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沒好氣的看了夜宸一眼。
“你別把我當傻子了。這事情你如何證明啊!”
跟夜宸爭辯,這是顧清婉所有的力氣了。
雖然孤男寡女這種事情是會有人在意的,但是也沒到一定要嫁給夜宸的程度。
顧清婉這會兒算是人間清醒了。
人家都看到夜宸的人將自己綁架,她中箭有差點死了,若是一定要說自己和夜宸沒有關係,別人應該也會相信的吧。
夜宸沒有跟她爭辯什麼,只是清清淡淡的回應了一句:“這是遲早的事情,回去京城你便做好準備就好了!”
這件事情之後,顧清婉沒有一點力氣,即刻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好在,小老頭對她算是捨得,現在的顧清婉傷口癒合情況算是不錯。
儘管她動一動,就疼得十分厲害,但是顧清婉卻能夠出門了。
次日顧清婉起來,夜宸已經準備了簡單的吃的,都是一些野果之類的東西,因為顧清婉在這裡,夜宸不敢走遠。
想著如果說他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夜宸真的會後悔一輩子。
顧清婉穿好衣服,便跟夜宸往外面走走,試圖找到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她不好消失太久,這已經兩天的時間了。
打聽之下,顧清婉才知道,他們已經被衝到了下游,怎麼說,都不太容易被人找到。
他們去了附近的集市上面,這裡沒有找他們的人。
夜宸拿了顧清婉的簪子當了一些錢,兩個人簡單的吃了東西,接下來便是留下訊號了。
顧清婉有些緊張,害怕的問夜宸:“林淮和你的人,能找到這裡嗎?”
她多少有些顧忌的。
夜宸卻點頭,揉了揉顧清婉的髮絲:“晚點,你的東西我會幫你贖回來的,不需要多想什麼,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幫你買藥,順便住下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林淮沒照過來,而夜宸的人卻找了過來。
他們周身都是黑色,沒有什麼溫度。
當然,夜宸與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不像與自己說話,只是冷冷的沒有溫度。
保護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準備了馬車之後,顧清婉就被送上馬車。
顧清婉此時還想著,夜宸在京城附近放下自己,過幾日她可以自己回去,說是自己逃了回來,不知道夜宸的蹤影。
不過這越走越冷,似乎不像是往京城走的。
因為現在京城已經進入盛夏了,顧清婉的身子沒有那麼差,冷熱都分不出來。
這裡寒風刺骨的,顧清婉的衣服裹得緊緊的。
周圍的人也是如此,顧清婉就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兒了。
她先抬起頭看向夜宸,問道:“林淮現在不知所蹤,你不擔心嗎?他對你那麼忠心,難道……”
“林淮就算是死了,也是正常的!”
夜宸說話沒有什麼溫度:“從他跟我的第一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更何況,在林淮這件事情上面,我已經很寬容了。
不然林淮第一次冒犯你的時候,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夜宸的話,就是這麼利落。
顧清婉不禁多想了一下:“那我呢,我對你也不算很好,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跟林淮一樣,為了你的事情丟了性命!”
她的聲音很冷靜。
夜宸看向顧清婉。
“你與任何人都不一樣,我從未想過利用你。
哪怕是留在丞相府,利用是說出來騙騙人的,我只是想要在你身邊而已,沒有別的心思。
婉婉,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夜宸把顧清婉抱在懷中,語氣溫柔的跟她說話。
顧清婉這才發現這件事情,很不一樣。
顧清婉再問他:“你不帶我回京城嗎,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我消失的這段時間不知道京城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二皇子是否會為難我的家人,說實話我挺擔心的,我早些回去,應該能夠早點解決的!”
顧清婉的聲音緊張的不得了。
夜宸看向了顧清婉,淡淡的開口:“你現在回去,不會有什麼好處的。京城那邊我已經派人注意了,若是有什麼事情,一定第一時間捎信給我們。相信我,這要比你回去方便很多。
既然我們都死裡逃生了,與其讓你單獨回去面對這些,還不如我們做些別的事情,之後我與你一起回去!”
顧清婉是越來越不懂了。
“既然你不放我,為何還要林淮想盡辦法與我撇清關係,幫我保護丞相府的人。你早些時候這樣說了,我未必不願意陪你去面對這件事情。到時候只要不連累我的家人,跟你一起死也沒什麼的。”
顧清婉把生死說的太輕鬆了。
夜宸的目光落在了顧清婉的身上。
“若是你那會兒沒有跟我一起掉下來的話,興許我不會鋌而走險,你回去京城,我再想辦法,這是我原本的安排。
可是沒想到二皇兄比我想的狠心多了,她連你的命也不管不顧。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那便是另外一個解決方法了。
再說,我不能再去丞相府了,日後你發生什麼我也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了,這滋味並不好受,我並不想要分開!”
夜宸的話,纏綿悱惻的。
顧清婉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把話說的那麼纏人。
她看向夜宸,自從夜宸的身份暴露在陽光下,這個人不一樣了。
沒有了過去的隱忍和躲避,甚至不願意躲避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活像是要把過去的一切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他霸道的過了頭,甚至有些危險的感覺了。
顧清婉不能理解,他從小寧願留在永安侯府受盡欺負,都不想著這樣做,他現在為什麼……
顧清婉想著,卻想不明白。
“想什麼呢?”
夜宸的聲音很沉穩,看向了顧清婉。
“想你的事情,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現在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這也是顧清婉的真話。
“我與你在一起,豈不是更危險,難道你有辦法讓皇上承認你的身份。
哪怕是承認你的身份,我們之前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