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召集人手!將夫人奪回!”陸小五怒氣衝衝地喊道,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

“混賬!”黃霸天瞪了他一眼,厲聲道,“夫人此刻在土匪手中,你豈敢輕舉妄動,萬一撕了票怎麼辦?”他心中焦慮,深知夫人乃是他的靠山,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得知是飛虎寨土匪所為,黃霸天眉頭緊鎖,心中卻是疑惑重重。他與飛虎寨素無恩怨,這其中定有蹊蹺。

“大哥,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陸小五問道,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哼,我黃霸天的名頭,這方圓幾十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黃霸天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兩個銀錠扔給陸小五,“你帶著這一百兩,去飛虎寨要人。報上我的大名,他們自然會放人。這算是給他們的一點薄面,免得傷了和氣。”

陸小五接過銀錠,心中忐忑不安。

他好不容易找到飛虎寨所在地,尚離寨門有五里之處量,他就被土匪蒙著眼,雙手反綁,幾經周折後被帶至一處大山洞之中。

當眼罩被摘下,他不敢睜眼,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他顫聲道:“我沒看,我沒睜眼,我知道這行的規矩。”

“沒想到還是個慫貨!”一個女子的聲音冷冷傳出,帶著一絲不屑。

陸小五心中一緊,慌忙將兩錠銀子高高舉起,顫聲道:“英雄,所劫持之人乃是我們老爺黃霸天的夫人,當今縣令的妹妹。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一百兩銀子,權當是一點小小的敬意。”

然而,他等了許久,卻未聽到任何回應。他側耳細聽,試圖捕捉周圍的動靜。

飛虎寨的大當家唐舒菲,人稱唐刀,一手刀法已至出神入化之境。

功法分為:初學乍練,基礎紮實,小有所成,爐火純青,出神入化。

出神入化境界有機會領悟刀魂,領悟刀魂者萬中無一。這不僅需要刻苦的修煉,更需要天賦的加持。而唐舒菲,便是那萬中無一的刀魂領悟者。她的名聲遠揚,令人敬畏。

“怎會如此!我們不是早已吩咐下去,現在不能與官府為敵嗎?”唐舒菲聽後勃然大怒,怒氣衝衝地來到後堂訓斥手下。

“大當家的,我們綁錯了人,這可如何是好?不如放了吧?”三當家田明宇噘著嘴問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放了她?我們飛虎寨的面子往哪放!”唐舒菲冷哼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那……那怎麼辦?”田明宇問道,心中有些慌亂。

唐舒菲徑直走到陸小五身旁,看著他那怯懦的樣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戲謔之意。她冷冷地說道:“一百兩?打發要飯的呢!一千兩一分不能少,否則,我們就撕票!”

說完,她拿起陸小五的一百兩之後,一腳踹向陸小五,將他踹倒在地。

陸小五慘叫一聲,顧不上疼痛,連忙爬起來說道:“姑奶奶,您行行好,給我蒙上眼睛,送我下山吧。我這就回去給您籌錢。”

唐舒菲聽罷冷嗤一聲,眼中掠過一絲戲謔。

她揮手示意手下給陸小五蒙上眼睛,然後送他下山。

陸小五再次被綁了起來,心中忐忑不安。

然而,當他突然感覺有人給他鬆綁時,他不禁心中一喜。

他摘下眼罩,看到一個土匪正冷冷地看著他。

“你走吧!”那土匪冷冷地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陸小五心中一鬆,連忙起身離去。

他知道,自已這次算是逃過一劫了。

葉風正在後山專心致志地練槍,自從步入基礎紮實以來,他按照腦海中的資訊潛心修煉,每日不輟。

原先他使槍時全靠胳膊發力,導致威力不足。

如今他學會了以腰帶動胳膊,全身發力,再施展那游龍槍法的三式:攔、拿、扎,威力已截然不同。

每一式的變化都瞭然於心,舞動起來得心應手,槍尖所到之處,帶起一股股風聲。

然而,葉風心中卻暗歎:“可惜這些日子苦練才基礎紮實,尚不足以對付黃霸天。”他深知黃霸天的實力,尤其擅長刀法。

據傳,黃霸天小時候遇到了貴人,拜了一位高手為師,如今刀法已至爐火純青之境。

正當葉風沉思之際,陸小五恰巧經過此地。

他在山寨上受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洩,見到葉風便心生嘲諷之意。

“他媽的,晦氣!怎麼遇到了你這個窮鬼!”陸小五罵道。

葉風眉頭一皺,不悅地回應:“你怎麼張嘴就罵人?”

陸小五冷笑道:“哎喲!老子罵你是給你臉!不是看在你妹子面子上,老子不正眼看你。不過你妹子被我大哥...之後有可能輪到我們...”

葉風聞言,手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咬緊牙關,心中湧起一股怒意,這陸小五就是陸小六的哥哥。

陸小五看葉風一眼,不以為意地繼續前行,他平日裡欺壓百姓慣了,罵幾句發洩之後感覺心情舒暢許多。

葉風手腕疾轉,手中握持的木製槍尖已然在陸小五的後背上留下一道印記,所幸由於材質緣故,傷口並未深入骨肉。隨著一聲銳利的破空之聲響起,陸小五痛呼一聲,突如其來的劇痛令他下意識地伸手去觸控那滲出血絲的創口。

眼見自已遭到突襲,陸小五一剎那間眼中冷光閃爍,顯然憤怒與羞恥交織的情緒瞬間佔據了上風。

他強忍背部的劇痛,身形陡然暴起,如同一頭受創反撲的猛獸,徑直朝葉風疾衝而來,勢必要找回這份突如其來的失衡與尊嚴。

葉風揮動長槍,攔、拿、扎三式使出,試圖抵擋陸小五的攻擊。

然而,他很快發現,任憑自已怎麼扎,都無法觸碰到陸小五。

陸小五像是在戲耍他一般,吐著舌頭晃著腦袋,輕鬆地躲避著他的攻擊。

“老子刀法早就達到小有所成境界,你今天死定了!”

葉風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已遇到了高手。

雖然他的槍法已經有些基礎,但面對陸小五這樣的小有所成的刀客,他仍然顯得力不從心。

他深知硬拼不是對手,於是決定智取。

他疾奔至一處空曠之地,心裡盤算著如何藉助此處環境智鬥陸小五。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葉風跑到了一處空曠之地。

這裡到處都是被砍伐過的樹木留下的樹根。

陸小五見狀,以為葉風是怕了,想要逃跑。

他冷笑一聲,慢步向葉風走來,口中威脅道:“你怎麼不跑了?今天我非要宰了你不可。”

葉風站在空曠之地,背對夕陽,手中緊握著長槍。

他的額頭汗珠直下,雙手也在微微發顫。

但他知道,這是自已唯一的機會。

他必須賭一把,才有可能戰勝陸小五。

陸小五從東向西走來,夕陽的刺眼光芒直射他的眼睛。

他頓時感到眼睛刺痛,眯成了一條縫。

而葉風則背對夕陽,毫無影響。

眼見時機成熟,葉風深吸一口氣,手持木槍向陸小五猛地扎去。

他瞄準了陸小五的左眼,準備一舉制勝。

就在陸小五眯眼的瞬間,葉風的長槍如閃電般刺向他的眼睛。

“啊!”一聲慘叫響起,陸小五痛得高喊起來。

木槍頭正中他的左眼,鮮血頓時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