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媛兒也是栽倒了思琴手中才給了顧清婉機會,所以現在媛兒特別相信思琴,只要思琴能夠反水幫助自己,媛兒是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的。
“只要你能夠幫我把我受到的欺辱都討回來,我會加倍報答你的!”
思琴的語氣卻肉眼可見的冷。
“我只想要大少爺的一點點憐惜就夠了,大少爺對二姑娘或許還有一點念想,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了。至於好處,二姑娘現在的處境和生活還能給我什麼啊,我若是貪圖這些東西,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
媛兒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低賤的奴婢諷刺了,並且諷刺之後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得不說,顧清婉身邊真的是臥虎藏龍。
先說這夜宸看樣子就不好得罪,再說這思琴,媛兒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似乎就在孫興奇那件事情之後作為受害者,順利的留下來。
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眼前的姑娘只是一個奴婢啊。
她很想要擺出自己主子的樣子,不過她根本做不到。還是說如今的媛兒已然沒有那種本事了。
“只要你幫我,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給,哪怕我的命也是可以的!”
思琴的笑聲有些滲人,讓媛兒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如今小姐為了討好顧丞相,每日都會幫顧丞相準備藥膳,我們小姐的心思可很多,想著治好了顧丞相,想著要邀功呢。顧丞相也很相信小姐,一口咬定小姐的藥很好沒有問題。
若是有人能證明小姐謀害或者意外害了顧丞相的性命,請問小姐會不會……沒有機會翻身了!
畢竟在端朝,弒父這種事情可是天理不容的!”
思琴說完話,媛兒的臉色慘白。
這丫頭的胃口可不小,上來就準備朝顧丞相動手。思琴的心狠程度,已經超過了自己認識的所有人。看著她又小又瘦弱,誰能想到她還有心思細膩的時候。
“怎麼了,二姑娘這是不敢?剛才是誰口口聲聲說要拿回自己的一切,想要看我們小姐付出代價。那些小打小鬧的東西根本不足掛齒,若是想做,一定要做一件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思琴淺笑,令人毛骨悚然。
“敢,為什麼我不敢呢。這丞相府裡面就沒有一個好人,說什麼疼我愛我,說什麼我親生父親救了他們,但是最終呢,若不然我自己有本事,我差點就變成一個瘋子。現在跟瘋子也沒區別,我失去了大哥的寵愛,失去了父母的信任,原本屬於我的東西現在全都不在了。
我活著,就是為了讓他們過得不舒服的,我要報仇我當然要報仇了!”
思琴走過去,拍拍媛兒的肩膀。
“事情我告訴你了,怎麼做你也可以想一想,我只跟你說一件事情,我若是見了你或者你的人,我會當做看不見的,我會給足了你機會的!”
思琴說著,消失在夜色中!
……
次日,顧清婉醒得很早。
這一切夜宸都意料到了,畢竟顧清婉昨日睡得很早,今日早起也是正常的。如今顧清婉早起到府中的下人都沒有醒來。
夜宸的到來,嚇了顧清婉一跳。
“阿宸,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會兒,顧清婉問道:“你不會在這裡呆了一夜吧,那怎麼行!”
“我是剛剛過來的,只是坐了一會兒小姐就醒了。小姐你可知道昨日惹麻煩了,小姐醉倒了,二少爺不知道應該把同樣醉得不省人事的陸雙雙送到什麼地方,便一起帶了回來。昨晚上大少爺意外知道這件事情憤怒不已,原本想要給陸雙雙灌醒酒湯,然後將她送回去。
卻不想陸雙雙與你大哥打起來了,最終好不容易被拉開了!”
顧清婉垂著頭,喝酒誤事,她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夜宸也沒多說,顧清婉臉上掛不住,主動去廂房去找陸雙雙了。
這會兒陸雙雙也剛醒,渾身疼痛,彷彿是跟誰打了一架。
或者在陸雙雙的夢中確實如此,陸雙雙跟誰打了一架,然後那個人變成顧南燁了,給自己喝很苦很苦的藥,不讓自己睡覺,還要把她的頭按在了水桶裡面。
“婉婉,我昨天睡在你的院子裡啊,那我父親那邊怎麼說啊,我怎麼就喝了那麼多呢!”
或許是因為顧南燁的事情,讓陸雙雙心中難受得很,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顧清婉低頭:“我也不知道,一會兒我陪你上門跟永安侯解釋這件事情吧。永安侯儘管不喜歡我,但是陸文斌的事情他始終虧欠我的,應該不會責罰你吧!”
“會我就回皇宮去!”
陸雙雙彷彿不害怕,不過內心已經開始慌亂了。
顧清婉看向陸雙雙,眸子裡現淡淡的好奇:“雙雙,你還記得昨日與我哥哥打起來是怎麼回事兒嗎。聽說大哥被你氣得臉都白了走出我的院子,我是喝醉了,不然不會鬧了那麼大的動靜我都不知道,幸好這件事情沒有傳出去!”
“你說什麼,婉婉你認真的嗎?這裡不是你的院子嗎,為什麼我會跟顧大哥打起來,我到底將顧大哥怎麼樣了!”
現在陸雙雙滿腦子都是顧南燁,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啊。只不過陸雙雙不記得了,只是依稀記得一些片段,全部都是自己被欺負,還正想著要算賬呢。
難不成夢裡都是反的,自己把人高馬大的顧南燁抓過來欺負?
這事情陸雙雙認為,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我大哥怎麼樣我也想要知道,我還以為是你故意的呢!”
“顧清婉,我在誰面前故意,也不能在顧大哥面前啊。你知道我的心思的,我若是真的這樣做了,還不是與他越走越遠了。我永遠不能成為媛兒那樣的姑娘,我是很用心讓他接受現在的我!”
“我先與你回去道歉,其他的事情慢慢去想,若不然永安侯要擔心你的!”
對啊,父母重要,她只能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