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和趙磊九分相像三分神似的照片,眾人紛紛不解的將目光投向趙磊。

而事情的當事人,卻也一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他的印象裡,自己那有什麼親戚?若是算上時間對上的話,這個人…..至少也是自己的太爺爺輩了,可別說什麼太爺爺,他現在連自己父母的長相都記不清了。

印象中,父母的形象早已模糊,剩下的,也只是兩個虛幻模糊的身影而已。

“趙磊,這該不會是你什麼上上輩的親戚吧?”

老四直接將照片從牆上扯下來,湊到燈光下面仔細端詳著。

“不知道,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我連爹媽什麼樣都沒什麼印象,怎麼可能知道我祖宗輩的長輩?”

趙磊聳聳肩,絲毫不以為然。

且不說這人是不是自己的祖宗,也不管這狗屁倒灶的命運如何,這世上幾十億的人,就算有個和自己長得幾分相像的,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走吧,先去找住的地方.”

“這一排是照片,那這些是啥玩意,咋都長得一模一樣呢?”

趙磊本想離開,可老四卻捏著下巴,好奇的走到另外一面牆上,打量著四五排排列整齊的儀器。

“這叫電閘,拉斷了燈就……”趙磊話音未落,老四卻已經直接將面前的電閘拉下,一瞬間,整個房間突然漆黑一片。

幾個女生嚇得大叫,老四也趕忙將電閘推上去,頗有些難為情的笑了兩聲。

“原來是個大開關,不好意思.”

再次開燈,曹寧埋怨似的瞪了老四一眼,拍拍胸脯,轉身離開這個詭異的房間。

“你以前進來過這裡?”

看著老四輕車熟路的走在前面,趙磊突然有些好奇。

“來倒是來過不少次,但是從來沒開過門,既然你們知道一個密碼,要不咱們挨個看看?”

趙磊扯了扯嘴角:“算了,先找地方住下.”

一路,沿著深邃的通道前行,整個通道之中,就只有趙磊等人踩在地上發出的咔噠聲,在悠長的隧道里迴響。

眾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也不願意開口說話,漸漸的,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

曹寧緊緊抓著楚若欣的袖子,一聲不敢出。

這種詭異的感覺,總給她一種羊入虎口的既視感。

而他們,就是手無寸鐵又香嫩的肥羊。

“要….要不咱們聊聊天吧,這樣感覺好嚇人啊.”

眾人突然停下腳步,一齊轉頭看著曹寧。

尤其是趙磊,本就煞白的臉色被昏暗的燈光一照,更是顯得面無人色。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喊叫,驚得最近的楚若欣直接甩開了曹寧的手,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

其他人多少也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曹寧。

“你幹嘛?”

趙磊有些不悅,微微皺眉問道。

眾人雖然有些戒備,但能想到最大的威脅竟然是來自自己人,還是躲在隊伍最中央的曹寧。

“你們嚇死我了!”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曹寧竟然直接被嚇哭了,一*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又是那讓人振聾發聵的要命似的哭聲。

“我的乖乖,你可真是好嗓門啊,這嗓子上我們山裡喊號子正好.”

老四嫌棄的遠離了兩步,不停的掏著耳朵。

“你們幹嘛弄成那個樣子,知道我膽小還嚇唬我,趙磊那臉白的我還以為見了鬼了.”

曹寧哇哇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接連啜泣。

“誰嚇唬你了……”趙磊揉了揉臉,長嘆了一口氣。

“我是被這牆上的東西嚇到了,你看見了吧?”

說著,趙磊轉頭看向老四。

老四嚥了口吐沫,點了點頭:“看見了,這應該不是什麼符號吧?”

“能看出來是什麼動物抓出來的麼?”

趙磊和老四的話,讓坐在地上哭泣的曹寧有些發懵,她幾乎一直躲在楚若欣身邊,跟著眾人的腳步,完全不敢四處看,所以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可現在她一抬頭,卻瞬間愣在原地,連哭都忘了,傻傻的坐在原地。

不同於之前通道四壁的平滑,越往深走,四周的牆壁上越是佈滿了錯落的抓痕。

到眾人現在的位置,抓痕已經錯落無序。

“你之前來的時候也這樣?”

“狗屁!”

老四趕忙啐了一口:“我以前沒來過這麼深,都是在外圍逛逛就回去了,是我家那老頭子讓我帶你們走到裡面的,說裡面有道門,進去就能看見休息的地方,要不我才不走這麼深.”

趙磊一陣無語:“那王老就沒說什麼其他的?”

“不讓右轉,不論走到哪都不能右轉,說讓咱們走左邊,你沒看我一直貼著左邊走麼?”

老四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身旁一片漆黑的右邊。

“那……那咱們還繼續走麼?”

老四和趙磊相視一眼,同時開口:“我去看看,你在這等著……”“你去幹屁,你去了誰看著她們?”

老四翻了個白眼:“這裡我熟,我去吧.”

一邊說著,老四一邊摁著趙磊不讓他起身,掏出火摺子點燃,自顧自的走進了隧道里。

趙磊無奈,只好跟幾個女生坐在原地苦等,大概過了十幾分鍾,老四便興沖沖的跑了回來,一手抓一個,將眾人都從地上拽了起來。

“前面有住的地方,走!”

趙磊鬆了口氣,跟著老四一路疾行,終於看見了一處被開啟的小門。

“住的地方倒是有,但你們可做好心理準備,那地方….有點噁心.”

趙磊一怔:“噁心?什麼意思?”

“那裡面該不會有死人吧?”

老四嘴角*了兩下:“那倒不是,就是….算了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一邊說著,老四推開房門,同時皺眉扇了扇鼻子。

趙磊接過火摺子,走進房間,摸索著按開了牆上的開關。

看見內部的瞬間,眾人均都發出一聲由衷的長嘆。

“我就說吧,挺噁心的.”

整個房間裡整齊擺放著幾張雙層床,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卻依舊沒有生鏽的痕跡,顯然,這床體用的並不是一般的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