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說出,如今的衍聖公早就已經不是孔聖人的血脈之後,下邊的百姓們聽了之後目瞪口呆。

接著就是如同蜜蜂般嗡嗡作響的議論。

“侯爺,剛才說什麼?”

“侯爺說現在的衍聖公,可能是雜種!”

“呵!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誰說呢,不過侯爺剛才說什麼孔末之亂,說那個叫劉末的家丁把衍聖公都給殺掉了,還搶了他們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是哦。”

“我記得每一個成為孔家的奴僕都必須得有改姓,那現在孔家邊上不是有很多,原本應該是劉末的血脈嗎?”

“那現在孔府那也是外孔流好像也說得過去呀。”

大家對這種事情其實還是相當的感興趣的。

因為自古以來大家都喜歡八卦。

尤其是對這種高宅大院裡面的八卦,更是樂意聽。

畢竟孔家可是一直號稱乃是除了皇家最大的家族,他們那高門大院裡邊的八卦。

那可是讓人非常感興趣的。

於是百姓們紛紛是議論。

“真是沒想到侯爺知道了這麼多。”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侯爺,人家肯定有過人之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一時之間百姓們傳的是沸沸揚揚,甚至在短時間之內就勾勒出了一出好戲。

有人直接就說,“可能當初姓張的那一家人交出去的就是真正的嫡親血脈,被劉末給殺掉了,後邊完全就是姓張的人家在取代衍聖公家裡的位置。”

因為這個猜測非常的功利性,但是又很符合百姓們心中所想的。

讀書人和百姓們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他們想的更多是信仰的崩潰。

如果連孔聖人家族的血脈都不純淨的話。

那麼到底信奉的是些什麼?他們一直都覺得孔聖人的血脈帶有神聖性。

所以他們崇拜。

每一次讀書,都覺得與聖人的位置靠的更近了一些。

但現在卻得出這麼個結論,原來孔聖論家裡的血脈都不純淨了,那還得了。

這就相當於基督教的教徒們發現,如今的基督教,其實可能根本不是耶穌傳下來的,而是撒旦傳下來的。

那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那估計所有基督教徒都得瘋。

畢竟自己信仰了兩千多年的教義,發生了錯誤,那豈不是說自己之前一直堅守的信仰就是個笑話。

這些讀書人沒有當場吐血,身亡已經算是不錯了。

官員們更是感覺好像被人在臉上抽了一巴掌一樣。

官員比讀書人信仰更重,尤其是禮部那些官員。

那些個老學究們聽到陳寒的話,氣得吹鬍子瞪眼。

還有那些大儒們更是如此。

剛才陳寒說在元朝的時候,曲阜孔家就派出大陸張德讓以及元好問前去跪請忽必烈來當儒教大宗師那件事情,對他們的衝擊就非常大。

現在陳寒又給出了一個更大沖擊。

說衍聖公不是孔子的血脈,可能是姓劉的血脈和姓張的血脈,那還得了。

那就是說他們拜了幾十年的墳頭拜錯了。

尤其是儒家的那些大儒們,上了年紀的更是破口大罵陳寒。

”賊子,你怎可為了一己之私,如此汙衊衍聖公,即便你搞出了科技之道,想要立門頭,也沒必要如此心胸狹隘。

伱這個科技之聖就想踩著儒家聖人的屍體爬上來嗎?”

又有一名大儒大怒:“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以如此卑劣的方法獲得勝利,讓科技之道得以傳承。

可是你就不會想一想,你的徒子徒孫們回想你這個先祖戰勝儒家的方法之時,都會想到你是用這般卑劣的手段,那他們臉上會有光彩嗎?年紀輕輕這般的不擇手段,你這可是自決於百姓。”

他們不相信陳寒所說的是事實。

其實更多的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信仰。

朱元璋在上邊的看臺上聽到陳寒的話之後,十分的興奮。

他可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他也不是像一般的皇帝那樣想要倚仗儒家。

如果陳寒真的能夠把儒家孔家的虛偽面孔給撕破,那對於他來說也是個好事。

至少不用再去跟這幫虛偽的東西打交道。

以後這些讀書人也沒辦法,高高在上的覺得只有讀了書才是人上人。

甚至他現在每每想起當年劉伯溫之所以對他看不起,不就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大老粗出身?

