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斌,我丞相府的家事,你倒是比我們還要起勁兒得多!”

陸文斌看向梨花帶雨的顧清媛,媛兒說過她在丞相府自始至終都沒什麼地位,才以至於自己到了現在這窘境,都沒人幫自己說話。

看著媛兒哭得楚楚可憐,陸文斌乾脆英雄救美:“我未來的妻子,我當然要好好護著了,難道任由丞相府的人欺負她嗎?”

秦氏聽不下去了,媛兒嫁到永安侯府這事情還是自己一心想要撮合的,卻沒想到媛兒轉身便把丞相府賣了個乾乾淨淨的。養女畢竟是養女,秦氏平時對媛兒很好,如今被這樣潑髒水,也是不客氣。

“陸文斌,我們丞相府中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多管閒事了。

還有就是,你是怎麼知道媛兒在丞相府生活的不好的!”

媛兒自然不敢說,她這身份,還沒過三媒六聘,就算陸文斌最終是自己的歸宿,她依舊需要丞相府抬高自己的身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氏如此不滿,連忙顧著秦氏的心情開口:“陸大哥,你別這樣說,我家中父親母親對我都很好,特別是母親,從小也是待我如珠如寶的!”

一句話,試圖反轉這件事情。

但是秦氏還在生氣,不想要聽媛兒說話。

“母親,你信我,我真的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媛兒能在母親身邊長大,已然就是媛兒的福氣了,媛兒怎麼可能會覺得丞相府對我的寵愛不夠呢?”

媛兒繼續可憐兮兮的,試圖想要跟秦氏示好。

秦氏只是冷冷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我們丞相府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媛兒,陸文斌你想要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她說完之後,事情又回到了顧清婉這件事情上。

“我就要看看,丞相府會不會大義滅親,處理顧清婉作惡多端的事情!”

顧清婉冷眼看著一切,等到陸文斌黔驢技窮了,她才開口:“你還沒回答我,這時間的事情,崔氏方才口口聲聲說被我擄走半月有餘,說我虐待了她,但是身上沒有一點傷口,說自己被囚禁了,我若是能囚禁她半個月,為何會在如此風口浪尖的時候將她放出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她指正我嗎?

陸文斌,你找到的所謂證人,都說的是幾天之前的事情,見到我帶了人,浩浩蕩蕩的把崔姨帶走了,這跟崔姨本人說的都不一樣!

還有,那知州也親口承認並且跟我畫押了,看到你帶著一位姿容絕色的姑娘在酒樓裡面,說起這崔氏被擄走的事情。那姑娘可憐巴巴地讓你們尋人,重重懲罰了犯人!”

她一字一句,條理比陸文斌清楚多了。

其實陸文斌找了那麼多證據,理所應當的應該佔據上風,只不過陸文斌只是少說了一件事情,那便是這崔氏是被夜宸帶走的,媛兒擔心自己的秘密,卻看到顧清婉再找崔氏,本來想要來一波陷害,徹底壞了顧清婉的名聲。

所有問題都出在夜宸的身上。

只要夜宸不出現,怎麼都理不明白這件事情。哪怕是夜宸出現了,旁人也只會覺得夜宸是顧清婉的手下,算算時間也是難以解釋的。

顧清婉就這樣把所有人都饒了進來。

陸文斌顯然也沒想到,他就是個莽夫,不懂其他的事情,只見自己似乎失算了,便也強作精神開口:“那麼你說說,這麼多證人那日看見了你,到底哪裡冤枉了你!”

這些人都收了陸文斌的錢,編織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這件事情顧清婉昨日就知道,還特地找了陸雙雙幫忙。

這會兒,陸雙雙也來了,身後還有陸文景。

眼見著永安侯府的人與丞相府的人對峙了起來,陸雙雙站在顧清婉身邊,給了她一個成功的手勢。

陸文斌臉色瞬間不對勁兒了,聯想到昨天顧清婉也在永安侯府,這事情謀劃得十分縝密,原本陸文斌不覺得其中還能有什麼變故,現在變故不就來了嗎?

陸文斌看向陸雙雙和陸文景:“你們兩個,可是被顧清婉收買了,現在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

我是永安侯府未來的世子,我的事情父親會不管嗎?我勸你們兩個鬼迷心竅的,不要站在顧清婉那一邊,也不要被她迷惑了!”

陸文斌出言提醒。

只見顧清婉抬起眸子,看向陸文斌,她微微的揚起嘴角,臉上帶著一抹勝利的微笑。

“大哥,你才是鬼迷心竅呢,我早就說了媛兒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若是真心想要嫁給你,會讓你做這些事情嗎?

你明知道這些事情難以自圓其說,萬一崩了父親在朝上也不好交代,今日你還過來呢!我和婉婉昨日親眼看見,你派人去收買這些證人的事情!”

陸雙雙這句話,讓顧丞相變了臉色,更讓全場譁然。

親妹妹指正自己的哥哥買通證人,這事情如何好笑,又讓陸文斌如何收場呢?

陸文斌的臉色瞬間難看得不得了。

“陸雙雙,你休得胡說!”

“我只是讓這些人繼續陪著你表演而已!”

她的恆音,充滿了自信。

陸雙雙的臉色平靜,看向顧清婉。

“婉婉,我辦事情很妥帖吧!”

“雙雙,謝謝你!”

“我們是姐妹,再說我也不能看著你被人冤枉啊,這一次是我大哥做得過分了,連你的清白都不管不顧了!”

這個時候,陸雙雙抱住了顧清婉。

“陸文斌,你處心積慮地到丞相府來,冤枉我的女兒,你到底是安了什麼心,你可知道這些指控我可以到皇上面前要一個說法嗎?

還是說你永安侯府的人覺得我丞相府好欺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一個馬上要世襲爵位的永安侯世子,你的手段可是令我歎為觀止啊!”

陸文斌哪裡想到,原本幫助媛兒的英雄救美的局面,如今被改得徹徹底底的,顧清婉完勝不說,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這件事情就讓陸文斌開始後怕起來。

但是做這件事情的人,確實是陸文斌,他也不想要在媛兒面前丟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