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兄弟瓜分財產,深夜葬父。

“你這個畜生!誤會個屁!”

“我今天就要替閻家清理門戶!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孫!”

正當閻解礦自說自話之時,三大媽早就拿起了掉落在地的掃帚。

她滿臉狠毒的盯著閻解礦這個敗家玩意兒,對著他破口大罵道。

說罷,沒等閻解礦做出反應,手裡的掃帚就當頭打了過去。

“哎呦!”

“媽!您真要殺了我啊!我看您是瘋了!”

毫無防備的閻解礦被打了個七葷八素。

當即捂著頭放聲哀嚎著。

一邊朝院門外跑著,一邊氣憤的指著三大媽抱怨道。

“我就是瘋了!我當初怎麼就沒把你掐死!”

“我……”

三大媽一邊追,一邊不斷地罵著。

但畢竟自已年紀大了,再加上這幾天接連不斷的打擊,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剛跑出院門,她忽然就感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想說的話也卡在喉嚨裡,緊接著“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翻著白眼兒,不省人事。

“媽!你咋了?!”

“哥,你快來看看啊,媽不會也被氣死了吧?”

跑在前面的閻解礦聽到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把他嚇得魂不守舍。

當即也顧不上逃命了,慌張的跑到三大媽身體大聲呼喚著。

眼見沒有效果,便招呼躲在角落裡的閻解成過來檢視。

“嗯……還有氣兒,別嚎了!”

“誰讓你非要嘴賤!咱們還是先把爸媽抬回家裡去吧,免得讓街坊鄰居看笑話!”

與閻解礦不同,閻解成可謂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完美繼承了閻埠貴的奸詐與狡猾。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多說話,反而是送慫恿腦子不好使的閻解礦出面擋槍。

就連變賣家裡的財產,也是他出的主意。

此時聽到閻解礦焦急的呼喊,他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才緩緩從暗中走出。

還是剛才對閻埠貴那一套,他試探了一下三大媽的鼻息,發現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即瞥了眼聞聲前來看熱鬧的眾人,扭頭吩咐著閻解礦。

“那就好!我還以為咱倆要變成孤兒了!”

“咱們進家吧!”

閻解礦聽到閻解成的話,頓時喜笑顏開,咧著大嘴嘿嘿一笑說道。

就在這兩兄弟往家裡抬自已父母的時候。

吃瓜群眾們也連忙趕來了,他們有的人連外套都沒穿,只為了看看三大爺家裡的熱鬧。

由於是深夜,大夥兒的動作比白天要稍微慢了一點。

“嘖嘖嘖!來晚了一步,這三大爺也算是命苦的人了,竟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此言差矣,我剛才在屋裡都聽見了,閻家這兩兄弟拿著家裡的錢出去揮霍,三大爺八成是被他兩氣死的!”

“害,這就叫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他這種奸詐的小人,死了也是對咱們院裡好!”

他們就這樣冷漠的看著,完全沒有半點兒要幫忙的意思。

反而嘴上全是對閻家的嘲諷。

“嘿嘿嘿!閻埠貴這個老東西終於死了!這下子,院裡就沒人能管我了!”

“明天老子就等著吃他們的席!”

許大茂擠在人群裡,眼珠子不停的轉著。

臉上滿是興奮,盯著地上閻埠貴的屍體低聲盤算著。

“媽媽,明天咱們是不是就能吃上肉了?!”

“我這幾天做夢老是夢見吃排骨,饞的我口水都流下來了。”

棒梗揉著乾癟的肚子,拽著秦淮茹的手臂,一臉期待的詢問道。

“唉……可能吧!好歹也是院裡的三大爺,明天伙食應該不會太差。”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看著被抬進家裡的閻埠貴,幽幽的自言自語道。

她雖然也很在意明天的伙食,但心裡不知為何,有種憂傷的感覺。

最近發生在院裡的離奇事件太多了,多的讓人害怕……

閻家。

剛把父母安置在炕上的閻解礦和閻解成兩人累的氣喘吁吁。

休息一會兒後,便躲到廚房裡,開始盤算著如何瓜分僅剩的家產。

“弟弟,現在老頭子死了,媽也昏迷不醒,再也也沒人管著咱們了!”

“不如這樣,咱們把家裡的錢平分算了!”

“至於老頭子的後事嘛,咱們各自都出點兒,湊合著辦了!”

閻解成數了數口袋裡的錢,抬起頭對愣頭青閻解礦說道。

“啊?家裡就剩下那麼點兒錢,咱們再一人一半,那更沒多少了!”

“我看啊,咱們乾脆找個地方把爹埋了,省下錢咱哥兩瀟灑一番豈不是更好?”

閻解礦聽了閻解成的提議,當即不滿的皺著眉頭說道。

畢竟他可不想把錢花在對他沒用的地方。

“我靠!”

“我以為自已就夠摳了,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好!就按你說的辦了!”

閻解成滿臉震驚的盯著表面呆傻的閻解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看來自已還是低估了這個弟弟,閻解礦的狠辣程度,絲毫不低於他啊。

不過,閻解礦的話也不無道理……

閻解成看了一眼死於非命的閻埠貴。

思索片刻後,最終一咬牙,還是決定就按閻解礦說的去辦。

就這樣,精打細算了一輩子的閻埠貴,最後竟然敗在自已的兩個好大兒手上。

閻埠貴要是能聽到這兩兄弟的對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估計,會氣的再死一回吧……

後山墳地。

閻解礦和閻解成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走著。

仔細看去,他們肩上還扛著被破草蓆裹的嚴嚴實實的閻埠貴。

“哥,咱們就在這兒把爹埋了吧?”

“這大半夜的,我還真有點兒害怕!”

這時的閻解礦看著四周滿地的墳頭,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他渾身哆哆嗦嗦,慌張的對著閻解成提議道。

“嗯……行吧,咱們也走了好幾裡地了,應該差不多了。”

“咱們先把屍體放下,然後輪流挖坑。”

閻解成此時也是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回應道。

畢竟他兩年紀尚小,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完成,抬著個死人,確實很吃力。

說罷,二人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鐵鏟,對準一塊兒空地使勁兒挖了起來。

慘敗的月光下,二人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