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島上面敢於抵抗之敵就被殺死。
剩下的一千二百的倭寇統統投降。
和他們一起投降的還有一千多普通的倭奴奴隸。
這些人本來就是他們抓過來服侍他們的。
槍炮一響之後他們看到連倭寇都擋不住明朝的進攻,馬上就跟著一起投降。
井上犬二郎倒是很想逃跑,但是看到漫山遍野都是明朝大軍。
又看到背後的深山老林如此烏漆麻黑,他想也不想直接是下山過來投降。
因為作為最會偷奸耍的海盜,他本來就是沒有骨氣的代表。
遇到了任何的強敵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投降。
連帶著還有大內義弘派過來的使者山口一木也投降了。
他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打仗的。
他們都沒怎麼和明軍碰上面,就被消滅了。
所以他們是既佩服又非常的畏懼。
他們也算是征戰過許多地方的人,殺過不少的別國的人,但就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一支隊伍。
在漆黑的夜晚突然就襲擊整個作戰時間,也不過兩個多時辰可是就已經將自己三千多人都給消滅。
當井上犬二郎跪在地上看著遠處正在和陳寒對話的沐英之後,臉上的興奮掩蓋不住。
作為騎牆派。
井上犬二郎可是很知道如何去要投靠強者的。
“哈哈……這要是讓我投靠上了這樣強大的軍隊,那我以後也能在海面上橫行無忌。”井上犬二郎說道。
山口一木哼了一聲:“你以為別人就一定要你這樣的海盜?”
井上犬二郎笑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隊伍,但是從他們超強的戰鬥力上面來看,絕不會是朝鮮的軍隊,也不是明國的軍隊。”
山口一木問道:“為什麼不會是明國的軍隊,我看他們穿的軍服就很像是明國的軍隊。”
井上犬二郎哈哈笑道:“我和明國的備倭軍打過交道,他們的水師實力弱得很,根本不足以跨海作戰,哪會像這支隊伍這樣如此的強大。
只要不是明國的軍隊就行,我們跟明國之間可是血海深仇,只要不是他們就可以。
而他們一定會需要我這樣的人才。”
山口一木冷笑連連:“你是什麼樣的人才?海盜?搶劫犯?我這才是真正的人才,至少我對倭奴的瞭解要比伱多,不說別的在北邊這塊你有我熟悉嗎?”
井上犬二郎不屑一顧:“那對明國的沿海一帶你有我熟悉嗎?我可是親自上過明國沿海抓過他們的百姓的,那邊的花姑娘我都抓過好幾個,還生生玩死過好幾個。
這些對於人家來說可是寶貴的經驗,只要我獻出去,那我一定是會被優待,你等著瞧吧!”
山口一木滿眼的不服氣但是說到對明國的熟悉,他還真的就不如眼前這個傢伙。
陳寒和沐英那邊。
沐英正在屬下介紹之下翻閱從對馬島倭寇那裡找到的一些文字資料。
其中山口一木帶給井上犬二郎這個倭寇頭子的那封密信,剛好就在其中。
當聽完從大明帶過來的翻譯把密信上面的內容翻譯一遍之後,沐英和陳寒都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看起來這場戰爭打得果真是及時。
當然更可以確信這些傢伙必定在朝鮮那邊有暗探,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如此快速瞭解到,自己等人的確切訊息。
估計就是在陳寒到合浦港採購糧食的時候,打聽到的訊息。
“看起來沐帥您的猛攻之法還是有用的,這個大內義弘在朝鮮國那邊安排的密探很多啊。”陳寒笑道。
同時看向了那幫倭寇眼神不善。
沐英問道:“陳大人,你覺得要怎麼說處理這些倭寇?”