劉伯溫覺得自己是讀書人,所以心裡邊總是有點瞧不起他。

為何呢?不外乎就是覺得儒家讀書人才是在這個世間上最為高高在上的存在。

即便是自己這個當皇帝的,這些個讀書人都敢有這樣的心思,更遑論下邊這些老百姓們,受到讀書人歧視該有多重,就可想而知。

如果陳寒真能夠在這一次的辯論當中,將孔家都給踩在腳底下。

那麼對於天下來說,可是一個大好事。

不能讓一山獨高,這是每一個統治者最希望看到的。

如果將來科學之道和儒家能夠相提並論,那麼就相當於有兩個互相博弈的不同的流派在競爭。

他自己就像掌握臣子一樣,平衡兩方之間的關係就能達到平衡。

這才是真正的制衡。

想到這裡朱元璋是格外興奮的。

他希望陳寒能夠再接再厲,將這個孔家給打下。

陳寒說的很清楚,而現在的目標也很清楚,就是針對孔家,而不是針對孔老夫子。

陳寒針對的是後世這些儒家故意扭曲的孔教三綱,不是針對孔老夫子的哲學之道。

這是朱元璋所知道的,也是他所佩服的。

人家孔老夫子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的思維成為這些讀書人攻擊他人的利器。

老人家只想著讓自己的思想能夠為老百姓,為天下做點貢獻。

這是大先賢的氣魄。

而不像現在的有些讀書人,簡直像陳寒說的一樣,儒家現在完全就是在畫地為牢。

甚至劃出了勢力圈子,但凡是進入到他們的勢力圈子當中的,就必須得要順從他們。

如果不順從,那就會被他們磨滅掉。

這不是良性競爭應該有的方向。

朱元璋站在皇帝的高度,還是能夠看清楚這當中的利害關係。

陳寒對於那些大儒們潑過來的髒水渾然不覺,而是氣勢如虹。

“你們儒家現在還在堅持著這件事就是假的,甚至宗室給你們的中興之祖孔仁玉找藉口,真是可笑。

本侯倒是想請教一下,但是的劉末既然能夠殺掉那麼多孔家的人,還殺到了孔仁玉的外祖母家裡面的,那麼他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為何不能殺掉所有的張家人?憑啥他要給自己留下一個對頭出來?難道劉末那時候就發了善心?

突然之間就覺得不需要產出所有跟孔家人有關的?

您覺得這還是那個狼子野心的劉末?”陳寒這麼一問,頓時讓下面的人都覺得的確如此!

劉末既然已經做了那樣的事情,就應該要做絕,將所有知情的人都給殺掉才是,而不是留下禍害。

陳寒這麼一說下面的百姓也跟著議論起來。

“說的就是,如果我是劉末的話我肯定是要將所有知情的人都給殺掉,憑啥要讓你們張家的人活著。”

“這話倒是正確的,怎麼可能讓你們只是交出個孩子來就輕易饒掉。”

“這樣的禍害還能留著?不符合事實啊!”

“要是我的話肯定連張家的人都給殺掉。”

“肯定的!”

“那也就是說其實孔家現在一直都是姓劉的在佔據著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好玩了。”

讀書人想到這個可能性都覺得可怕。

而演講臺上面的孔訥現在的表情就可想而知。

其實當初他們自己也是懷疑過。

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當初殺人如麻的劉末怎麼那麼人容易就放過了張家。

最主要的是後面孔仁玉還能再十七年之後,找到當時的官府控告劉末。

這樣的操作根本就不符合事實。

可是想到這樣的結果他就感覺更加的可怕。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在現在的孔家,我一定就是孔聖人的血脈。

我一定不是什麼劉末的血脈。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不!不!絕對不可能!他自己在想到陳寒的推測之後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血脈。

