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陸雙雙身體不好的事情,顧清婉便知道什麼叫做永安侯對於女兒的事情關懷備至。
這會兒,陸雙雙竟然出來了。
大夫分明說了,陸雙雙的情況不能著涼,然而……
陸文景也是向著顧清婉的,這會兒連忙拉住顧清婉的胳膊直接開口說道:“父親,這事情與婉婉有沒有關係,您何必遷怒呢!”
這一句話之後,永安侯更加生氣了。
他怕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生出這樣一個不孝子來。
“陸文景,你可真的是色令智昏,我是什麼時候說要與顧家三姑娘算賬了,就算是算賬,也應該找找顧丞相與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顧南燁為了救陸雙雙,差點連命都沒了。
“父親,是女兒為了跟顧家大公子切磋功夫才會惹人誤會的。
而且如今他人還昏迷不醒呢,因為他根本不懂水性。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兒的衝動,女兒不想要連累別人!”
這時候,陸雙雙特別的義憤填膺。
永安侯皺了皺眉。
“你與顧家大公子什麼時候認識了,你不需要幫忙掩飾。雙雙,為父也是為了你好,你沒必要為了外人……”
“父親既然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與他認識的,又如何篤定我們之間有矛盾。我只是聽婉婉說了,她大哥一表人才功夫了得,我偏巧也是習武的,便好奇想要切磋一下。哪裡知道顧家大公子那麼厲害,我根本不是對手,而且出了醜!”
“雙雙,你可是真的胡鬧!”
今日之事,驚動不小。
儘管前面還在熱熱鬧鬧地辦宮宴,但是皇上會不會過問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陸雙雙一個人認下了所有,哪怕是陸雙雙再受寵,也免不了受罰的命運,這事情到了這一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接下來便是永安侯將陸雙雙送回去,顧清婉來不及道謝,陸文景便帶著顧清婉離開了那裡,他一邊走一邊鬆了一口氣:“婉婉,你怎麼有勇氣去攔我父親的,你可不知道我父親聽見雙雙落水了,簡直想要殺人!”
顧清婉鬆了一口氣。
“我哥哥都快沒命了,我哪裡還有不敢的事情!”
她的一身華服也換了下來,頭上的珠釵尤其的突兀,不過卻也不是那麼違和。
陸文景自然怎麼看她都覺得好看。
“婉婉,你今日如此盛裝打扮,可是為了……”
陸文景不懂的事情,有人幫他科普了一下,這原本習慣了不施粉黛就出門的顧清婉如今打扮成這樣,怕是為了攀高枝。陸文景想想就難受,乾脆親自過來問顧清婉了。
“這打扮啊!我母親希望我能被那個皇子看上,早上按著我弄的。這珠釵翠環重死了,我這會兒換了衣服總算是清閒了一點!”
顧清婉也不瞞著陸文景,在顧清婉眼中,陸文景是很好的朋友。
“我回頭撕爛那些長舌婦的嘴,你可知道他們今日如何說的!”
“說我盛裝打扮,為了能夠攀附皇家,還是說我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斗膽有了這樣的想法!”
不管是哪一個,顧清婉心中都不在意。
“婉婉,我可沒說你,是他們……”
“陸文景,我不在意這些話,他們或許是嫉妒我呢!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我哥哥的事情,我生在這樣的門第,沒別的選擇。再說了,這樣的關係就算是他們想要攀附也沒有辦法,他們如此嫉妒我,我是不是應該覺得自己有本事了!”
陸文景送顧清婉到了顧南燁所在的地方。
媛兒本身陪在身邊的,見到顧南燁沒事兒便起身走了。
她說得好聽為了不缺席,讓顧遙和顧清婉好找,自己確實擔心自己不能遇上二皇子和其他皇親貴胄。畢竟她的身份,能夠來到這個地方,也算是承蒙了丞相府不嫌棄,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珍惜這次機會呢。
顧清婉進去,顧南燁因為疲憊陷入熟睡。
她悄悄地拉住了哥哥的手腕,為他把脈。
顧南燁還在睡夢之中,感覺到顧清婉冰涼的指尖,他似乎做了一個夢,那夢很長很遠。
夢見自己在水中的時候,救了自己的那個身影是個姑娘。
她潛下水,奮力地遊向了自己,在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主動渡了空氣給自己。
冰冷的池水裡面,短暫的肌膚相親。
這記憶越發的清晰。
媛兒說,救他的是顧清婉。
此時,顧南燁睜開眼睛,顧清婉的臉就在他面前,正在一絲不苟的為他把脈。
他的喉嚨很乾,喊了一聲:“婉婉!”
顧清婉這才露出笑意:“哥哥醒了?”
顧南燁認為自己記錯了,顧清婉可是自己的親妹妹,怎麼會那麼做呢。就算是顧清婉真的如此,也是為了救人,定然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顧南燁收起自己的尷尬,看著她端了水過來,她確實換了衣服,身邊還跟著陸文景。
“你去哪裡了,我方才尋不見你!”
“衣服溼了,宮女帶我換了一件,然後我就去照顧雙雙了,哥哥你可知道雙雙她……”
“婉婉,你別在我面前提她,雙雙郡主性格乖戾,我知道你與她是朋友,卻也不要走得太近,以免沾染了她的這些習慣!”
說陸雙雙不好,陸文景不幹了。
“顧家大哥,你這樣說雙雙就不對了,雖然你是雙雙的救命恩人,但是你看不上雙雙何必救她呢。這陸雙雙是我們陸家的人,容不得你詆譭!”
陸文景一口氣把話說完,發現顧南燁的臉黑了下來。
他可是想要迎娶顧清婉的人,沒想到得罪了顧家大少爺。雖然陸文景天不怕地不怕,剛才也算是為了陸雙雙的面子衝了一把,但是現在臉色確實尷尬的看向顧清婉。
“你們怎麼還吵起來了!”
顧清婉頭疼,誤會似乎很大,顧清婉不好解釋。
“陸文景,你是什麼身份過來與我說這些。我也警告你,離婉婉遠一些,以免教壞了婉婉,我家婉婉在你們永安侯府險些受了委屈,你還好意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