陳寒咬著牙道:“去過大明的活埋,沒去過的槍斃。”
這兩樣雖然都是處死但是槍斃就是一槍的事情,活埋可就痛苦多了。
沐英點頭:“哈哈,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居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接著沐英眼神冷冽的讓翻譯前去詢問那些倭寇。
井上犬二郎這個傢伙完全不知道這是分辨他們有沒有到過大明的試探。
當翻譯這麼一問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要尋找前去發明的嚮導,於是自告奮勇的說,他去過,甚至還在那邊犯下了什麼什麼罪行。
聽得陳寒他們咬牙切齒。
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還沾沾自喜,自以為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是畜生,講得是口沫橫飛,生怕別人不知他們乃是畜生。
沐英和一眾明軍將士聽得在邊上咬牙切齒。
終於在井上犬二郎講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邊上的山口一木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碰了一下井上犬二郎的肩膀,示意他趕緊閉嘴。
難道沒有看到在火把的照耀之下,人家沐英和陳寒兩個明顯是這支隊伍的首領的人,已經是要吃人了嗎?所以說還是有一些聰明人的一眼就看出來,此時的木櫻和陳寒兩個人臉色陰沉。
邊上的那些將士更是個個咬牙切齒。
井上犬二郎畢竟是統率三千倭寇的將軍。
所以看到陳寒他們的臉色鐵青之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沐音和陳寒都不想再聽下去,當即吩咐諸位將士去做事。
剛才他們已然將去過大明和沒有去過大明的人,都給區分開來。
去過的活埋,沒去過的直接就地槍決。
沐英放下話去,這個話說出來之後,將士們紛紛響應。
倭寇是絕對不會有一個留下來。
但那一千多的不是倭寇的被抓過來當奴隸的倭奴人,倒是可以留下來,替大明軍隊做後勤保障,做一些瑣碎的事。
他們本來就是被抓過來當奴隸來使用,所以伺候誰,他們是沒有意見。
總不能讓大明的將士們來到了對馬島之後還要自己幹活。
井上犬二郎和山口一木即便是聽不是很懂大明的官話,可是看到那全副武裝的將士,要將他們給捆起來。
並且有人已經掏出了鐵鏟挖土,再笨的人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井上犬二郎被摁在地上,尤其是要著重處理的時候,慌亂地大叫。
可是誰理會他的。
眼睜睜看著挖坑要埋自己,這種感受是非常恐怖的。
很快的,七百多投降的倭寇被摁得跪下,明軍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們身後,舉起了三眼銃。
點燃了引信,砰砰砰開槍,把他們腦袋打了個對穿。
井上犬二郎和山口一木終於是近距離看到了明軍用的武器到底是什麼,一看到之後頓時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井上泉二人吱哇亂叫地求饒,沐音和陳寒都懶得讓翻譯來翻他們說了什麼話,看他們的表情便知道必定是在求饒。
可是誰理會。
山口一木都是大喊大叫的,說了些什麼,翻譯覺得有必要,就說給沐英他們聽。就在將士們早已挖好了坑,準備把他們都給推下去之後,翻譯在沐英和陳寒面前說道:“沐帥,陳大人剛才有個叫山口一木的,他說他是從北朝大內氏來的使者。
他知道大內氏有很多事情,尤其瞭解上面的佈防。
陳寒和沐音對視了一眼,看向那個嚇得屁滾尿流,身下更是流了一灘尿的小矮子。
陳寒請示了沐英:“大帥此人可能還有用。”
沐英點頭:“把他帶過來。”
有兩名明軍像提著鳥一樣把它給拎了過來,撲通扔在地上。
山口一木跪在地上是痛哭流涕哇呀大喊:“大人,各位大人,我不是倭寇,我不是倭寇啊,我也不是海盜,我就是大內氏的使者,所謂兩國交戰部長來時還請諸位大人饒命。”
陳寒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你們最多也就是跟倭寇聯絡的人而已,於我們大明來說算得上什麼使者?”
陳寒的話翻譯給了他聽之後,山口一木當即是癱倒在地上,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就是傳聞當中的大明的軍隊。
開始他們還在議論說這不可能,可是現在當這話說出來之後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這可是有深仇大恨的國家啊。
怎麼突然就殺過來了。
但現在顯然不是自己要問的問題。
井上犬二郎在還沒有被推到坑裡面去之後,頓時是癱軟在地。
