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場的收益並不高,但是在口碑慢慢發酵之後,票房便開始一路走高。

各式各樣的影評層出不窮,也同樣勾起了部分觀眾重複觀影的想法。

而成爍也跟江文一樣從不回應電影的核心,任由那些影評家引經據典的猜測。

9月23日,在和楊密江寧一行之後,新聞也伴著電影宣傳蜂擁而起。

首映現場的修羅場也被搬上了報紙上。

畫面中的五美環肥燕瘦,風格各異。

而站位也相當講究。

大小天仙在成爍身側,其餘三人則遠遠的望著。

本來還有人揣摩著這些人的身份,不過看著景恬笑意晏晏的撫摸著楊密的後背,便下意識的認為這些姐妹們的關係是真的不錯。

“大唐詩仙恬,成爍的審美一如既往。”

“你們看到了大唐詩仙恬,我只看到了勇敢的胡戈。”

“胡說組合才是唯一解。”

“看出來老胡是真的有點急了。”

“胡戈別親他,親我。”

...

看著這些粉絲的發言,唐燕笑的簡直折斷了腰。

明明場面裡唇槍舌劍的,但是呈現在照片中又顯得極為和諧。

這四個姑娘明爭暗鬥,最後注意力卻被胡戈給搶了去。

瞥了一眼波瀾不驚的成爍,唐燕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事人感覺怎麼樣?”

成爍摩挲著下巴,沉思半晌,輕聲道:“魔都地區的票房要遠比其他地區高,除了取景地的加成之外,和宣傳也有關係。昨天江寧的宣傳之後,票房也有明顯上升,證明宣傳還是相當有力度的。”

他翻了翻面前的報表,“雖然這次是在魔都主戰場,但是我們的宣傳方向要撇開地域性,著重像和平這個方向傾靠。”

聽著他的一頓分析,唐燕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倒不是贊同他的分析,而是不由得贊同面前這位的心理。

人要是渣到一定份上,就不會被這種瑣事纏身。

作為土生土長的魔都人,唐燕身上的標籤還是比較濃厚的。

雖然和《和平飯店》本身沒什麼聯絡,但是也不影響她此刻出席。

和其他幾個倒黴蛋不同,她是帶著十分的事業心。

不想著爭什麼大小,單純的就想借著《和平飯店》讓自己人氣再漲一截。

為此,她悉心裝扮了一番。

昨天楊密的那身燕尾裙確實好看,她也同樣挑選了一件鵝黃色的V字曳尾紗裙。

籤糖人這事還是有些草率,早知道成爍這麼早另立門戶,她就直接跟著成爍走好了。

導致這件衣服雪藏了好久,一直沒機會穿上。

現在糖人手中也沒什麼大活,只有劉施施扔下的《風中奇緣》和《無心法師》。

想到很長時間都不會有大熒幕的機會,如今的她只想抓著這個難得的露臉機會。

“票房成績怎麼樣了?”

“穩步上升。”

成爍看著報表上的數字,輕描澹寫道:“4000多萬。”

單日4000多萬,這已經是個相當了不起的成績。

唐燕剛想鼓掌慶祝一下,又想到成爍之前的宣傳。

這部片子目標可是十億十五億,同對比一下同為成爍主演的《西遊降魔篇》,那一部的首日票房可是有八千多萬,足足是《和平飯店》的兩倍。

看得出唐燕臉色一變,成爍灑然一笑,“沒事,還沒到國慶檔期,現在成績不錯了。”

“國慶檔期?”

唐燕嘴裡唸叨著,同時默默盤算著日子。

今天24號,計劃是兩天換一個地方,距離國慶還有六天,那就是還有三個名額。

除去已經參與宣傳的自己和楊密,還剩下施施、茜茜和恬恬。

“原來你都盤算好了呀。”

唐燕鼓著掌讚歎道:“真是渣男!”

......

面對唐嫣的採訪和之前的楊密沒什麼不同。

同樣是脫離於電影的花邊新聞。

只是之前傳出那張圖裡,唐燕所處的位置總攬全域性。

若說其餘幾人被媒體記者抿出了一絲迫切,那麼唐燕就是最為穩重的一個。

往腦洞最開的方向來說,就憑唐燕這份氣度,她也能做個大。

“請問一下唐燕,你如何評價首映禮中劉施施和劉一茜對成爍獻吻的動作?”

聽到這個問題,唐燕當即笑出了聲。

揶揄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望向成爍,連帶著臺上臺下都笑出了聲。

唐燕本想中規中矩的回應。

成爍雖然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但是至少帶著自己露了個臉。

現在他已經自立門戶,有著更好的選擇,除了她們之外,他至少還可以帶上名氣更為響亮的小冰冰宣傳。

但是念頭轉回來,既然自己難得的掛上了關注度這麼高的電影宣傳,至少也需要一些吸引眼球的回應。

昨日裡楊密宣傳的新聞已經登上了各大頭條。

臺上兩人的互動頻頻,成爍重複的回應聲彷彿都成了楊密的工具人一般。

再加上之前兩人的恩怨糾葛,楊密最近的名聲實在太過響亮。

想到這,唐燕嘴角一勾,“我覺得施施和茜茜比較激動吧。”

隨即她又搖了搖頭,“因為這部電影的觀感確實很不錯,一想到我們都是從仙劍出發的,肯定感受更為強烈,大家都很激動。”

她眼尾上揚,斜斜地瞄了一眼成爍,略帶著一絲遺憾,“我就沒搶上呀。”

此次宣傳計劃早已經過多方公佈,看到成爍和唐燕久違的合體宣傳,聞聲而動的粉絲實在不少。

聽到她曖昧的發言,臺下一時間起鬨不斷。

媒體記者眼睛一亮,剛想提筆紀錄,又聽唐燕略帶著遺憾的語氣拍了拍手,“都怪胡戈。”

“哈哈哈哈。”

笑聲四起,臺下“胡說組合”的粉色燈牌搖的更加劇烈。

......

“請在這五顆糖果中選擇一個。”

幕後,成爍整理著整場宣傳中的問題紀錄,挑選著觀眾最為關注的問題作為宣傳導向。

正思索著,卸完妝的唐燕湊到他身邊,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糖果。

五顆糖果顏色各異,顯然並不是那麼簡單。

唐燕淺笑一聲,耐心解釋:“白色是茜茜,藍色是施施,紅色是密密,紫色是恬恬...”

成爍看向最後一顆黑色糖果。

並沒有貿然說什麼我全都要之類的蠢話,他謹慎遵循著就近原則,“那剩下的這顆就是...”

“沒錯。”唐燕打斷道:“黑色的就是胡戈。”

成爍翻了個白眼,話鋒一轉:“我是說這顆鵝黃色的糖。”

“鵝黃色的糖?”

唐燕一愣,低頭確認了一眼,白、藍、紅、紫、黑,一共五顆,哪有什麼鵝黃色?

不過低頭的空檔,她卻看到了自己曳尾裙的下襬,一抹靚麗的鵝黃色。

唐燕嘴角一勾,旋即手指一勾。

“想吃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