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審視那精巧繁複的大門鎖具,其構造蘊含五行相生相剋之理,必是出自高人之手的獨特設計。
他上前一步,目光鎖定那金光熠熠的大門,深知金色對應的乃是陽四陰九之數。
他接過鑰匙,依循五行規律,轉動鑰匙四圈。
“你能行嗎?”田明宇一臉不屑地看著葉風,對他向來心存芥蒂。葉風並未回應,專注地繼續開鎖,右手握著鑰匙,悠然地向右旋動一圈。
“滾開!你小子故弄玄虛!”田明宇勃然大怒,抽出厚重的大刀,狂暴地朝金庫大門砍去,只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大門依然固若磐石。
“讓我試試!”一位小弟不甘示弱,奪過鑰匙,企圖以長矛戳擊鎖孔,暴力破解。
葉風無奈,這群同伴魯莽之舉恐會引來更大的麻煩,一旦黃霸天迴轉,一切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都別胡鬧了,黃霸天隨時可能回來!”葉風終於按捺不住,厲聲喝止。
他再次專注地對付那神秘鎖具,而唐舒菲見狀,也開始動搖:“你真行嗎?莫非這鑰匙其實是偽造的不成?”話語間,她的信任似乎已開始瓦解。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葉風擲地有聲地撂下一句:“倘若我不能開啟此門,任由你們取我項上人頭;若我能將其開啟,則容我挑選其中一件物品作為酬勞。”他深知此刻唯有立下重誓,才能令這群急性子的同僚暫時收起輕舉妄動,以免誤了大事。黃霸天一旦撲滅大火歸來,他們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唐舒菲略加思忖,權衡利弊後爽快答應:“好!只要你能開啟,隨便挑一件無妨。”相較於可能失去整個金庫寶藏的風險,葉風的要求顯得微不足道。
三當家聞聽此言,立即抽出腰間佩刀,刀鋒在月色下寒光閃爍,他不斷地掂量著分量,言語中透出狠辣決絕:“小子,你要是搞不定,我親自動手剁下你的腦袋!”
葉風沉穩應對,再度凝神面對那蘊藏著五行奧秘的鎖孔。他確認這確實是黃霸天的鑰匙無疑,但能否解開這機關重重的門戶,他自已並無十足把握。
先前的豪言壯語,不過是為了震懾眾人,避免拖延導致功虧一簣。
葉風深吸一口氣,按照五行流轉之理,左手徐徐轉動鑰匙,先左四圈,再右九圈。隨著一陣細微的機栝碰撞之聲傳來,他知道,鎖已開啟。
田明宇迫不及待地推開葉風,欲搶先一步闖入金庫。他緊緊握住門把手,手臂青筋暴突,全身力氣灌注其中,卻見大門巋然不動。
“嘿!怎麼還打不開?!你小子死定了!”田明宇開心的笑了賭注已然生效,提刀便欲對葉風頭顱下手。
而葉風不慌不忙,輕飄飄地向前推動大門,只聽得“咯吱”一聲,金庫大門應聲而開,豁然洞開。
“竟然開啟了!”唐舒菲掩口驚呼,眼中滿是對眼前奇蹟的難以置信,那本以為堅不可摧的金庫之門,在葉風的手下竟如此輕易地開啟了,此情此景讓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步入黃霸天那禁錮著驚人財富的秘庫之中,頓覺置身於一座由金銀珠翠織就的奇幻殿堂,此情此景,非尋常江湖客所能想象。
金光燦爛,輝煌至極,從四面八方湧溢而出,直戳觀者心魄,使人不禁微眯雙目,試圖抵擋這俗世難得一見的豪奢之氣,那股氣勢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壯麗的財富奇觀。
巍峨聳立的石壁,彷彿被天地間最為珍稀的寶石點化,紅瑪瑙如火,翠翡冷豔如春,藍寶石深邃若夜空星河,彼此交融輝映,形成一幅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礦藏圖譜,令人歎為觀止。
看那金元寶如山般堆積,巨大厚重,每一塊皆是由純金熔鑄,表面浮雕著繁複精細的紋飾,恰似千年的歷史沉澱在這片金海之中,流轉著歲月的痕跡,閃耀著日頭墜入凡塵般的熾烈光芒,讓目睹之人恍若行走在流金鑠石之間。
放眼望去,銀器遍地,潔白色澤勝過皚皚白雪,每一處細節無不閃爍著熠熠華光,其中既有精雕細鏤的龍飛鳳舞,亦有形態萬千的酒壺、首飾盒等器物,件件皆出自巧匠之手,堪比世間藝術珍品,令人嘖嘖稱奇。
而在那剔透晶瑩的水晶架上,一串串珍珠項鍊垂掛而下,顆顆渾圓飽滿,光澤柔美如水,宛如銀河灑落人間,輕盈地交織纏綿,形成一道亮麗的瀑布,從上直瀉而下。
空氣中流淌著金銀與寶石融合的獨特香氣,踏足之處,則是厚實的羊毛地毯,其上密佈著金銀絲線繡成的繁複圖案,華美異常,默默烘托出這一方金碧輝煌之地所特有的極度奢華與莊重氣氛。
唐舒菲翩然踏入黃霸天那金碧輝煌的寶庫,身後跟著的三當家一聲令下,眾小弟聞聲而動,個個動作敏捷,專業且熟絡地開始搬運堆積如山的財物。
他們忙而不亂,財寶嘩啦啦地倒進麻袋,隨後力貫手臂,拋擲過高高的圍牆,牆那邊早已等候多時的手下迅速接住,麻利地捆綁固定在二十多匹健碩駿馬的馬背上,整套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了千百遍一般。
然而即便是如此大規模的運載隊伍,面對黃霸天那堪稱天文數字般的財富積累,也顯得力有未逮。飛虎寨眾人此刻才意識到,他們還是大大低估了這位黃霸天的豪奢程度,縱使再多幾倍的馬匹恐怕也難以搬空這座寶庫。
與此同時,葉風漫步在這寶庫深處,他憑藉早先佔卜所得的指引,徑直走向預感中的寶物所在。
果然,在一堆熠熠生輝的財寶巔峰,赫然放置著一隻漆黑的木質盒子。
無需開啟驗證,葉風僅憑直覺認定此物必有玄機,遂果斷拿起,口中堅定道:“此物我要了。”
三當家田明宇眼見葉風意圖染指神秘木盒,眼中陡然掠過一道狡猾而貪婪的精光,其勢如猛虎撲食般迅疾,不容分說便奪過了那木盒。
他面目一沉,厲聲喝道:“此物歸我,速速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