好傢伙,剛才自己猜測,這可能是明國軍隊,但都被他們自己給否定。
他覺得自己見多識廣,認識的明國軍隊根本沒有可能這麼的強大。
可沒有想到卻剛好碰見了正主。
剛才自己卻在人家面前洋洋得意的訴說,自己到明國那邊如何威風凜凜地殘害百姓。
如何瞭解那邊的地形地貌。
甚至還揚言要帶著這支軍隊去殺崩明國,可以掠取更多的財富。
一想到這裡他就知道,為何對面這兩位將領如此的憤怒了。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手底下那些倭寇連反抗機會都沒有,就被槍決了。
倭寇一直騷擾中原大地,早已是一種傳統。
他作為倭寇,豈能不瞭解自家的歷史。
這下他知道自己再怎麼求饒都沒用了。
果然有一個明軍將士砰的一腳,就把他給踢到坑裡邊去,然後邊上三四個明軍直接是把土給掩埋。
很快他嚎叫的聲音就淹沒在了泥土之下。
甚至有四五個人上前去,將土都給踩嚴實。
山口一木看到明軍將士如此的狠辣果決,更是嚇得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給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山口一木,不僅僅是這一次與倭寇進行佈置任務的使者,更是倭奴北朝大內義弘的家臣,還算得上是比較重要的一員。
不過這怕死的勁頭,倒可以利用從他的嘴裡面瞭解到,當前大內義弘和足利義滿之間果然是矛盾重重。
甚至在足利義滿屢次派使者給大內義弘下達,要求他增兵的命令,大內義弘都置若罔聞。
而從這個山口一木的嘴裡邊,陳寒他們也瞭解到南邊的趙審言他們果然在大舉入侵倭奴北朝的城池。
所以足利義滿下令給北朝這邊的各個氏族,要求他們出兵共同鎮壓南朝。
可是像大內義弘以及山名氏還有鎌倉的足利兼滿等,比較強大的軍閥,紛紛是不遵守命令。
他們的理由是他們只效忠於天皇,而不是效忠於室町幕府,其實就是不想讓自家損兵折將而已。
陳寒他們聽到這訊息之後非常的欣慰,要的就是他們自己內訌。
這一場仗下來經過清點,大明這邊無一傷亡,只有十八個人受了傷。
十八個人被這一次的東征軍稱作‘十八勇士’。
不是因為他們多勇敢,而是因為這十八個糊塗蛋子在登陸之時想要立頭功,踩在了泥濘的灘塗之上,被陷在了海邊,硬生生凍感冒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在岸上建功立業,自己在冰冷的泥地裡邊泡了兩個多時辰,還被將士們拿來當反面例子。
而倭寇這邊除了山口一木之外,三千四百多倭寇全數被奸,島上只留下了一千二百多倭奴奴隸沒有被殺。
他們本來就住在比較偏遠的地方,所以在被炮擊和攻殺之際並沒有多少死傷。
只是由原來的一千五百變成一千二百而已。
果然如同沐英他們所想,這些人沒有多少廉恥,只不過換了個主人而已。
當天晚上陳寒他們就直接在清除掉了倭寇屍體之後,在他們本來的營地當中安營紮寨。
經過了一一清點之後,從倭寇的贏在當中,最後還是搞到了十一萬兩白銀和一千多兩黃金的戰利品。
黃金白銀沐英和陳寒一揮手,全部獎賞給這一次的所有將士們。
樂的將士們在寒風天當中,笑得格外開心。
接下來,經過了一番休整,在第三天沐英和陳寒將山口一木給拎了出來。
由他帶領,在沐英的率領之下,五千將士首先開拔,向著此次的目的地,也就是石見國而去。
石見國在對馬島的南岸西北方向,離著有足足兩百多里,四十多海里。
這一次航行還是相當順利的。
因為不像是在遠洋航海,在內海風浪小了很多。
經過了兩天兩夜,就到了如今倭奴的島根縣大田市海域之外。
陳寒和山口一木兩個人都指定的一塊登陸點,所謂的湯裡,這個地方即便是在現代社會,也是一處很好的港口。
山口一木驚訝於陳寒居然對他們問奴這邊如此之瞭解,能夠精準的找出這個地方。
其實石見銀山在1309年,也就是在八九十年前就有出產銀子的記載。
只不過誰都沒有想到,居然含量如此之大。
真正讓石見銀礦成為世界性,銀礦還是得從十六世紀,也就是一五零零年之後。
而現在陳寒他們已經提前了一百年來到這塊地方。
作為大內氏的家臣,山口一木還是知道石見這個地方,是有一些銀礦的。
所以他很奇怪,大明為何提起萬里迢迢地來到自家,去搶奪這麼一點銀礦。
到達了湯里港口之時,已經是第二天,天剛剛矇矇亮,清晨剛起了海霧。
就在大內氏的那些將士們百無聊賴地準備吃早飯的時候。
突然在大霧當中,就冒出來五十多艘戰船。
而且每一艘戰船都那麼的巨大,相比較他們那十來米的小帆船來講,人家的戰船,最小的都有二十多米長,十來米高。
那艘最大的,居然長達四十多米,高二十多米,像一座小山一樣。
倭奴士兵們還在奇怪,這些戰船要幹什麼,不等他們反應,就聽到陣陣震耳欲聾的打雷的聲音。
接著他們就看到,半空當中落下來極多的大石頭蛋子。
還不等他們反應,那些大石頭就落在了他們的木屋頂上以及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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