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應付完媒體之後,成爍問向楊密。

這位最近出鏡有點多,很難不想到她有蹭熱度的嫌疑。

“路過,讓媒體架過來的。”

這場意外也出乎她的意料,還給成爍貢獻了一段表演的通稿。

成爍除錯著機器,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這麼巧?”

楊密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就許你蹭,不讓我蹭是吧?”

“你說的這兩個蹭是一個意思麼?”

“你管我呢?”

楊密抱著雙臂,腳尖不斷點著地面,“什麼時候收工?”

成爍看了眼天色,“今天會早點,大概十點吧。”

“十點還早?”

“昨天忙到四點多,實在挺不住才回去的。”

楊密看他一臉疲憊相,也換了個態度,不滿道:“糖人拿你當驢使喚。”

“我想著早拍完早宣傳,畢竟也算是經典IP了,延續高質量,對於糖人的發展也有益,挺過這一段估計就要開工作室了。”

“你要開工作室了?”楊密眼睛滴熘熘一轉。

糖人和自己不對付,她和成爍之間的合作也僅限於客串。

但是成爍自立門戶之後,她也可以嘗試一把深入合作了。

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是她確實羨慕劉施施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想到了這一茬,卻又沒有繼續順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而是轉了個彎,“糖人上市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你現在就要累死了。”

成爍道:“《西遊降魔篇》定檔2月,宣傳要早點。”

“累死你算了。”

楊密見規勸沒用,當即一扭頭,“到時間了,我走了。”

“幹什麼去?”

成爍順嘴一問,楊密立馬笑容滿面,轉回身的功夫,笑容被收斂起來,“我去談合作。”

看了一眼手錶,裝作渾不在意的模樣。

“可能幾個小時就完了,要是有空,晚上請你吃飯。”

“哦。”

她回過身才發覺,成爍的視線仍在攝影機上,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剛剛變得稍好的心情立馬低落下來,重重地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走了?”

看到楊密離去,胡戈才湊到成爍身邊攀談起來。

楊密的存在讓他一陣尷尬,他雖然是糖人一哥,但是做事相當謹慎。

蔡亦農和楊密不對付,他就十分自覺的站隊。

和成爍一樣,他在糖人中同樣地位超然,可他也做不到成爍這麼瀟灑。

“應該是走了吧,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胡戈鬆了口氣,楊密在場他總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之前仙劍劇組的成員關係都很要好,現在卻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

“行吧,我胳膊受傷了,下場戲你給我替一下。”

成爍動作立馬停了下來,“我當導演都是趕鴨子上架,你還讓我給你當替身?”

“能者多勞嘛。”

胡戈陪著笑臉,“殺青後請你吃大餐。”

成爍無奈搖了搖頭,“你找個替身不好麼?非要讓我上?”

胡戈一指導演椅,“我也想去那做一做感受一下。”

成爍翻了個白眼,順手將鴨舌帽摘了下來,在空中畫出一個圈,穩穩地落在胡戈手裡。

胡戈嘿嘿一笑,“就一場戲,你抱著她,公主抱的姿勢。”

一邊說著,他還展示其自己受傷的胳膊,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飾演周妙彤的女演員是張止惜,如今沒什麼名氣,演的和劉施施版本不相上下。

只不過這一部裡女角色的篇幅佔比較少,顯得也不是很重要。

尤其文戲還是由成爍把控,更削減了演技的比重,只是把這角色單純的當成花瓶來塑造。

事實證明,她的外貌擔得起花瓶的人設。

“我有點重。”

看到成爍換了衣服上前,張止惜神色一喜,隨即變得有些緊張。

成爍緊了緊手腕上的帶子,“多少斤?”

張止惜低著頭,細聲道:“88,最近吃的有點多。”

一米六五上下,還不到一百斤,她簡直瘦的都要皮包骨頭。

成爍沒有多話,一手穿著腋下,一手托起膝窩,毫不費力地就將她抱了起來。

“你好有力呀。”

她的雙手環在成爍脖子上,腦袋也靠近成爍肩膀,頭髮搔的他脖子有些發癢。

“還行吧。”

成爍面色不變,“你對沉煉這角色有些抗拒,手別抱的那麼緊。”

“哦。”張止惜微微鬆了鬆手。

坐在監視器前的胡戈躍躍欲試,看著監視器中的一幕,露出一陣莫名的微笑。

成爍還真有那個《女演員勾引手冊》,跟誰在一個鏡頭裡都有點意思。

轉念一想,成爍這麼火,誰跟他傳點緋聞都能少奮鬥好幾年。

“準備好,A!”

“卡,張止惜不要笑...”

胡戈無奈搖頭,張止惜那不是笑,儼然一臉幸福的模樣。

“卡!頭髮擋住臉了,把頭髮掖一下。”

“卡!張止惜腦袋出畫了。”

......

雖然卡了幾條,但是收工確實挺早。

成爍早早的回到了房間,還沒來得及整理明天的拍攝計劃,便聽到一陣敲門聲。

拉開門,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黑帽子,黑風衣,黑墨鏡,黑口罩,將自己圍的密不透風。

看著身形,成爍疑惑道:“楊密?”

“快進去,你想讓我發現啊。”

楊密一步就竄了進來,推著成爍的胸口將他撞進了房間裡。

腳尖一勾,房門關上。

剛剛摘下口罩,楊密聳起鼻子聞了聞。

“聞什麼呢?”

楊密細細嗅著,一路聞到了成爍肩膀上。

“不是施施,不是...新的倒黴蛋是誰?”

“什麼倒黴蛋。”成爍也挺了挺鼻子,卻全然沒有聞到味道。

“我之前幫胡戈替身了一場戲,抱著那個張止惜拍了幾條,可能那時候沾上的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楊密的動作。

楊密摘下了口罩之後,便摘下了墨鏡。

摘下墨鏡後,便甩飛了帽子。

甩飛帽子之後,她便褪下了風衣。

褪下風衣之後...

成爍清了清嗓,又揪起衣領聞了聞,“我要不要洗個澡?”

楊密拽著成爍的手,也勾起成爍的衣領,制止的同時眼睛發亮:“這樣正好。”