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棒梗剛說完,小當也急忙鑽到桌底,看見賈張氏溼噠噠的褲襠。

頓時發出一陣爆笑。

“媽,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還尿在褲子裡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秦淮茹,快扶媽進去躺會兒。”

賈東旭見到自已親媽竟如此狼狽,皺著眉頭問道。

他很納悶兒,一向強勢的賈張氏,現在竟然尿失禁了?

好端端的去趟廁所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老……老劉,劉海中!剛才我在糞坑裡看見他的屍體了!”

這時的賈張氏被秦淮茹攙扶著,躺在炕上緩了幾口氣才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一樣,讓賈家的所有人為之一愣。

秦淮茹更是呼吸急促,緊緊抱著兩個孩子,滿臉驚恐的看向廁所的方向。

很快這個訊息就在院子裡傳開了。

大夥兒紛紛放下手頭的事兒,跑到旱廁。

但是也只有易中海等人進去檢視,大多數人只是圍著看熱鬧。

畢竟裡面死了人,他們都覺得晦氣。

“一大爺,真死了?”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傻柱,看見一大爺終於從裡面出來,連忙湊上前問道。

“嗯……起碼在裡面泡了七八個小時了。”

易中海面露不忍,緩緩點著頭對傻柱說道。

“這……二大爺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

“再說了,掉進去怎麼連吭都不吭一聲?”

“難道是自殺?也不對啊?哪兒有人在茅坑裡自殺的?不嫌惡心啊?”

傻柱聽到自已意料之中的回答,頓時樂了,笑嘻嘻的說著。

“逝者為大!你還在這兒笑,不怕老劉晚上找你去!”

“你去招呼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兒,拿上傢伙兒事兒,咱們一起先把人拽出來。”

易中海故作嚴肅的教育了傻柱幾句,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傻柱見狀連忙收起嬉笑,招呼了幾個人,急匆匆的準備著打撈工作。

一直快到了晌午,眾人才將劉海中從糞坑裡拖拽上來。

之所以廢了這麼大勁,主要是因為太臭了。

而且劉海中在裡面泡了整整一晚,早就鼓鼓囊囊,像個皮球一樣,很不好固定。

劉海中就這麼被放在後院,看熱鬧的人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已也染上臭味。

“這二大爺,估計是這段時間受刺激太多了,所以才……”

“他也算是罪有應得了,生前做了那麼多壞事兒,這次肯定是天要收他,怪不得旁人。”

“可憐二大媽,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自已還瘋了,往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四合院的人這段時間吃瓜頻率太高了,對這種事情已經麻木了。

只是捏著鼻子,討論著劉海中生前的事兒。

此時的閻埠貴假惺惺的擠出幾滴眼淚,時不時還附和著跟前的人,說幾句惋惜的話。

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往後的日子裡,四合院就只有他這個三大爺是堂堂正正的。

只要給他一點兒時間,坐上一大爺這個位置也是遲早的事兒。

還有就是,劉家大兒子至今沒有音信,家裡僅剩的男丁都死了,剩下的一大媽也瘋了,。

閻埠貴眼睛雞賊的轉著,盤算著要把劉家的財產怎麼奪過來。

那劉海中雖說最近被降職了,但以前風光過啊,保不齊家裡藏著什麼值錢東西。

再不濟,也還能蹭一頓免費的席,總之就是對他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劉家一下死了這麼多人,這次的席面肯定不會像聾老太太那般拉胯吧?

他可是有日子沒開葷了,一想起那誘人的大豬肘子,嘴角的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閻埠貴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擦了擦嘴。

看看周圍沒人察覺到自已的異樣,這才又換上一副難過的表情。

這時的易中海領著傻柱在院裡尋找著二大媽的身影。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劉海中的老婆,就算是瘋了,也得告知一聲。

二人找遍了全院,終於在一處角落裡看到披頭散髮的二大媽。

走進一看,傻柱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靠!二大媽!您怎麼跟狗搶吃的?!”

只見角落裡的二大媽嘴角流著哈喇子,一邊傻笑,一邊端著狗食盆。

不斷用手往嘴裡塞著狗食。

那模樣看的易中海都於心不忍,連忙上前一把打掉狗食盆。

不顧二大媽的哭喊,抓著她的手就往劉家走去。

廢了半天勁,易中海終於把二大媽帶到劉海中的屍體旁。

他一把掀開劉海中頭上蓋著的白布,衝著二大媽大聲說道。

“你清醒一點兒吧!好好看看你家老劉,他都死了多時了!”

二大媽彷彿被這一聲喚醒了一點兒神志。

只見她突然定在原地,不再哭鬧,眼神中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劉海中那被泡的不成人樣的臉。

過了許久,二大媽眼角流出滾燙的熱淚。

“哈哈哈……老劉啊!這都是你做得孽啊!這是你們老劉家的報應啊!”

“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當初你要是能聽我一句勸,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二大媽捶胸頓足,嘶吼著說出這番話。

眾人見到這悽慘的一幕,也是滿心酸楚,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雖說劉海中平日裡喜歡裝腔作勢,還時不時擠兌一下別人。

但好歹是在一個院子裡生活了幾十年的鄰居,突然一夜之間人沒了。

換做誰也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就在人群中唏噓不已的時候。

二大媽彷彿又被刺激到,重新變得瘋瘋癲癲。

她一把將劉海中身上的白布扯掉,披在自已身上。

隨即一下子跳到劉海中的肚子上用力的踩著,嘴裡還時不時說著幾句含糊不清的話。

“嘿嘿嘿,好玩兒,真好玩兒!老劉你快起來跟我一起玩兒啊!”

一旁的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把頭別過去。

他搖著頭,重重的嘆著氣說道。

“劉家,徹底完了……”

但好歹是在一個院子裡生活了幾十年的鄰居,突然一夜之間人沒了。

換做誰也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就在人群中唏噓不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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