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的意思是,我日後的妻子,還要跟你玩得要好?”

顧南燁狐疑問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雙雙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一下。論誰和顧清婉玩得好,必然是自己這個好姐妹啊。他們一起玩耍,一起賺錢,看人看事情的想法都一致。

“這不好嗎?哥哥若是無聊,我也能陪陪嫂子!”

顧南燁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無奈地嘆氣。

“這世界上,還有誰能跟你這古靈精怪玩在一起呢!若是多了兩個的話,我還不要煩死嗎?我總是不能沒事兒找氣受吧!”

顧南燁卻是人間清醒的。

陸雙雙滿眼愛意的看著顧南燁,這也被顧清婉看到了,顧清婉總覺得,最近成功的事情特別多。

“雙雙,你來找我做什麼?”

顧清婉低聲問道。

“還不是太后娘娘壽辰,皇宮裡面會有國宴,我想問問婉婉你會不會一起過來!”

顧清婉是最討厭進宮的,偏偏她父親是朝中重臣,這事情躲避也是躲避不來的,然而顧清婉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顧南燁也看向顧清婉:“母親一定會帶婉婉去的,郡主問得真的是多此一舉,我只希望這一次再也不要發生什麼意外好了!”

顧南燁想著當初那個意外,又想起來看到顧清婉救她的事情。顧清婉說,始作俑者陸雙雙也去救他了,並且因為救他生病了。

顧南燁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在水中給他渡氣的人到底是誰,醒來的時候以為是顧清婉,儘管尷尬,那救命的事情他也不能說什麼。最近顧南燁經常做夢,自從那日與陸雙雙一起,那朦朧中看到的就是陸雙雙的臉。

“顧大哥,你這就不對了,那日我為了把你撈回來,小命差點沒有了。溺水的事情是個意外,誰知道你不會水啊!”

舊事重提,顧南燁看向陸雙雙。

這事情彷彿回到了那日的尷尬。

顧清婉在水上,當然不知道水下渡氣的事情了:“是啊,雙雙那日知道你不擅長水性,便第一時間下去救你了!”

顧清婉補充了一句。

“那婉婉你……”

“那只是幫了把手,還弄溼了衣裳。哥哥你不會覺得那日救你的人是我吧!”

顧清婉天真的抬頭,只見顧南燁的臉色逐漸的尷尬。

真的是陸雙雙,真的是陸雙雙耶!

這件事情顧南燁想了很久,卻沒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將她推到水裡面的人。而且,那朦朧中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之中反覆浮現,顧南燁偏過頭,不再看陸雙雙了。

“顧大哥,怎麼了?是不是想要感激你的救命恩人我啊!”

陸雙雙生性大大咧咧的,張揚得很。

“你什麼事情都拿出來說,不知道羞恥嗎?”

不知羞恥?

顧清婉狐疑地看著陸雙雙,卻不知道陸雙雙將顧南燁救出來的事情哪裡算是不知羞恥了。

顧南燁轉頭的功夫,陸雙雙似乎想起了什麼,臉頰也是微微泛紅。

“那日的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難道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顧清婉只記得那日,顧南燁和陸雙雙分別被人救走,因為陸雙雙就住在宮中,所以兩人也沒有見面啊。顧清婉仔細回想,還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什麼能回憶起來的事情。

但陸雙雙的臉紅很快轉變成了理直氣壯。

“教我水性的師父說過,溺水的人一定要第一時間用嘴渡氣的,這是最快的方式。顧大哥不會連這件事情都看不開吧!”

其實陸雙雙也是看不開,儘管說這是常識,但是別人落水了,陸雙雙未必會這樣做。她裝作不在意,不過是緩解尷尬罷了。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把話題引到了這件事情上面,弄得陸雙雙自己也尷尬不已。

她是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就算是有,也只想要靠近顧南燁一下。那天顧南燁危在旦夕了,她更多的是為了救人。

“雙雙郡主說的似乎是輕車熟路了,怎麼,雙雙郡主救了很多人嗎?這麼大義凜然,無知無畏的!”

這事情在顧南燁心中還很重要的,他腦子裡面一直都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曾幾何時他還為了這影子可能是自己的妹妹懊惱不已,想著自己不該有這些想法。如今再看陸雙雙,她一句話將曖昧的氣氛打破,甚至變得有些滑稽了。

這時候,顧清婉一直在看戲。

什麼渡氣,羞恥,很多人的。

他們兩個人再吵什麼啊,顧清婉也插不上話,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是個好人,見義勇為當然是正常的事情了。顧大哥這樣把好事說成羞恥的事情,我才不知道你腦子裡面到底想些什麼呢,早知道看你淹死我也不救你好了!”

顧南燁氣得說不出話來,或許他只是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身邊多了一個陸雙雙一樣的姑娘,陸雙雙鬧騰得很,而且性格也是大大咧咧。顧南燁從小就喜歡懂事的姑娘,這兩件事情不能混為一談。他很理智,不想要每次提起陸雙雙便鬧得不愉快,臉紅脖子粗的。

這會兒,顧南燁冷冷嘆氣。

“今日三妹妹院子裡面好熱鬧啊!”

這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原來是顧子彥回來了。

顧子彥走過來,邁著輕巧的步子。

早先顧子彥被派出去執行公務,如今也是剛剛回來便就馬不停蹄的來看顧清婉了。沒想到顧南燁也在這裡。

陸雙雙也在,顧子彥第一次見陸雙雙就是一臉嬌蠻,與顧南燁爭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二哥,這是永安侯府的小女兒,太后身邊的雙雙郡主,也是我的好姐妹!”

想著兩個人不認識,顧清婉為了緩解尷尬,便也介紹了一下。

“這位應該就是顧家二哥了,看看這顧二哥比大哥溫和好多啊,至少不會這麼兇。婉婉啊,你兩個哥哥的性格差別怎麼那麼大呢!”

顧子彥捏了一把汗,都知道顧南燁平時做事情一板一眼的,府中除了父親母親之外,沒人能夠管得了顧南燁。他這樣陰氣沉沉的,眾人也已經習慣了。陸雙雙是第一個公然這樣說顧南燁的人,要知道這樣的話,可能連顧清婉都不敢說。

“那郡主與我說話,還真的是委屈郡主了!”

顧南燁毫不客氣,這事情做得很顧南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