光天,“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無法修復。”

劉光天走到秦淮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們不能委屈自已去討好別人。蘇銘也應該理解你的感受。”

突然,傅荷姳走進客廳,看到他們的表情,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了?”

劉光天轉過身,面帶微笑,“荷姳,我們在談論一些家庭事務。”

傅荷姳略帶疑惑地看著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淮茹嘆了口氣,“荷姳,我想讓爸爸向蘇銘道歉,但是爸爸不同意。”

傅荷姳皺起眉頭,“為什麼要向他道歉?這不合情理。”

劉光天解釋道,“蘇銘也許應該更理解我們的處境。我不希望我們屈服於不合理的要求。”

傅荷姳眉頭緊鎖,“阿姨,你應該堅持自已的立場。爸爸,您不應該讓阿姨去委屈自已。”

劉光天注視著傅荷姳,“荷姳,你明白我們的難處,但是解決問題需要更好的方式。”

這時,秦淮茹的父親走進客廳。他面色嚴肅地看著劉光天和秦淮茹,“你們在討論什麼?”

劉光天站起身來,面對秦淮茹的父親,“叔叔,我們應該透過對話來解決這件事情。”

秦淮茹的父親冷冷地說道,“劉光天,你對這件事情的態度讓我失望。”

秦淮茹連忙說道,“爸爸,請你理解我們。”

劉光天也不願讓步,“我希望我們能夠以理性和寬容來解決這一切。”

客廳裡陷入了沉默,氣氛變得凝重而緊張。劉光天和秦淮茹面對著親人們的不解和反對,他們卻堅守著自已的信念和原則。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劉光天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您好,請問是劉光天先生的家嗎?”年輕人禮貌地問道。

“蘇銘,你現在在哪裡?” 傅荷姳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在商場,有什麼事嗎?” 蘇銘問道。

“我們這邊有點急事,能過來幫忙嗎?” 傅荷姳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絲焦慮。

蘇銘心中一動,立刻答應道:“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蘇銘心中不禁猜測著出了什麼事。他急忙離開商場,駕車趕往傅荷姳所在的地方。

半個小時後,蘇銘來到了傅荷姳的服裝店。傅荷姳看到蘇銘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蘇銘,你來了,謝謝你這麼快就過來。” 傅荷姳感激地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 蘇銘關切地問道。

傅荷姳輕聲道:“我們店裡突然有幾件定製的衣服出了問題,客人需要緊急調整,我實在是忙不過來。”

蘇銘聽了,連忙安慰道:“沒關係,我來幫你一起處理。”

於是,蘇銘和傅荷姳一起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他們在店裡忙忙碌碌,調整著衣服的尺寸,為客人提供著周到的服務。

在緊張而充實的工作中,蘇銘逐漸忘卻了心頭的煩擾。他專注於手中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個細節,不知不覺中,時間也悄悄流逝。

“謝謝你,蘇銘。” 傅荷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著對蘇銘道謝。

蘇銘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結束了忙碌的一天,蘇銘駕車回到家中。回想著今天的經歷,他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或許,忙碌是最好的解藥,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紛擾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