但是馬上就搖頭。

而陳寒這時候更是說道:“更有傳聞,當年忽必烈統一之後,大臣上疏稱,孔氏有南宗、北宗,但只應有一個“衍聖公”,應由孔子的嫡傳後裔,即衢州孔端友的後人襲封。

忽必烈覺得很有道理,便欽定南宗為“衍聖公”,且下令他們從浙江衢州搬回山東曲阜奉祀。

孔氏南宗的第六代“衍聖公”孔洙奉詔入京。

他對忽必烈說,他的六代先祖都葬在衢州,並建有衢州家廟,實在不忍放棄衢州的祖墳,願將“衍聖公”爵位讓給孔氏北宗。

忽必烈“十分感動”,稱讚他“寧違榮而不違親,真聖人之後也”。

其實孔洙之所以拒絕元朝的冊封,是因為他覺得元朝乃胡虜,漢人視其為仇敵,所以斷然拒絕。

蒙古人為了糊弄世人,況且衢州離其統治中心大都太遠,於是就冊封了一蒙古人改姓孔繼承衍聖公頭銜。

於是,山東的衍聖公就這麼繁衍下來了。

按照這個說法,現在的衍聖公更本就是元朝韃子的血脈!!”

轟!!

這可真是個大炸彈。

就連傳音力士這時候都不敢講這個話傳達下去。

這個觀點實在是有點勁爆了。

勁爆到一傳揚下去的話,那肯定會引起天下的騷亂。

陳寒沒有聽到傳音力士的傳音,還大罵:“還不快傳!!”

傳音力士這才大聲的將剛才陳寒的話給傳了下去。

果然下面的百姓都被嚇到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更加勁爆的內容。

所有人都傻眼了。

禮部的大儒們氣得都快要爆炸了。

今天他們就不該來這裡,因為陳寒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他們猝死。

“閉嘴!”

“賊子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

而陳寒則是說道:“難道沒有這種可能嗎?如果沒有的話當初的孔家為何要讓忽必烈來當儒教大宗師?

你們想過沒有,真正的衍聖公就算是再無恥,他們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一定會招來全天下讀書人的唾棄。

可是他們依舊這麼做了。

而且當初曲阜孔家派出去的可是大儒張德讓和元好問。

孔家的人或許不知道這其中的危害,難道這兩個大儒也不知道?無非是當初自己已經被威脅了,不得已才去的。

因為那時候孔家就已經被蒙古人給掌控。

元朝很明白只有真正的將孔家變成自己家,才能真正的掌控讀書人。

這完全說得過去。

也能解釋為何鐵骨錚錚的孔家,突然變得如此的軟骨頭。”

嘶……

所有人聽完了陳寒的這番話都覺得好有道理。

而陳寒之所以這麼說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因為後世透過基因技術已經得到了一些結論。

現代dna測試在1200多個號稱孔子後代的dna檢測中父本為3個!!

內孔的基因是c3,外孔是q1a1,c3是蒙古基因,q是中東基因。c3只能追溯到元,q只能追溯到唐,但是c3和q1a1都不是漢族傳統基因,也就是可能都不是孔子家族。

而且及然後是有了這樣的傳聞陳寒就一定會用。

沒有別的就是這個孔家實在是太無恥。

在後世乾的無恥事更多。

就比如1908年,山東被劃為德國人的勢力範圍,德國在山東強佔路礦利權,山東人民紛紛反抗。

衍聖公這個時候貌似看出大清藥丸,於是發揚傳統藝能,幹了一件非常牛的事。

他敲鑼打鼓地把基督教皇帝威廉二世的畫像迎進孔府了!

這件事傳出來以後,當時的革命家,也是思想家章太炎差點沒被氣死,馬上寫了一篇文章,號召山東老百姓都去學義和團,千萬別去學衍聖公!

還有蒙古來了親蒙古,滿清來了親滿清。

李自成來了就喊人家萬歲。

袁世凱登基還給人家慶賀:“早日登基,以慰民望”

張勳復辟,這還給人家慶賀。

常公來了,孔家自然是要隆重接待。

然後日本人來了,孔令貽就開始宴請賓客,邀請的不是別人,是一群日軍侵華頭目。

甚至不要臉地寫出“江川珠泗源流合,況是同州豈異人”。

這華夏的名號,讓他們弄得,越來越廉價了呢。

正是因為這些無恥行徑,陳寒勢必要在明朝就把這個家族剷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