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面,顧清媛不情不願地被陸文斌扯著。
甚至那件事情之後,顧清媛沒想到會見到陸文斌。沒有東窗事發之前,顧清媛有想過陸文斌是個好選擇。
不過她沒想到,陸文斌因為那件事情連世子都做不成。
就像是這幾日顧清媛害怕的一樣,陸文斌縱使真的喜歡自己,寵溺自己,而也能排除萬難嫁入永安侯府,但是一旦陸文景成了世子,陸雙雙又是郡主,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就算是陸文斌拼命保護,也是保護不了自己的。
對於自己的婚事,媛兒可以說是人間清醒了,絕對不允許任何不清醒的事情就此發生。
可是,這樣能有什麼用呢,陸文斌還是來了。
“別扯我了,別人看見不好。陸大哥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再來丞相府。上次的事情卻是媛兒不清不楚的害了陸大哥,害得陸大哥連爵位都失去了,媛兒已經日日都在反思,媛兒知道自己一定是配不上陸大哥的。
陸大哥若是要帶我回去,也不知道永安侯會如何去想這件事情,媛兒實在不想要陸大哥因為此事為難,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
此時,顧清媛的話再清楚不過了。
她拒絕了陸文斌,不想要繼續這份感情了。
陸文斌卻像是聽不見那樣,深情款款地看向顧清媛:“媛兒,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問題的,我是有辦法與你一起走過去的。我始終沒有辦法接受你不在的日子,聽聞你要嫁人了,便會情不自禁的關心你過得好不好。
媛兒你是我這一輩子見過最好的,最善良的姑娘,將一切交給我,把你自己也交給我可好!”
媛兒心中罵了陸文斌不知道多少次,她自己都這樣了,陸文斌那邊不是一個好去處。
但是想想京城之中疼愛她的人卻是不多,她不想要撕破臉。
“陸大哥,我不能為了自己讓你如此衝動,這樣媛兒寧願嫁與他人,亦或者是終身不嫁,你不要衝動啊!”
媛兒不喜歡陸文斌還有一件事情很重要,陸文斌這個人,太自以為是,不聽別人的勸告。
媛兒自然是想要個言聽計從的丈夫,而不是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急著想要表現自己的丈夫。
這一切在媛兒這裡看著,尤為重要的感覺。
陸文斌握住顧清媛的雙手。
“媛兒,你別這樣說。丞相府已然容不下你了,跟我回去有什麼不好呢。我可以不要功名,也不許你被欺負!”
陸文斌說得越來越離譜了,這會兒從袖子裡面抽出幾張銀票,遞到了媛兒的手中。
“我是真心對你的,也一定會好好對你!”
媛兒難受極了,還要虛情假意的應著,沒想到顧清婉真的把陸文斌帶來了,現在媛兒還真的是自顧不暇。
“陸大哥,媛兒求求你了,媛兒什麼都不要,就是不想要你麻煩!”
“媛兒真善良!”
此時,陸文斌柴米油鹽不進,簡單地說了一句一定要迎娶媛兒的話,便進入內堂與顧丞相夫婦告辭。
顧清婉與顧南燁看了一場戲,剛剛準備各自回去,便見媛兒怒氣衝衝地衝到了顧清婉面前。
“三姑娘就那麼見不得我好是不是,還要拉著陸文斌過來娶我,是之前看我沒被羞辱夠是不是,你分明知道永安侯府是什麼地方,我若是進了永安侯府,能有什麼好日子做,你還真的是為了要我的命,無所不用其極啊!”
顧清婉抬眸,與眼前的顧清媛對視了片刻,這才清淡的開口笑了笑。
“我哪裡有這樣的心思,分明就是媛兒你自己想多了。
而且母親也說了,現在陸文斌雖然不能成為世子,配你也是綽綽有餘,你想要大姐嫁人的時候不是很熱絡嗎,怎麼到了你自己的事情反而是不願意了呢?”
顧清婉報復的心意滿滿,媛兒再抬眸,看了看站在顧清婉身邊的顧南燁。
“大哥,你就看著顧清婉如此欺負我,你說句話啊。
她就是想要藉機將我送出府去,不給我什麼好日子過!”
顧南燁看向媛兒失控的表情:“其實我覺得,婉婉容不下你,在府中日日讓你不舒服,你嫁出去反而是一種最好的解決方式,再也不需要看婉婉與你置氣,也不需要有人夾在你們中間。她是府中嫡女,父親母親自然是幫助她來的!”
顧南燁的語氣也很平淡,與媛兒講述這樣的道理。
媛兒那張臉啊,還真的是心如死灰了呢。
顧清婉彎起嘴角,看向媛兒。
“好好準備嫁人吧,你若是覺得陸文斌不行,我還有其他的選擇給你!”
媛兒不敢說自己苟且的事情,不過大家卻都知道了。至少在顧南燁身邊,媛兒始終都想要自尊的。
見到媛兒悻悻離開,顧南燁轉身看向顧清婉。
“大姐還沒醒過來嗎?怎麼病了那麼多日!我是沒想到,媛兒竟然會管起大姐的事情,說真的大姐這一次真的是無妄之災了!”
這件事情,顧清婉也贊同。
“我日日都去看著,大姐沒什麼大礙,就是自己遲遲不想要醒來而已,這樣的大姐我看著也格外的心疼,說不出的感覺來!”
顧清婉的聲音淡淡的,還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緊張感。
“大姐的事情,也總是會守得雲開的。婉婉,我先送你回去。這些日子公務太多,我都無暇去看雙雙,有時候還是要辛苦你……”
“大哥放心,陸雙雙為了與你在一起,一定會理解你的。
畢竟她是個懂事的姑娘,想想雙雙日後真的能成為我的大嫂,那也是一件好事兒了!”
顧南燁平靜的笑,他做什麼事情都穩重,如今也是一樣,將顧清婉送回自己院子之後,便轉身走了。
林淮來報告,說三皇子在藥王谷等她。
自己之前種進去的雙生蠱,總算是能夠拿出來嘗試一下了,不過顧清婉卻沒想到,三皇子突然那麼著急。每次她過去的時候,都要那男人半條命的,這都沒休養幾日,他怎麼還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