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趙卿月好像都沒有發自內心這麼快樂的笑過。

司徒霆站在不遠處,仔細地看著她的笑臉,似乎有些純真。

不得不說,振軒的神態到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特別是兩個人一起笑起來的感覺,有一個單側酒窩。

“還別說,太太的感染力真的好。

小少爺一見到太太,自動就會笑起來了.”

雲嫂感嘆。

還別說,雲嫂說的話還有點在理。

“咳咳.”

正當趙卿月和振軒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司徒霆就在不遠處冷不丁地咳嗽兩聲,他倆便停了下來。

趙卿月轉過腦袋看過去,看到司徒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這一會兒,額頭上的兩片海苔,突然掉下來,遮住了眼睛。

於是趙卿月巴拉了兩下,海苔掉在兩頰兩邊。

剛才,司徒霆是不是都聽見了?完了完了,這下他肯定都聽見了。

趙卿月到是做好了“被數落”的準備,她撇嘴,餘光瞧著振軒,彷彿在傳遞什麼訊號一樣。

不愧是母子,振軒立馬心領神會。

“爸爸,你回來了。

振軒可想死你拉!”

說罷,震軒立馬從板凳上跳下來,整個人就撲到司徒霆的身上去。

看著兒子跑過來,司徒霆也沒有猶豫,立馬就把震軒抱在自己的懷裡。

平時,震軒笑的也不多,吃飯也吃得不多。

有時候震軒不愛吃,雲嫂還會在他的身後“投餵”。

不過今天不一樣,他竟然主動地吃了兩碗飯。

看震軒笑嘻嘻的模樣,司徒霆雖然因為剛才的模仿而有些氣憤,但也沒有立馬把臉給垮下來。

震軒在司徒霆的懷裡撒嬌,看這個模樣,倒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當然了,這都是趙卿月之前和振軒商量好的對策。

萬一司徒霆生氣,先派震軒過去撒嬌,司徒霆就多半不怎麼生氣,然後他們倆才會說正事。

司徒霆抱著震軒向前走了兩步,只見他單手把兒子抱在懷裡,然後伸出一隻手來。

看著司徒霆伸手過來,趙卿月倒是有些緊張,於是她嘗試往後退了一點。

“別動.”

司徒霆一聲令下,趙卿月倒是真的沒有再亂動了。

趙卿月看到司徒霆用大拇指蹭在自己的側臉上,然後輕輕地撥動,很溫柔也很仔細。

過了一會兒,趙卿月才看清楚,原來司徒霆把自己臉上的兩片海苔給抹了下來。

“謝謝.”

趙卿月倒是老老實實地這般說著。

很快,司徒霆把震軒交給雲嫂,先讓他們下去。

震軒本來還有些不捨,可因為司徒霆執意這麼做,他也安靜了。

等到震軒和雲嫂一塊離開,飯廳裡只剩下司徒霆和趙卿月兩個人。

半晌,兩個人竟然都沒怎麼說話,司徒霆倒是拉開一側的背椅,然後坐到她的身邊。

司徒霆和原來一樣西裝筆挺,只是在領口和袖口的扣子給開啟了,露出幾分的白皙面板。

金叔此時過來,給兩人到了兩杯紅酒。

趙卿月擦了擦嘴巴,將餐巾紙擱在桌面。

之前是餘光打探司徒霆,這會兒倒是直接正室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的傷,感覺怎麼樣?”

司徒霆一隻手握著高酒杯,一邊問道。

雖然他的神色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可內心依舊是關心趙卿月的傷勢。

而趙卿月這一邊呢,她本以為司徒霆很生氣,開口是責備。

沒想到他現在一開口竟然是開心,趙卿月一愣,直到司徒霆的眼神瞅了過來,她便點點頭。

恍惚間,趙卿月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有時候和司徒霆在一塊,那種記憶慢慢的湧現在心頭,好像之前就發生過一樣。

他坐在自己的身邊,可從來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還好.”

趙卿月回答。

司徒霆點點頭,淡然。

他抿了一口紅酒,味道和以前一樣。

“下週,震軒學校有親子運動會,你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司徒霆冷不丁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趙卿月抬頭,她彷彿沒有聽懂。

“什麼是親子運動會?”

關於運動會這一詞,趙卿月還是頭一次聽說。

以前在王爺府中,向來都是打馬球,又或者是蹴鞠之類的運動專案。

運動會,倒是不明不白的一場活動。

司徒霆眉頭微微一皺,他是吐詞不夠清晰嗎,還是說趙卿月壓根是在裝傻?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讓自己重複?“運動會.”

司徒霆頓了頓,側過臉,他的一雙眼睛落在趙卿月的臉上,打量了一會兒。

趙卿月點點頭,於是跟著重複:“運動會?”

於是,趙卿月還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公”,期待能有什麼答案。

金叔見氛圍有些“詭異”,想著太太應該是頭上的傷還沒去完全好,反應慢一些也是正常的。

於是,金叔在旁邊連忙說道:“太太,運動會就是需要您和霆少一塊參加,然後進行一些比賽,拿到一定的名詞。

這些都是需要三個人,齊心協力才能完成.”

被金叔這麼一解釋的話,趙卿月大致有些清楚了。

“什麼比賽?”

趙卿月問道。

司徒霆打了一個響指,金叔頓時明白。

“咚.”

飯廳黑了。

趙卿月嚇了一大跳,還以為燈壞了。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竟然穿過來一束光,她連忙順著燈方向望過去。

“太太,這是投影,下面我會介紹運動會的一些專案.”

金叔微微地彎腰,畢恭畢敬地開始介紹起來。

剛開始地時候,趙卿月聽得是雲裡霧裡,一直到後半段,她才明白過來。

因為螢幕上竟有騎馬這一項,要知道以前在王爺府中,她可是最會馬術的一個。

回想起以前在王爺府,無憂無慮的日子,趙卿月的內心還有點小激動。

“金叔,明天安排一些專業地馬術師.”

司徒霆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自己的手機。

馬術師,又是什麼?趙卿月很不喜歡司徒霆這般耍酷,有些話他就是不願意好好說,生怕自己說多了會死似的。

於是趙卿月嘟著嘴巴,沒說話,只是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