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能夠感受得到大明海軍現在的出現,對他們有多麼巨大的幫助。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才真正的認可了陳寒的改革。

如果不是這些東西,說實話,大明的改革的步伐是不可能跨的那麼快。

正因為陳寒有這些體會,他才能感受得到改革與現在改變。

他和江都郡主對對女子的看法是一致的。

只有讓女子做出了成就,才能夠改變大傢伙的看法。

所以陳寒很支援江都郡主,因為她提出來這個想法,就已經說明她走在了思想改革的這一條路上。

思想上面的變化是需要潤物細無聲的。

所以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

讓江都郡主去做,或許才能夠推動下去。

如今得到了老爺子和太子的支援,對他來說,可是個大大的喜訊。

回到了府裡之後,就看到江都郡主挺著個大肚子,正在對府裡邊那洪武紡紗機和飛梭織布機搗鼓著。

她從小沒有去經過專業訓練,所以並不能很好地上手。

幸好陳寒這邊有許多熟練的織工來教她,她也學得很快。

但是看她忙忙碌碌的樣子,陳寒倒有點擔心,上前去把江都郡主給攙扶了起來。

“我說娘子啊,你現在可是整整九個月了,這說不得馬上就要臨盆,你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自己要心疼死,老爺子還有太子殿下得把我給罵死。

知道的以為是伱操勞過度,不小心把孩子給弄沒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陳寒搞的呢。

我的娘子啊,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江都郡主拍了拍他的手,一臉的傲嬌:“瞧你說的,你以為我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女子家家嗎?

我在沒嫁給你之前就能上馬飛馳,下馬武刀弄槍的。

你真以為我懷了一個小傢伙,就變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

陳寒也是知道江都郡主的性格是比較潑辣的。

當初強迫自己就可以看得出來。

“行行行,你厲害你厲害,我服了還不行嗎?不過呢,還是那句話,你畢竟是雙身子,還不能亂動,來來來,咱們到這邊坐下來喝口茶,我給你說個好訊息。”

陳寒這麼一說,江都郡主把手邊的東西都給放一下,然後看著陳寒道:“怎麼給我討到了好差事了?”

陳寒扶著江都郡主坐在了石桌石椅邊上。

有家丁把茶水給奉上來,陳寒讓江都郡主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了起來,“我把你想組織女工出來當職工這件事情給陛下和殿下說了一下。

我給陛下他們都表明了,現在咱們大明的格局。

雖然對於女子出來謀生,還不大能接受,但其實已經成為既定事實。

就說在東南數省,有多少女子家家成為女工,其實那都是明面上的事,

就算那些讀書人口口聲聲說,這麼做那是牝雞司晨,但阻止不了百姓對於過好日子的決心。

她們該做還是做,既然已成為既定事實,只是缺一個缺口,一個可以讓百姓們更能接受的缺口而已。”

江都郡主喝著茶,聽著陳寒的話點點頭,“我雖然沒有出京,沒有到外邊去看看,但聽你說過,在未來女子家家之所以能夠出來做事。就因為思想改革,就因為大家默默接受了科學。

當然你說的民主,可能在咱們大明現在很難實現,也沒有這個條件。

就算是強力推行,我想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可能就是皇爺爺他們。

所以民主還是慢一步再說,但咱們還得要把女子家家給推上前臺去。

不是為了一定要和男子在官場上爭奪權力,僅僅只是想讓我大明的百姓當中佔一半的女子,能夠出來做事為提高大明的生產,作出點貢獻也是好事。

不要讓他們只知相夫教子一輩子,只能屈居於男子之下。”

江都郡主在這方面還是很清醒的。

陳寒跟他講過在自己生活的那個年代,大家都已經進入到了民主生活當中,女子不再受那麼多的羈絆,可以出來做事情。

江都郡主很羨慕陳寒的這個年代但是也很明白,陳寒的那個年代發生的事情想要在大明是現實很難的。

“我不奢求那麼多,就想女子也能出來做點事情就夠了。”

陳寒點頭:“我跟老爺子他們說了,他們暫時是同意你去做的。但是能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你要是受不了輿論的話,也可以及時收手。”

江都郡主道:“我是覺得如今你的大明工學院招收了一些女學子,他們現在只是學習四書五經,學習你說的那些知識,那我可不可以直接讓他們也認識一下現在的紡織技術,教她們一些手藝活。”

“你要是想的話當然可以。”陳寒不反對這些。

江都郡主嘿嘿一笑:“對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什麼?”陳寒問她的同時,忽然感覺江都郡主的臉上紅了一些。

“就是,自從我懷孕之後,就不能在房裡面伺候你,你自己忍得也夠辛苦的,你要不要納個妾室,我是不會吃醋的你放心。”江都郡主說道。

啊!!

陳寒一聽這話頓時吃驚不小。

說實話陳寒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妻子是個挺開放的人,是個不同於一般的女子。

但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會提出來,給自己找小老婆。

這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陳寒聽過一些傳聞,也看過不少歷史上面的記載。

在古代有些女子嫁了人之後,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善妒的女人,所以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鼓勵自己的丈夫納妾。

但是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妻子可是郡主,將來就是公主。

居然也會想著要給自己這個當丈夫的找小妾,這真是很離譜的事情。

陳寒也是愣了大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要怎麼說。

他看著江都郡主:“你不會是在開玩笑故意試探試探我對你的真心的吧?”

江都君主搖頭:“誰試探你了,這有什麼?你都來明朝了還帶著以前的舊觀念?”

陳寒愣了半天都沒有倒過來這邏輯關係,我來自未來,我帶的是舊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